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一下,吾以年怀孕快三个月了,韩瑜容怀孕一个半月,楚向西怀孕不超三个礼拜;韩铭浩车子陌的婚礼定在年后五一;鹿鸣,莲蓬两家跨过婚姻双方父母见了面,谈妥了一切相关事宜,两人确定了恋人关系,等莲蓬在中国留学结束,两人就举办婚礼;远在苍梧和小离也发来了恋爱关系的声明,婚礼定在了年后的12月12,理由是那一天是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时间。楚向西甚是开心,这世上竟然会有人遇见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而且两人还是恋人关系,确实不姻缘都难。
美好的事情是因为要美好生活下去的憧憬变得越来越好,美满的日子缘自身边有个爱的深沉的人而乐意去喜欢这个世界的一切,纵然不愉快也是可以释怀的事情。
楚向西喝了一杯咖啡,怀孕期间是不容许碰咖啡那玩意的,但今天约了一个人见面,她还是给自己提提精神。
温暖的午后,淡淡地阳光透着清冷地玻璃,折射在一张有绿植的桌面上,有了一点刺眼的痛感。
今天两人见面,两人看起来完全不同风格。
楚向西今天穿了一件花颜百褶裙陪衬的女士西装,端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脸上的妆容看起来格外明艳。见情敌的自己,着装打扮必须尽心,气场拿捏也必须控制到位。
对面的航椅上,斜躺着一个细眉红唇的姑娘,一身红色皮夹紧身衣,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扎起高马尾的样子让她看起来高人一等,手上的女士烟在离开朱唇的时候,烟雾缭绕地。弹烟灰的动作很是老套,旁边开了的酒杯里红酒被烟灰光临,荡起层层涟漪。
这地方很私密。毕竟,这里是王雅丽的私人会所。
这个地方,当年是王铎霖给小弟们经常开会的地方。
两人旁边有一个偌大的酒柜。里面陈放的红酒各个都是珍藏品。
楚向西说要跟自己见一面的时候,王雅丽就挑了这么个地方。
这个地方距离地面还有两个楼层的深度。酒房的另一个房间里,陈放着两把维尼手枪;还有一挺机关枪。不过,进入那间房间的人脸识别只有王雅丽本人。
“你很大胆,能孤身来我这个地方谈事情,在你眼里,我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何必来逞什么英雄?”
王雅丽开口就没打算跟这位看上去楚楚可人的姑娘好好说话。她今天需要做的决定,是让离自己不远的这个人彻底消失。
如果恨她,那就毁灭掉。
不是吾以南最爱的女人嘛,这是她自取灭亡的时机,自己不会无端把握不了!
这时机,千载难逢。
一旦错过,后悔的只有自己。
她的一只手狠狠地抓着那种质量上乘的藤椅边缘,修长的指甲碰到藤椅的荆条快要裂开一样。
眼神空洞,心情犹如惊涛骇浪般起伏。斜眼看过这间房子墙面上挂着那副动画片牛魔王的画像,她深知,这幅画像背后是通往自己决定实施很快结束的暗门。
她的脑海里,有种画面:她提着冰冷的枪对准这个比自己好看的女人的脑袋瓜子,然后,她凶狠地扣动扳机……
那场面,她期待已久。
楚向西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像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姑娘,对她来到这里沿途看到的和现在坐下来得到一杯水的功夫所看到的种种,都让她充满惊奇,包括这件陈放很多酒的柜子,也觉得稀奇得很。对于王雅丽那种咄咄逼人的话语显得轻描淡写,“雅丽小姐住的地方叫小观园是吗?真的好好的一个所在,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有这么个地方,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也能看见马,还有那回廊,圆形拱门,还有中西错落的楼宇,这么大的地方,雅丽小姐住的可还习惯吗?这地板,是什么木做就啊,看起来好温暖的感觉……”
“住口可以吗?我跟你还不到随意说话的地步,也别想跟我拉什么距离感,这样我很反感!”
自达这丫头开始说话,王雅丽就受不了她似乎拉近乎的表现。
“毕竟你我还是曾经一个学院的交情,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到互相伤害的地步吗?”
楚向西正经起来,话说的也是极为实在。的确,如果不是因为吾以南,她两人的关系应该到不了你怨我恨的地步。
“我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关于我这辈子终身大事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走进婚姻殿堂,而且还有了孩子,你觉得这种感觉让我如何释怀?我,到底跟你差别在哪?让我输到孤家寡人的地步?我不幸福,也决然不会看着你们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我难过,你们也不要过得太开心,如果这次你来是让我收手的,趁早收了这份心,给你一句忠告,我从小得不到的东西从来都是我自己不想要而不是被别人抢走!对我而言,你的出现让我很不爽!我很讨厌你,知道吗?”
王雅丽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宛如地面上看到的风景一样的心情把所谓的怨恨收敛一下,想起她看到那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她的心情就变得极为糟糕,甚至到不得控制的地步。
“有时候,你如果不存在,是不是我会有很多机会,至少,结婚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有时候,真想让你彻底消失掉,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关系。”
王雅丽的话语带着些许威胁,宛如现在两人之间存在的气息,如果不能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至少两个人痛快地打一架才能消减一点两人之间的隔阂。
“吾以南不是东西,首先他是人,其二他是我和小南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不是买卖,他是我楚向西手心里,心脏上最值得守护的爱情!无论如何,他的一切,我会守护好,就算你是多么顽皮的一个人,要对付我老公,我做媳妇的不会不管不问。”
楚向西把椅子挪开,缓缓地站起来,对着站在窗户前的王雅丽,情绪异常坚定,“让彼此消失的心情我也会有,对你的存在我也很讨厌,以前我认为我看到的是真实发生的,现在,我了解的人比我看到的场景更加贴切。你如果得不到想毁灭,我也想如果没有你我和吾以南的生活是不是过得更好这种想法一点都没有减少过。世人都知道你和我老公接触过,但我老公不喜欢你这是事实。你很优秀,但终究我老公不是你可以得到的人,你就是不想承认也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你在我面前,是在炫耀吗?”
王雅丽回头。凶狠的眼神,布满了极度克制情绪的地步。
“难道,不值得炫耀吗?”楚向西的气势没有半分退缩的程度,反而兴致显得更加强烈,“每当我和吾以南同框在一起被很多人祝福的画面,我就感觉这必须是值得我炫耀的事。我很爱我的老公,我不容许有你这样的女人对我老公有所想法,这是我作为女人需要坚守的底线。同样,我老公有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喜欢,我也觉得自己比你们尤其如你优秀的人还要值得被我老公所喜欢,炫耀更是油然而生。所以,我老公是我楚向西喜欢的男人,炫耀是基本的行径。不需要你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