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你这是命令,是商量的口气吗?”苏小艳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看看自家老公,“不打算走嘛?”
“怎么电话打不通呢。”楚天仁拿着手机,慌慌乱乱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找到。
“不打了。既然下了海口,总不能把你这张老脸丢在咱们村吧。女儿的婚宴,在崇宁办,也不是过分的事情。我们先去买菜,联络村大队,告知亲朋好友,这事既然说了,能不做吗?女婿那边,我们先跟女儿这边商量下吧。直接给女婿打电话,我是没那个脸说话。”
楚天仁听了这话,心头稍微放松一下。“对,对。先去买菜,然后给女儿打电话。”
奈何,婚宴这事,村议会一开就俨如炸了锅。这不大的崇宁县城,楚天仁的二舅舅在县城的天德饭店当大厨,第一个就打来了电话,说宴请的饭菜他带人操办,至于三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可把崇宁边陲这个正阳门村添缀的喜庆连连。
这一忙活开,苏小艳楚天仁是无奈的。突然感觉,这种事情是不办不行了啊。
老两口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迟迟不能拿主意。终是楚向西打来电话了,老两口是迟钝和犹豫的。一听明天女婿要来接他们回m市,看来这事是藏不住了。只得实话实说。楚向西听完,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你们的心思心思我也能理解。我不知道家里还会有这样的习俗跟传统。那我跟婆婆商量一下,晚上之前我赶回去。”
好像事情说出来了,也没多大的事情。
苏小艳长舒了一口气,楚天仁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情况,而楚向西放下电话,很是为难。
结婚前,父母说在崇宁那边办宴请,这临近的决定要怎么跟婆婆商量,对吾以南说。
中午的时候,吾以南带着楚小南回了家,发现楚向西脸色不太对,问怎么了,楚向西说我父母那边……没等楚向西说完话,门口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吾以南的父母亲吾家温和凌潇潇夫妇。
“怎么了,儿媳妇,吾以南都跟我们说了。赶快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回你父母崇宁那边。本来吾以南担心很多事,但你爸爸说了句话,想让自家女儿的婚宴按传统来,规矩,老祖辈留下来的,寓意女儿的幸福会被得到祝福。无论这理由站不站住脚,但父母的心意,我们应该被尊重。这不,我和你爸都来了,我们一起陪你回家。我们把这么漂亮的女儿风风光光从你们崇宁接到我们吾家做儿媳妇。你看这好不好?”
妈呀,这好像心情顺畅了,幸福就来的格外新鲜。
原来,不是别人不好,而是,自己总把亲人想的过于复杂。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你能做好自己,别人就能成全你的心意。这就是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指数。
三辆车,飞驰在去往崇宁的路上。
而身后的无人机已经悄然启动,伴随着车子的方向一路翻山越海。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要你们必须让他们有去无回。”
命令是从小观园发出的。截获的信息正在被离小观园不远的蓝星酒吧的二楼的刑侦信息采集指挥中心发送到m市特警队。
陈建斌这次带头,全副武装。
“头,听说,这次对手装备精良啊。”跟在老陈身边摸爬滚打了两年的杨德整理着衣装,一边看到自己这个头已经麻利地准备好了,心头一阵嫉妒。老特警就是不一样,手脚的确利索。
陈建斌收拾齐当,看到这个小伙子还在忙活,问道,“速度点。今天任务比较特殊。”杨德赶忙放下手头忙的,报告道,“是,队长。”
上了特警队的车,陈建斌发现那个杨德还没出来,对身边的李子维吩咐道,“这孩子从来都比较精明,手脚利索,今天这是怎么了,李子维,你进去喊一声。”
李子维接到命令,在楼底下喊了一嗓子,收到杨德的回复,所有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才看到杨德脚步匆忙地跑出来上了车。陈建斌看到他额头冒着汗珠,眉头一皱,“你这是跟人打了一架?”
“吃坏了肚子,上了趟厕所。估摸是昨晚吃了路边那个麻辣烫的缘故……”没等杨德说完,李子维就笑了,“让你少吃点就不听,有见过吃了三十块麻辣烫还又吃了三十块的吗,我是佩服了。”杨德白了一眼,“就不能少说两句。说了不能外说,你就当着队长的面损我吧。”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的任务不简单,有可能是一次清缴行动,上头发了行动代号‘利剑’,希望大家都能提起精神,好好对付。干的漂亮我请大家吃盛誉餐厅的老扒鸡。还有一点,大家都特别注意安全!”
陈建斌认真起来,所有队员都严肃起来,异口同声答复,“报告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这次我们会和崇宁那边的公丨安丨厅和m市公丨安丨厅联合行动,沿途会有兄弟部门进行协助。我们的出场就是利剑行动的中坚力量。务必起到利剑的作用。一旦行动,务必手到擒来!一举拿下盘缠在h省最大的黑头目团伙。”
陈建斌的话语一边回荡在特警队的车厢里,一边望着车里仅有的那一处车窗,车子挂着闪灯呼啸着飞驰在去往崇宁的路上。
沿路上,设有很多哨卡,会有公丨安丨干警时不时盘问过往的车辆。
崇宁那边,县里的派出所接到命令已经在正阳门村那里安排了人手,便衣丨警丨察已经在酒席的人群中安插部署。力求所有无辜群众不受牵连。
在正阳门村对面的一个山坡上,有几个戴墨镜的人嘴巴里不知道吃的什么,手里拿着无线电接收器,焦急等待上头的命令。
“大哥,我总感觉今天不太对劲。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我们被那些丨警丨察盯上了一样。”
一个小个子抽了一根烟,跑到一个满脸胡渣子的中年男人面前,小声嘀咕着。
“你这是怕了。知道吗?”带头的这个人叫做胡彪,外号‘渣刀’,在整个h省,是个有头有脸的道上人物。这次带了几个弟兄,应了是‘红楼’那边的注意,让他们在酒席任何下手机会,弄出点动静出来,最好是把那个新娘给绑了,然后去往马来西亚那边。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他们只管把人绑了,去濠江码头。
胡彪对于这样的事,轻车熟路,手下这几位,全都是干绑票买卖的,这几年,被这几个人下手的少说有好几位,有的豪门大小姐,有的有点起色的企业家……要说他们的手段,确实不少。由此,被刑侦队挂在墙上好几个月,愣是没什么办法拿到这些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