“真的可以吗?”我惴惴不安,靠在男人怀里。
唐睿尧紧抿着唇,他也很紧张。
就在关键的时候,宋御举起香槟,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来,是他一路走来的纪录片!
根本就不是我们提前准备好的片子。
唐睿尧脸色大变。
小辰从外面冲进来,“不好了先生,我们联系不上莫余了!”
“怎么会这样!”
电视上的画面还在播放,宋御对着镜头突然一笑,“我刚刚收到了一件很惊喜的礼物,送礼物的人虽然没来现场,但我知道他在看,所以我在这里,谢谢他。”
说完,举了举酒杯,挑眉。
那是绝对的挑衅,是对着唐睿尧说的。
我的心凉了半截,完了,一切都完了。
唐睿尧沉声,“莫余出事了,让人去找。”
我挽着唐睿尧的手臂,同样是满心的着急,这样一来,宋御真正的一锤定音了。
接下去的几天,小辰都没有找到莫余,唐睿尧一边忙于公事,一边为这些忙碌,实在劳累。
虽然我也很焦灼,但还是安慰着,“没事啦,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莫余。对了,你的生日快要到了,我们举行一个小派对怎么样?”
唐睿尧始终不愿意对我露出疲惫,淡淡一笑,“难为你还记得,这么宽心?”
“事已至此,着急也没用了,还是你的生日比较重要。”
“那我们的女主人,想邀请谁呢?”
“请些公司的艺人,还有一些朋友,正好可以聚聚。”
他在我额头印下一吻,“你安排。”
许亦雯在宋御继承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
但这些和她其实没什么关系。
我想要邀请她,一是想知道她知不知道莫余的下落,二是她的孩子陆明宇正好可以过来和陈橙玩玩。
邀请一一发送。
唐睿尧生日当天,我和许亦雯一起待在厨房,做蛋糕。
陆明宇长高了不少,一见到陈橙就高兴的往上扑,但是陈橙不认识他,一脸疑惑,“阿姨,这个哥哥好热情。”
我一阵鼻酸,想说你从前还为陆明宇出国而哭鼻子呢。
“哥哥以前认识你,他很喜欢你,才这么热情,你和他玩玩好吗?”
陆明宇应该被许亦雯教过,还算聪明。
“看见这孩子变成这样,我心里还怪难受的。”许亦雯说。
“会好的。”我扯扯嘴角,试探:“对了,怎么没见莫余跟你过来,他应该很粘你才对。”
“你开玩笑吧,他从来不是这种性格,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哎呀,不重要,前男友而已。”许亦雯自嘲。
我听着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不知道莫余失踪了。
我也就没再多问。
陈橙和陆明宇安静的坐在桌前,玩一个小小的面团,脸上也蹭了灰,我中途从厨房出来接了一个电话,垂头看着孩子,她下意识伸出手抹掉我脸上的灰。
陈橙身上有甜甜的味道。
我一笑。
是碎月的电话,来自唐睿尧的秘书办,“太太,先生让你来一趟碎月。”
“这个时候?”
“对,有急事,先生正在开会。”
我不解,唐睿尧为什么要让我现在过去,难道是莫余找到了,和宋御有关?
想到这里,我没有犹豫,和许亦雯说了一声。
她锁眉:“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客人马上到了。”
蛋糕的模型已经做好。
我答道:“应该很快。”
我坐上司机的车前往碎月,没有看见,另一辆黑色的车和我擦肩而过。
车里香味浓郁,头有些晕,我居然有些困倦。
与此同时。
黄昏唐睿尧归家,“许小姐,我太太呢?”
“出去了,说晚上回来,等等……她不是去找你了吗?”
“你说什么?”
很快,唐睿尧在一瞬间发了大火,电话几乎要打爆。
浓重的失落之下还有剧烈的担心,黄昏下了命令:“最迟凌晨,你们给我把太太找回来!”
发动了很多人手,全市搜索。
这个生日无疾而终,唐睿尧亲自出门,让小辰开车前往宋家。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再去碎月,同样扑空。
查通话记录,查到碎月秘书办,人去楼空。
唐睿尧慌极了,从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恐慌蔓延。
翌日早晨八点,天气好的不像话。
晨曦跳跃在男人的眼角眉梢,所有人战战兢兢,因为他们并没有找到……
与此同时,一则新闻像掐好点似的,跃入所有人的视线,也震惊了所有人的眼球。
唐睿尧在心中没有对人言说,眼皮急跳,强迫自己不往某个方向想的预感,到底还是发生了。
不只是社交软件,整个互联网,连唐睿尧这里也收到了消息,像是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一份文件袋。
上面的字迹陌生:唐先生亲启。
小辰莫名感到惧怕,上前两步意图夺过,“先生,还是我来吧。”
男人的表情已经阴沉到极致,瞥他一眼,全是警戒。
骨节分明的大手利落的拆开那份文件,几乎是瞬间,一大叠照片倾落而下。
像素清晰的照片掉在地上,有人眼尖看清楚了,忍不住失声后退一步,惊恐到极致。
下一秒,看到这些是什么的众人,纷纷训练有素的转过身闭上眼,颤抖着不敢看第二眼。
而唐睿尧只身一人攥着那些明晃晃的照片,冷汗赶至全身,连唇都在抖,他不敢置信极了,上面的照片,露骨到让人惊惧,让人视觉震撼。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女人未着寸缕,尺度大到突破想象。
一个没有露脸的男人,他搂着她,只露出唇,在接吻。
这是唐睿尧熟悉的脸熟悉的唇熟悉的身体。
一张一张,又一张。
唐睿尧看的眼睛发红,从未想过自己的心会痛到这个地步,他发了勃然大怒,摔杯砸车,长腿发颤,一地狼藉。
“找!”
与此同时,网上,整个b市,全国,甚至,全世界,都看到了唐太太和旁人的裸照,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一桩豪门丑闻。
所有人都看到了,唐睿尧的妻子唐太太,给唐睿尧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
此刻铺天盖地的蔓延之势,完全无法制止,也无从制止。
小辰亲眼看见唐睿尧的手在抖,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捡起那些照片重新装好,好像装好了,就能当做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b市的某个房间里,我醒来觉得全身都疼,迷蒙着眼恍惚看着陌生的地方,天亮了吗?
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
很快,我反应过来,不好的预感化作鼻酸涌上来。
完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