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枫叶长江楼盘,什么盛光集团?吾以南,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你认为你们集团出了那要跟事情是我策划的吗?因为我之前鬼迷心窍叫人绑架了你,你就把那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推到我头上来,吾以南,你这样理解的话,难道不过分吗?”
王雅丽极力想摆脱自己的嫌疑。因为,她的确什么也没做,这些天,除过跟踪吾以南的动向和暗中偷偷看了楚向西,其它的事情,她什么都没做过。现在,听到吾以南这样说她,自己就很不舒服,“我做过你骂我我认,但你说的莫须有罪名,我不认同,我可以说,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吾以南神色继续冰冷,“没有掌握的能力,我不会说这样的话来对你人身攻击!我约你出来,也是想告诉你,你的手段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是做事要牵连无辜,胆小如鼠,不能明火执仗的话,那么,我会有一天也让你尝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会让你也感受到那种切肤之痛!”
“吾以南,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我没有做那些事情。请你不要再冤枉我!”王雅丽这下子彻底急了。抓起包包,拿起外套,一脚踢开椅子,夺门而出。
上了车,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扔到车后座上,车子发动,一个快速后退,打了两把方向盘,车子一溜烟就窜了出去。
“什么?污蔑我?可笑,我王雅丽要对付谁,需要这么遮遮掩掩吗?”
一手拍着方向盘,脸上一阵冷笑。
“约我出来,就是想警告我,不要对付楚向西?吾以南,你是不是在我面前做事就这么肆无忌惮,不理会我的感受吗?你不让我动,我就偏偏去动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车子在漆黑的公路上行驶,没有红绿灯的大道,车速飞一样的快。
闯开别墅的大门,车子疯一样进了车库,后面秘密跟着的两辆汽车还没进入到大门,王雅丽就气冲冲地敲开了爸爸王铎霖的大门。
管家稍微迟了一步,就被王雅丽一顿臭骂,刚坐在沙发上,车子的钥匙就丢在茶几上,回头看看那管家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白了一眼,问道:“我爸人呢?”
“楼上。”管家赶忙应声。
“这是什么事啊,大半夜的,这是谁在楼下大呼小叫地?”
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大腹便便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那胸前的鲜红唇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只穿着睡衣的王铎霖总算把身子摇到了客厅,楼梯上口有个女人侧露下头,看到是王大小姐驾到,赶忙缩头回去,进门把门关好,抱着被子,埋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爸,可以找你聊聊吗?”
王雅丽习惯了自己老爸的生活方式,对于他能这样出场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轻微地飘了一眼已经年过四十的老爸,端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米黄色地沙发衬托着那鲜艳如血的薄纱裙子,脸色沉着如寒芒下的蜂刺,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绽放的玫瑰,令人不忍触碰。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铎霖看清是自己女儿,大气都没有出一下,赶忙故作随意,“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好不好?你出去这么久了,老爸也担心你会饿,还让厨房备了你喜欢吃的燕窝梨花粥。我这就让管家给你端上来。”
“我不想吃。”王雅丽回应地异常简单。
“我家宝贝怎么不开心了?”王铎霖脑袋转了一个回路,“听说你去见那个姓吾的小子了,是不是被那个小子欺负了?”
“是。”王雅丽把王铎霖靠近自己的手推到一边,往沙发一边挪了一下,“比起吾以南欺负我,我更认为爸你更欺负女儿。”
“啊,爸怎么可能欺负我家宝贝呢?”王铎霖脸色凝重,“爸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我家宝贝你说,爸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哪里做得不好,爸一定更改。做到我家宝贝满意为止。”
“爸你是不是让人对付盛光集团了?”王雅丽并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出来。
王铎霖没想到女儿会问自己,脸色一下子难堪起来,起身离开沙发,来到客厅的落地帘前,手动扯开,望着阳台外的夜色,神情有些默然。
“爸为什么不说话?”王雅丽起身,盯着自己这个爸爸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她不认为这是自己老爸做得事情。
“伤害我的女儿,就是不买我王铎霖的面子。我自然不会让其好过!”
王铎霖开口了,一如既往地王氏说话口气。这几年,要不是有这个女儿,恐怕,王铎霖的行事作风,早已经飞扬跋扈了。
“这么说,枫叶长江楼盘出了那样的事情,是老爸你一手让人做得啦?”
王雅丽说这话,差点哭了出来。本来就有点怀疑是自己老爸所为,今晚听到吾以南那样对自己说话,现在,自己老爸似乎并不隐瞒这样的事情,她一向认为老爸是个爱惹是非的人,但从没想过,自己老爸会为此而杀人。
“老爸有那个心,但没有参与其中。”王铎霖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还有人比你老爸更仇恨盛光集团,更大手笔对付吾家,这是好事。这就是欺负我家宝贝应该有的下场。”
“老爸你这是否认没有参与那样的人命案吗?”王雅丽突然破涕为笑,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自己老爸没有说谎。
“没有参与。但老爸很想认为,老爸那样做了。”
“没有做就好!最好那样的事情不是老爸所为!”
王雅丽起身,走到门口,又折身回来,对着王铎霖道:“老爸,夜晚很凉,不要穿这么单薄的睡衣出来。还有,生活上也请节制点,不然,女儿会认为老爸本来不是为了寂寞而是很滥情的一个人而替我妈妈难过。”
“哦。”王铎霖望着女儿推门出去,愣了半晌,“老爸的话,你真得会信吗?”
盛光集团这次的跨国合作案到目前为止,进展的还算顺利。连韩铭浩都对这次楚向西出头主理的这次跨国合作案感到惊讶,工作餐上,看到楚向西吧拉着饭菜,若有所思地样子,韩铭浩开了一罐可乐,交给楚向西,“再想什么呢?目前黛兰魅儿在大中华区销售额成暴增长式,这多亏前期你的宣传和免费铺货的基础,是这次跨国合作案赢来了第一个惊人的业绩,应该高兴才对吧?愁眉苦脸做什么?”
“我在担心……”楚向西抬起头,想要说什么,看到韩铭浩望着自己,把头摆到一边,“你应该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枫叶长江楼盘三期工程全线停摆的事?”韩铭浩吃了一口饭,咀嚼完后,道:“那是吾以南提出来的,董事局还反对来着,但就目前情况来看,并不是糟糕的事情。既然是吾以南主张做出来的事情,相信结局都不会太难以接受。你担心是多余的。”
“听说事情已经走司法程序了。要是能够尽快查明那些人命案的背后主使,集团就不会这样损失惨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