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豪这么光明正大的宣布,他们是和好了?
韩家豪心情很好,笑起来的样子抹杀无数男同胞,等他们笑够了,举起手边的酒杯,“各位尽兴。”
第一幕重头戏落下帷幕。
此后我再没看见韩家豪的身影,淹没在人群里想找也找不到。
我在场内行走,宴会排满十八楼,除了康氏员工还有各界大腕。
我想去找赵思雨,转身居然看见了康淼。
她的目标明确,似乎是一路跟过来的。
“康总,今天宋总怎么没到?”
康淼凝视着我,“他今天有事。”
我没说什么,想要越过她,却被她一把握住手腕,“秦总。”
我侧头,与她充满狼子野心的眼神对视上。
“康氏疯传,我哥将会通过考核,你呢,你怎么想的?”
她在试探。
“韩总厉害,康总也不逊色,到底是谁通过考核,我作为旁观者怎么会知道呢?”
康淼挑了挑眉,“那最好是。”
她的眼里划过一抹讥诮,无论接受了多好的教育有着多好的教养,身份生来高贵,不是故意看不起别人,只是骨子里就流淌着那么一点基因,高高在上,高人一等。
康淼踩着高跟鞋阔步离开,连背影都强势。
我没把她放在心上,自己拣了些吃食去到西边角落,面前是一大片游泳池,坐在台阶上,看徐徐灯光倒映在池面上。
今天天气不错,我总觉得,这么好的环境,应该有唐睿尧陪在我身边,他一定不会让我无聊。
“美女,一个人啊?”
就是这个时候,一只手落在我的肩膀,陌生的触感让我皱眉,尚未回头就听见下一句:“我可以要你的电话吗?”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谁?”
“别管我是谁,见到了就是缘,加个微信呗。”
我深吸一口气,面对这种浪荡子没有好脾气。
“趁我没叫保安之前,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可面前这个黄毛非但没有后退,还歪着嘴角吊儿郎当的靠近,我后退几步,冷下脸:“你动我一下试试。”
他“哎呦”一声,毫无顾忌的挑起我的下巴,无不挑衅:“我试了,怎么样?拽什么,以为穿上衣服就是个好女人了。”
我退无可退,试图推开他:“你滚不滚!”
他力气大,轻而易举将我禁锢住,还顺手揩了一把油,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我的胸口,瞬间笑的**,挑起我的项链,“这么贵重的首饰,睡来的吧**。”
我急促呼吸着,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手,扬手就是一巴掌,黄毛被扇的偏了偏头,不等我叫出声就快速捂住我的嘴,回应了一巴掌。
“敢打我?想死?”
我上次被这样羞辱和打骂还是在宋家的密室里,那种漫无天日的黑暗再度笼罩过来,让我几乎窒息。
求生本能让我从黑暗里挣扎出来,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谁知道被发现了,黄毛用力夺过,扬手就扔进了游泳池里。
外面冷,这里没人过来,这种落地窗又属于外面的人看得见里面,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
所以我能看见里面的人热闹的交谈,却始终也不会有人发现我。
近在咫尺……
绝望。
黄毛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抽出手脱掉自己的外套,笑的贼兮兮,任由我的眼泪落在掌心,就是不松开捂着我嘴的手。
“真当自己贞洁烈女,你这种女的我见多了,表面冰清玉洁,到了床上指不定怎么骚。”
他喝了酒,**上脑。
“今天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我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恨,双腿乱蹬,拼命挣扎,还是被他用膝盖顶住,更深的绝望从心里蔓延上来,我“呜呜”的叫,从未有这么一刻那么渴望路人的出现。
这个人穷途末路,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我隐隐约约听见室内传来声响,是赵思雨:“你家秦总呢?”
薇薇安往外头看一眼,“好像是在外面呢。姐不喜欢热闹。”
赵思雨笑一笑:“我也过去看看。”
赵思雨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被压在墙上欺负,我的晚礼服已经被扒到了肩下,露出大片刺眼的白。
而我的眼里全是绝望。
“思雨!”
赵思雨来不及想那么多,用力尖叫一声:“有人强间!”
这么一声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室内古典乐骤停。
而黄毛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瞪着我骂了一句脏话。
这么一来脑子全乱了,随后赵思雨不知从哪拎起一瓶酒,对着他的肩膀就砸下去。
终于是松开了我。
窒息感消失,我一下滑落在地上,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腑,我忍不住的干呕,抱着自己如同失去了水的鱼。
黄毛摸一把自己肩膀上的血迹,双目迸发出血光,反手就夺掉赵思雨手里的酒瓶。
赵思雨说到底也只是女人,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被连推了好几步。
这时室内的人纷纷往外,韩家豪率先追出来,此时穷途末路的黄毛将拼命反抗,对赵思雨用力一甩一推。
赵思雨瞬间坠入游泳池里。
溅起大水花,周围尖叫一片。
一瞬间,韩家豪将外套扔到一边,纵身跃下。
又是一片尖叫。
还好只是游泳池,只是冷,不算深,赵思雨被呛了几口水便被韩家豪抱入怀里,“思雨?”
救上来了,赵思雨浑身湿漉漉,状况显然不太好。
正当韩家豪要将她带出去找医生的时候,赵思雨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很轻,“小、小书。”
周围人没听清赵思雨说的话,但都看见韩家豪的脸色瞬间大变,那是一种震撼的疯。
他僵硬着越过已经无路可逃的黄毛,和衣衫褴褛、跌落在地上的我对视。
“小书……”
韩家豪的腮帮微动,下一秒冷硬的吩咐人:“把思雨送到医院!”
尔后,捡起地上自己的外套,认真看的话,是接近踉跄的靠近我,眼里的光是破碎的,他将外套给我盖好,触碰到我的肌肤,一片冰凉。
“我……韩家豪,我没事……”
黄毛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韩家豪投射过去的眼神,那么恨。
在围观者看来,韩家豪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轻柔了,他抱着我像抱着珍贵的易碎品,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慌。
韩家豪问我:“除了碰你,他还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我脸色苍白,控制不住的抖动,眼神很冷,缠上黄毛时就像毒蛇,我看到黄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