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人家的大学体制跟大学排名统计的规则是相违背的。人家学校学习就是学习,搞学习外的东西是有专业机构来完成的。但这些机构完成的东西却都是靠学校的基础上完成的。德国拥有世界最好的体制教育,尤其慕尼黑是整个德国的代表。
慕尼黑同样是一个工业极为发达的城市,世界有头面的汽车公司宝马就坐落在慕尼黑。
同样,这个城市目前华人也是德国许多城市里最集中地区,玛利亚广场和音乐广场周围商铺,有一条街几乎全部是来自中国地区的商铺。被称之为德国的‘唐人街’。
吾家产业在两年前,因为吾以南上任常务,打开了欧洲市场,在这条街上,开发游戏周边,让中国各地的有名小吃在这条街上占了一席之地,两年多发展下来,竟然成了本地有名的中国风味餐厅。
其风头盖过了对面街道开的米其林五星级餐厅。
对于吾以南的商业头脑,鹿鸣是佩服的。那个家伙就是个‘怪胎’,上学那段就是个‘妖孽’,出了学校,更是个‘大侠’,无论长相,学业,商业,经济头脑,他给任何人都是一个a+级别的家伙。
如此完美无缺的一个人,在感情上,也是顺风顺水,那个傻丫头没脸没皮地喜欢着那个家伙,就是丢脸于整个学校,那丫头依然坚持不懈。在自己嘴巴里,她不但傻,还是个爱情白痴,可又能怎样,楚向西这个女孩,真得很漂亮。如果她关注校论坛,有关她得美可以跟广寒宫那位仙子一绝高低。
说她矮,那是因为,有关她的传说都是跟那位校草先生现站在一起,一米66的个头,能在女生个头说成矮,只能说是在羡慕嫉妒恨。
说她丑,只是因为,她的身边站着一位人人羡慕的校草先生。总能有人在校论坛各种抹黑,见她的面各种诋毁,以至于楚向西整个内心是煎熬的。由此,她对自己不再自信,要不是她骨子里认定的感情不会改变,不然她绝对不会把自己那么大胆地交出去。
“我是吾以南的女朋友。你可以不信,但我就是这样的身份,你可以嫉妒,可以羡慕,甚至可以忌恨,但又如何,这改变不了什么!”
鹿鸣想起来楚向西在休息课间怼着那些女同学的各种攻击,直接飚出这么意志坚定,不怕水深火热的话出来,鹿鸣想想都觉得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虽然后来被吾以南当着全校的面直接回绝了她的胡乱造谣,楚向西丢脸整个校园,每个人都替她害臊,可是,楚向西依然我行我素。后来,她的情书被公之于众,她的一次例假被无德的女同学写在了班级墙上。各种欺负无底线地话和事情像是校园欺凌一般降临到了楚向西头上。
想想要不是自己多次出面抵挡了不少那些学生的攻击,恐怕,那个丫头想死的心都有。
直到后来,吾以南出面承认了她就是他的人,光明正大地维护她的一切事情,事情才变得像是昨日的风雨,一去不复返,相反,各种温暖和羡慕成了那个丫头的日常。
有吾以南在身边,即便是再恶毒的家伙也会变得鸦雀无声,就如当年的王雅丽,各种暗箱操作大都跟这个女人有莫大的干系,但到最后,她都能全身而退,成了那个最值得被人误解的‘林妹妹’。
而和那个女人做过最正面对抗的就是有一次,那个女人叫了几个社会青年趁着楚向西下学,拖着她到一个田地做猥琐的事情,自己出面,一人打七八个社会青年满地找牙,而那一天,那个叫王雅丽的女同学打算开车离开。却也巧合那天,她坐下的豪车四个轮胎全爆。寸步难移。鹿鸣第一次知道这个平日里温婉的女同学竟然会如此恶毒!
“在很久以前,我就承担保护她的能力。直到今天为止,我一直扮演者这样的角色,习惯了,久而久之,想改变很难。何况,能够守护她,哥哥同样觉得很幸运,也很幸福,知足。所以,妹妹不要再说什么了,哥哥只想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也想重新开始,学会和适应没有楚向西的日子。吾以南已经受了三年煎熬,哥哥也想失去楚向西三年,哥哥还能不能坚持还爱着楚向西?”
鹿准坐下来,对着鹿鸣,“哥哥想做什么?”
“哥哥也有自己的生活。爸妈年纪大了,是有必要承担一些家里的事情了。”鹿鸣穿着米黄色的外衣,一头干净的头发抬眼望着些许发亮的阳光,对面街道一对兄妹正在出神地望着这两人。
“那个哥哥,看样子的确不好接触,你确定还是不打算放手吗?”
这对德国兄妹哥哥拿着机车头盔,微黄的头发透着干练,那深邃地眼眸和壮硕的身材与身边背着挎包,梳着马尾辫的妹妹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里来得人。
“哥哥,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吗?”妹妹莲蓬花痴一般的脸,望着对面那个男孩子,满脸欣喜。
“我听他的妹妹说,她哥哥有喜欢的人,就是那天那个叫楚向西的,那个姑娘,说实话,很漂亮。”
“那妹妹我就不好看吗?”莲蓬哼了一声,打算穿过马路。
恰巧是车流放行时间,莲蓬无奈等了一会。待两人过了马路,鹿家兄妹已经走开了,行径全无。
鹿鸣说的话,让一路上跟着的鹿准想不通,哥哥从来就没对家里的事业上过心,如果,是为了躲避楚向西而想忙碌于工作的事情,那么,他做他的网上生意目前还算可以,接受家族企业,那更是爸妈期待的事情。晚些时候,鹿准想了很久,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爸妈,鹿天一第一反应是胡闹!张清慧也有些不相信,忙问这话是你哥亲自说的?
爸妈有这种反应在鹿准意料之内,所以她决定补充一句:的确,是你们的宝贝儿子说的。千真万确!
鹿天一拿着电话,哆嗦着嘴,瞬间泪目:“这破孩子,总算想通了。要是你哥能这样想,也算老爸后半辈子有点指望了。”相比鹿爸爸的反应,张清慧却是敏感:“你哥突然做这个决定,没有原因的吗?是不是跟我那个未来儿媳妇有关系?”
鹿准算是脑子灵光,“要不是向西姐,想给向西姐美好的生活,就我哥那个文艺细胞弃笔从商,简直难于上青天。”
“就知道,能改变你哥的,也就我那未来的儿媳妇。”张清慧一口一个未来儿媳妇听得鹿准神色有点恍惚,“妈,有些事情总有些变数,但是朝好的方向发展,这毕竟是极好的事情。我们能够接受,就算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至少没有变得糟糕,也不应该表示反对,对不对?”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呀?妈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电话那头,张清慧听得一头雾水,回头问自家老公,“准儿说什么呢?”
“听准儿怎么说。我哪里知道。”神色闪过一丝犹豫,还是微微陪着笑容。
“我说我哥会越来越好,不论感情还是事业,如果我哥做起来,不论结局,都不会比别人差,所以,爸妈应该相信我哥,会变得越来越好,一定是爸妈心中最骄傲的孩子。”鹿准无名地伤感,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哥哥做出这样的决定,当初是有多么无奈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