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亲自过来跟余秋说话,放心吧,放心吧,交到我们手里怎么怎么样,你放心……
余秋说几句谢谢,然后告辞。
鼻尖发酸,心情低落。
一步三回头,直到二人回到车里,余秋的眼睛还在望着校门口的方向。
方景宇打趣道:“那怎么办老婆,你要舍不得,我再进去把他接出来。”
余秋气不顺,训他:“净废话!”
然而她的眼睛还望着校门口的方向,一颗心似乎都跟着进去了。
方景宇又出主意:“要不咱俩就坐这等,一直等着他放学,好不好?老婆?”
这次余秋被气笑了,终于收回目光,瞪他一眼说:“还是废话!”
(是啊,就是废话。方景宇这辈子净跟你说废话,可你偏吃这套。治你没毛病!)
余秋收回目光,方景宇也就将车开走了。
二人去吃早餐,广式茶餐厅。
“老婆,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带我来这吃过饭。就是s市参加舞蹈大赛时。”
“是吗?”
余秋回忆着,向四下望了一圈,好像有点印象。
“进前10强的时候,你带我来这庆祝的。”
哦,余秋点点头,不太记得。这些事她没有方景宇记性好使。
方景宇环顾一圈,“这里跟以前似乎变化不大。”
然后又甜蜜的对余秋说:“我们也还是一样。”
嗯,余秋明媚一笑。
常言道:物是人非。
可现在是物是人依旧。
余秋现在过得很幸福,她也不像以前那么怕老了。
有方景宇的陪伴,岁月不孤单。
现在她还有了天赐,如果她老了,那就能看到天赐长大了。
好像“老”这个词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这就是孩子的重要性。
传统思想中说:养儿能防老。
不过对于余秋这种人来说,她不需要儿子给她养老。她需要的是精神寄托,让“老”这个字不要变得那么可怕。
身边一个方景宇,一个方天赐,她的人生就完美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说到工作。
“我不打算签经纪公司,那样活动太多,行程太满。可我现在已经有家了,要以老婆孩子为重。”
余秋吃的素馅水晶饺,憋不住想笑。
“做报告呢?”
“嗯,向老婆汇报我的工作计划。”
“那继续吧!”
“联系了几个导演,几个戏我选了一下,有个男三的角色还不错,下星期试镜。”
方景宇5年没有拍戏了。
在黄金年龄息影5年,这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是毁灭性的“自杀”。
影帝又如何,现在复出也要从男二男三做起。
余秋点点头,“嗯,你中意的角色,喜欢去就去。”
她放下筷子,突然变得很郑重:“但是小宇,再不要那么拼!说白了吧,我就是想让你高兴、去消磨时间也好,去舒展才华也好。只要你高兴!但我不要看你的什么成绩,更不想看到你身上今天青一块、明天伤一块,如果那样我会生气!”
“知道了,老婆最疼我,我知道!”
方景宇知道余秋今天肯定是满心记挂着孩子,做什么事都不安心。
索性就不让她去公司,要回味浪漫的二人世界。
两人先去逛街,陪余秋买衣服,然后吃完午餐。
下午去看了一场电影,之后就早早的到学校外面等候。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幼儿园放学了。
老师领着,站排第1个出来。
“爸爸、妈妈”
天赐像小鸟一样的飞扑到妈妈怀里。
余秋第一时间把儿子抱起来,“天赐,幼儿园好吗?”
“嗯”
校长也过来了,说天赐表现很好。
玩游戏、做操、听儿歌都适应的很快……
于是,天赐正式成为一名优秀的幼儿园小朋友。
每天余秋送他去幼儿园,下班时正好再接他放学。
家中请了保姆,做早晚两顿饭,打扫卫生,洗衣服。
晚上,余秋和儿子回到家,保姆做好饭就可以下班了。
方景宇辞去了4年的“保姆煮夫”工作。
一星期后试镜,签约去外地拍戏,大约两个月。
临行前一晚,余秋给他准备衣物装箱,又再三叮嘱:“小宇,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方景宇:“知道了,老婆,我就认认真真拍戏,也不炒作,我的忠诚你放心!”
余秋:“我没有担心别的,我还能不信任你吗?我就是怕你太逞能。拍戏要注意安全,不要那么拼。若是磕了伤了,我决不答应!”
方景宇:“嗯,放心。”
余秋:“只要你拍戏收工早,就给我和儿子发视频。”
方景宇一一答应,然后问:“那今晚呢?”
余秋不理他,假装没听见。想起来又去卫生间把剃须刀拿来装好。
“嗯?”方景宇靠过来,望着余秋的目光之中带着热情。
余秋推开他,专心收拾行李,“别闹,还没装完呢,我再想想忘没忘什么。”
方景宇在身后拦腰将她抱住,拽上床,“边做边想。”
余秋抗议无效,推又推不开。
两个人这么多年,他总是没够,对她一如往昔……
激情一场,他搂着她,餍足后又开始撒娇:“一别两个月呢!老婆,我肯定会想你的!”
“我也会。我会想你辛不辛苦?拍戏在哪?拍了几个小时累不累?”
说着说着,余秋不高兴了,说出真心话:“我根本就不想让你出去拍戏,不想让你风吹日晒的受累。”
唉……
无法想象,无法描述。
我们很难理解余秋对方景宇的这种感情。
除了爱,还有疼,恨不得护在羽翼下,替他遮风挡雨,不想让他受一点伤,受一点累。
方景宇永远在余秋的心尖上,牵挂着、惦记着。
听说这部戏是抗战题材的,有很多外景激战,摸爬滚打,又是烟又是炮的……
想一想,就心疼,就不想让他去。
方景宇搂紧她,劝说安抚:“姐……”
他又叫她姐,只有心里最软最暖,最撒娇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叫她。
“姐,我知道你疼我。但我是男人,是你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我必须分担家庭的责任,虽然挣的不及你的零头,但也是我的心意,是对你和对孩子的心意。”
“我知道。”
余秋不说话了,明日就要分别,离伤落寞。
“姐,别不开心了。你这样,我哪能放心?”
余秋又嘱咐:“那你保证,保证不做任何有危险的动作,再不能像以前一会儿掉马,一会儿呛水的!”
“我保证,我心里有数。我要是伤了痛了,我老婆心疼,我能让她心疼吗?亲亲,怎么就爱你爱不够呢?再做一次!”
一刻也没有正经的时候,这就是她家小宇。
第2天,早起。
方景宇帮天赐洗了脸,穿好衣服。
去幼儿园的路上,他又叮嘱儿子:“天赐,爸爸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爸爸,你是要去照顾别的小宝宝吗?”
方景宇张了张嘴,哭笑不得,“哎哟,亲儿子,你怎么总给亲爸上眼药。再添油加醋,我就不用上飞机了,直接回家跪搓衣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