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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真的很好,很善解人意:“不用戒,心情不好,压力大,抽根烟又何妨?只是别那么贫,像我爸三天才一盒。”

蓝琪:“你总拿我跟你爸比,为什么?”

月月:“没什么,只是一提到男的,我脑海中就只有我爸。”

多好的女孩子啊!多纯真啊!

蓝琪又开心,又怅然若失,魂不守舍的模样。

半晌,又问:“你性格像你家的谁?”

月月在他身后扇烟气,回答:“谁都不像,我妈整我脾气古怪,肯定是生我时抱窜了。再不就是小时候,我爸抱我把头撞在门框上,伤了脑子。还有10岁时被狗撵,把魂儿给吓飞了……”

“哈哈哈……”

这么优秀的女儿,妈妈只是说气话罢了。

蓝琪站在窗口,终于笑出声,迎着阳光,欢笑灿烂……

为了抽根烟,跟地道战似的。

等着医生查完房、换完药出去了。月月还得将门锁上,然后打开窗再让蓝琪抽。

一个潇洒的吞云吐雾,一个苦力拿扇子在旁边狂扇。

每到这时候,蓝琪会笑得很灿烂,嘴角勾起邪坏、又蛊惑的笑容……

下午时,月月接电话,老师说她在大陵山的实习报告获奖了,市里颁发的奖项和奖励金。

月月很淡定,说知道了,谢谢。

之后,她看着群里消息,叹了口气。

蓝琪:“怎么了?”

月月:“学生会让我出节目,老师也在群里说,因为今年年底我就毕业了嘛,都让我在最后一个联欢,一定得出个节目。”

以为啥事呢?就这事啊!

蓝琪:“那就出啊,你是大才女。”

月月:“什么才?难道让我上去讲历史,讲地壳岩层、讲挖墓?别人都是唱歌跳舞。”

蓝琪:“那你就唱一首呗!”

月月摇头:“我唱歌跑调。”

蓝琪:“那跳舞呢,方景宇在哪学的跳舞,你们小时候没一起学吗?”

月月惋惜的再次摇摇头,“没有,我就会扭秧歌。”

蓝琪听到新奇的事,“哈?扭秧歌?”

月月:“对,我家乡那边到了冬天就有秧歌队,东北大秧歌。”

蓝琪笑道:“好啊,那就扭秧歌!我教你改成一段秧歌舞!”

“……”

“天月,你上网搜一下看看秧歌用什么舞曲,你放一遍给我听听,我帮你想几个简单的动作。”

“呃……哦”

月月也真够听话的,真就拿出手机搜了秧歌舞曲。

连着放了几首,蓝琪选中了一个。

“这个吧,这个节奏好掌握,适合秧歌。”

秧歌名曲《爷爷奶奶和我们》

“爷爷那年正18,奶奶的花轿就抬进家,娶亲那天我没赶上呀,爹爹也不知在干啥。那天唢呐吹得满街响,红蜡烛映的红窗花……”

蓝琪的纱布还蒙在眼睛上,什么也看不见,穿着病号服在地上给月月演示舞姿。

“你们东北的秧歌步是不是这种十字步,你看……”

“是”

“第1段,就是十字步,你可以用两个手绢做打肩的动作,我做一个给你看,就比如说我的手里有两个手绢,可以是这样怎么打肩,然后可以是绕花绕花……第2个动作是低绕花高抬臂,先身子俯下去,然后抬臂抬高脚的动作,脚下还是配合十字步……”

东北秧歌是民俗的一种舞蹈,团体扭起来,男女老少皆宜。

这么熟悉的“家乡味道”,当月月看到蓝琪扭起来,可谓刷新三观啊!

蓝琪这么个大帅哥在扭秧歌,哈哈哈,你能想象到吗?

优美又动感,帅气的毫无违和感,即使是很简单的动作到他身上,也变的非常潇洒好看。

“第1段学会了吗?你自己练习几遍……”

月月照做,练习。

蓝琪却一直站在那抿嘴笑。

月月疑惑,把手在他厚厚的纱布前晃一晃,“你笑什么?难不成你能看到?”

蓝琪噗嗤乐了,“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到,要不然我摘下纱布看一眼吧!”

月月抗议:“不行!医生不让你打开,见强光、见灰尘会流泪,容易造成眼部感染。”

蓝琪真想看,好想好想,“就看一眼,我不知你动作对不对?”

月月坚定豪迈、慷慨激昂,“可对了,我扭的可好了!手是手,脚是脚,特别协调……”

“哈哈……那就好!”

于是,接下来有趣了,蓝琪手把手的教月月扭秧歌。

提到跳舞,对于蓝琪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扭个秧歌,更是小小菜一碟。

他教月月扭秧歌,其实就是打发时间玩笑罢了,没想到后来月月真的上舞台表演了这个。

(古尸姐扭秧歌,当场把s科大给震了!成为最难忘的一个毕业联欢!)

月月学的很认真,完全不扭捏。

废话,你跟个“瞎子”扭捏个啥?

所以,冷脸女博士在病房里扭秧歌,而且是笑得挺开心。

这一幕如果被郭瀚文和沈元琪他们看到,估计当场五雷轰顶,气的疯牛病发作。

连着两天眼睛灼痛不适,蓝琪没有休息好。

到了第三天夜里,他终于睡实了。

沉沉入眠,却做了一个诡惊的梦。

梦里,她穿着洁白的睡裙,站在那床蓝色的被褥前。

这不是她第1次出现在他的梦境,却是最清晰的一次。

“我美吗?”

“美”

“你喜欢吗?”

“喜欢”

“你配吗?”

这次,他顿了一下,“不配”

她妩媚的笑,朝他伸出拳头。手腕翻转,摊开掌心,是刀片。

纤薄,锋利。

她对他说:“你往身上划一道,我就脱掉一件衣服。”

他问:“割在脖子上呢?”

她笑说,那就做。

她像浸了毒汁的玫瑰,美得致命。

她拉起他的手,将刀片放在他掌心。

魅惑的声音:“要我吗?如果不要,我就走了。”

“别走!”

他捏住冰凉的薄刃,触及皮肤割开就渗出血珠。

她好像早就料到般的笑,看着他从手臂中间往肘心割出一道大口子。

血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滴滴答答。

她满意,笑着脱去那洁白的睡裙,里面的内衣依旧是白色的。

他一刀刀剖着自己,血液喷涌如同绽开的鲜红藤蔓。

她一件件脱下最后的遮盖,长发披散开,垂到腰际。

他已浑身是血,更不敢向她靠近,怕沾染到她身上,怕弄脏了那一床蓝色的被褥。

她一直在笑,看着鲜血淋漓的他,看着他卑微的眼神,她对他只有嘲讽。

即使这样,他也迷恋着她,美到让他疯狂。

只要她肯笑一笑,让他做什么都好。

她搂住他的脖子,在耳边撒娇着求:“还差最后一刀,你刚才说要割在脖子上的,割给我看好不好?”

“好”

然后,那床蓝色的被单,被喷溅上无数的血点……

蓝琪惊醒了!!!

眼前黑暗,被遮挡着纱布。

他心跳急速,猛撑着坐起身,胡乱的撕扯掉眼睛上的纱布,睁开眼睛向房中打量。

大他12岁,能算是姐弟恋吗?》小说在线阅读_第34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姬冰艳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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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他12岁,能算是姐弟恋吗?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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