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就从吾以南眼前跑了过去。
吾以南退了一步,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从眼前跑了说去。
等那些人过去,那个她已经看不见了。
吾以南着实紧张的很。四周看看也没发现有人。
这个时候,有个女孩从地上艰难起身。
吾以南发现的时候,楚向西才发觉刚才像是有人踩了她一下脚踝,生疼的感觉带遍全身,疼的又一次坐了下去。
看到那个右脚踝已经红肿破了皮的样子,把手上的鞋子放下来,伸手去摸一下那块红肿的地方。
“疼吗?”
一只手跟着伸了过来,抓住楚向西已经快要触摸右脚踝的手,另一只手已经触及到红肿的脚踝处,很是轻柔地动了一下,随之在耳畔有话回荡:“已经红肿了,我先扶你起来。”
“不用。”
楚向西一口回绝。撒开那个男人抓她的手,拿起鞋子就生生地往脚上去套,然后还伴着想起身的动作。
那个男人又想碰她,被她一把弹开。
“走开!”
楚向西艰难地起身。两只鞋没有一个套全到脚上,但是让楚向西站了起来。
“就是见了面也不会改变什么。如果想让彼此过得舒坦,那就当这一次谁都没看见过谁。”
楚向西忍着脚上的疼,说的话比起脚踝上的疼,还要疼上百倍。
“我不会放手的。这次,说什么都不会!”
吾以南起身,想抓住楚向西的衣袖。
又一次被弹开。
如风一般冰冷的动作,如刀一般锋利地眼神,让吾以南识趣地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有必要吗?”
楚向西回身,静静地望着这个男人,脚踝上的疼痛突然此刻不在了一样,现在的疼来自于心尖。
“我会喜欢你,会像当初你喜欢我一样。既然,老天还让你我相逢,那么,注定的缘分就此开始。如此,很有必要!”
听着吾以南说着笃定地话,只是让楚向西冷声笑了一下,“不要开始就不会有结束,没有喜欢就不存在伤害。既然你我已经断了一次,想要让彼此再一次伤害,我做不到。还是放手,彼此无干,倒会让彼此乐的痛快。”
“你真这样想吗?”
“怎么想我管不着。你也无需知道。请不要纠缠好吗?”
“我的余生就剩下纠缠你这点爱好了。”
吾以南走过去,一把把楚向西抱在怀里,“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不要推开我好吗?”
楚向西愣住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脑壳一阵眩晕。整个人呆若木鸡。
“抱够了吗?”
楚向西冷淡淡的话语里,不夹杂半星点情绪。身子连动都没有动,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些人簇拥着急诊室的医生朝幽深的走廊跑去。像是能把她的难受一起带走一样。
“你觉得呢?”
吾以南说这话的时候,楚向是被震撼到的。她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会如此厚脸皮。赶都赶不走。
“你最好松开我。不然,我可以喊非礼!”
楚向西还是打算把绝情的戏份进行到底。毕竟,她已经忘记她他了,他这样出现在自己生命里,觉得这人其实在不在都一样。
她就这样想了。
以前以为离开那个男人,自己的生活会特别惨。一定会达到世界末日的地步。
可事实是,她可以自足,可以一人动手做饭,虽然会夹生,但配上自己动手做得菜色,还不算难以下咽,久而久之,那个男人的喜好也忘记差不多了,后来,身边多了一个小大人,更发现,没有他在身边,自己过得并不是太差。
就是现在这个男人抱着自己的感觉也没有之前那般让人强烈了。
听不到彼此的心跳,就是如此贴在一起,也没发觉,他的出现能带给自己什么悸动的情绪来。
她对他的思念已经麻木了。
麻木不仁!麻木不仁到麻木不仁!
就是这种感觉。
没有感觉的那种感觉!
她的演技绝对满分,但从骨子里头透露出来的冷然并没有让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有任何觉得难堪。反而感觉那双手透露出来的力道让自己根本无法呼吸。
“快放开我!”
楚向西觉得这个男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最不松手,她可能觉得这个男人回对自己谋财害命。
“你不是要喊非礼吗?”
吾以南总算松开她的肩膀,双手抓着很想用力抬起来扇他耳光的手,眼神盯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充满出来十分贪婪的神色。
“……非……”
就在她张开那樱桃小嘴的那一刻,一股温热就传了过来。
透过唇瓣,绕过齿贝,沿着舌尖直接顺利到达心尖,从未有过的电流让楚向西本来还很是用力的手放松了下来。
对方的温热越发浓烈,完全没有在乎楚向西到底乐不乐意。
他就如此强横地索取她的甜蜜。
他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对她采取了报复行动。
三年不见,你的全部还是属于我的。
吾以南就是这样想的。哪怕自己觉得这样是多么不堪,但他就是无法抑制对这个女人的想念。
楚向西一口咬住那个男人的舌尖,一股钻心地疼痛传了过来,吾以南忍着痛,并不打算退缩。
“吾以南,你个流氓!”
楚向西很是用力地把靠在身前的吾以南推开,“吾以南,我讨厌你!”
吾以南怔在原地。
忽然,一个巴掌甩在脸上。清脆地声响让躲在一个地方的鹿准心惊肉跳起来。
楚小南在加护病房把一个体温计不小心摔破了,备用的一个体温计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碎了,没办法吾以年再给几人准备了饭菜后,记得体温计碎了这事,就到前台大厅想取一个。进来发现,前台大厅没有看到护士那些人,反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吾以南,你竟然找到了向西姐!
吾以南,你这种男人还能被别得女人打脸!
楚向西,他该对你有多好?竟然看不出半分生气。
楚向西,你爱得人不应该是我哥吗?那个他出现了,你会不会觉得那种更期待下,好吗?”
陡然,一记响亮的动静让鹿准飘了一眼,吾以南又被打了一个巴掌。
“吾以南,你个混蛋!”
“楚向西,你算个什么!”
伸手抓住楚向西又一次轮过来的巴掌,一把把楚向西拉到怀里,恶狠狠地道:“就算你今天以至于以后都如今天一样,我也不会做到放手。你最好收了你决绝的心思,然后好好考虑我们以后得生活。”
“你到底想怎样?”
楚向西盯着这个男人的鼻尖,一只手被这个男人拿在两人中间。感觉很是不舒服。
“娶你。”
松开抓楚向西的手,楚向西又一巴掌轮了过来,不过这次吾以南并不打算躲避,硬生生地抬眼望着这个女人,快到脸面上那个巴掌也随之停了下来。
“吾以南,你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
转身就走。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楚向西再一次见证这个男人该是多么‘野蛮’。
他走过去,到了她的前面,弯腰把楚向西往腰背上一送,他背着她,走到了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