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以再劳累了,这是我需要知道的点,要是劳累的话,身体会加剧恶化是不是这样?”慕容笑声音急促,言语间出现了微微地情绪在里面。
“理论上,的确如此。劳累会降低血液的活细胞产生,会在一定程度上加剧身体的恶化程度。”
“那医师请让那个家伙彻底休息下来吧。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地工作狂。”
“这一点,我做了,至于听不听,我不能强求。”田云杰走了过来,认真地看了慕容笑一眼,“我那台机器有脑皮层深处记忆发掘的功能,这对于人体病变出现有一定的借鉴意义。根据纹路的深度来看,吾以南的内心深处有着无法被忽视的人物存在,如果,现实中能找到这样的记忆人物出现,对于他的病情一定有所好转。我建议,如果周围的人说话他不听,试着去找到记忆中的那个人,对恢复他的病情一定有质得帮助。”
“记忆中的人?”慕容笑有些失神,“那家伙记忆中的人会是谁呢?”
“我猜测,应该是前些时间,在医院的那对母子。我可以看出来,吾以南对那一对母子有着比一般人更深切的感情。可以试试让那对母子前来,跟吾以南说说话。”
兜里手机响了一下,田云杰打开看了看,拍了拍慕容笑的肩膀:“我还有个病人,我先回去了。照顾好吾以南。”
说完话,转身来到车边,上了车。
卷宽大的车身在俨弯曲如蛇的公路上渐渐地消失不见。
“这家伙会听楚向西的话?”慕容笑想想在车里那家伙直接挂断楚向西的电话就一阵心寒,“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拒绝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的家伙,记忆深处有个人物,恐怕也就他自己吧。”
来到监护室,吾以南已经从哪柔软的床上起来了。正在悠闲地穿衣服。
白色格子衬衫被吾以南从后面穿上,前面那露出来的依稀能看到一部分的肌肤看起来硬朗无比。熟练地手法扣着带着金色边缘的扣子。雾色一样的眼眸,带着健康的神韵,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依然显得干净明亮。
这样的场景让慕容笑这样一个男人看着都莫名地心跳加速。这家伙还真是出色地令人羡慕嫉妒恨啊。
走过来,一把把吾以南拨按到床边,盯着吾以南,恶狠地叫道:“你给我躺着休息。你现在最好给我休息!我可以再说一遍!不然,我不会让你走出这个房间!不相信地话,可以试试!”
“无聊。”
吾以南轻描淡写地白了眼前这个家伙一眼,起身继续整理他的衣服。来到衣架前,挑了一件黑色西装,裤子的颜色也拿了一件深色系的,脚上不穿皮鞋,选了一双特别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在镜子前照了照,感觉这种穿搭比较奇怪,但还是觉得舒服很多。看起来没那么一板一眼。
“你这是要去哪儿?”慕容笑看了一下表,时间是凌晨的三点二十三分。
“回公司。”吾以南淡然地说道,来到门口,回身来到镜子前,发现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就拿了润唇膏在嘴巴上涂了一下,气色顿时显得不错,试图微笑一下,准备出门。
“你似乎忘记了我刚才说的话啦!”身后的慕容笑鼓起勇气握紧了拳头。
“喔?你刚才说了什么?”
吾以南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从侧面朝脸颊打来,吾以南轻轻一侧就避开了,弯身从慕容笑的拳头一下转了过去,神情看起来完全没把已经惹毛了的慕容笑放在眼里。
“你再为了公司那些破事情劳累的话,你的命会没得,不清楚吗?”
慕容笑发疯一样想在此刻教训这个家伙一顿。如果不把这个家伙打晕的话,恐怕很难让其安静地去休息。
接连几次的进攻,令一直闪避的吾以南很反感,一把揪住慕容笑的衣领,将其硬生生地推到墙面上,眼神透露出来的凶光令慕容笑本来胆大包天的心此刻噤如寒蝉:“你,你你……想干什么?”
“公司目前的那些破事情?我告诉你,枫叶长江的事故决然不是普通的一次意外,如果,我放任那些无辜的人被法庭认为是意外惨死的话,我就是活着,良心也会不安。”
“可是,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在表明那些事故就是些意外,明天就是走程序的一次例行检查,结果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何况,如果是按意外处理的话,对公司的声誉影响并不大,纵观所有分析,这对公司目前现状是影响最少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