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她还是想起了我。
“如果你下次见到她的时候,请一定要帮我传达感谢。”能够遇见我,她一直都觉得很幸运。
“你们应该才认识不久吧?”所以他觉得对方情绪如此激动,未免有些夸张。
女人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冰凉,她不自觉的收紧了身上穿的外套。
“在医院待着的这段时间,总是让我觉得压抑。但那天在公园遇到雨菲,跟她聊天会让人变得轻松。”她解释道。
狄傲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就没有再说话。
在他临走之前,“你说的话,我会帮你传达的,你也要多注意身体。”说完便离开了。
“谢谢。”女人回答道,如果真如她所想的两个人的关系,那倒还算挺般配。
他折回病房去的时候,刚推开门就发现葛胜天早就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文件。
“明天办完出院手续就可以离开了,已经跟医生打过招呼了。”他盯着刚回来的狄总汇报道,身体刚好起来就坐不稳了。
“好,安排管家过来收拾东西,我明天直接回公司。”葛胜天其实也有预感对方会这样做,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次日清晨,在医生检查完身体之后,葛胜天便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等他回到病房,“狄总,手续都已经办完了,现在可以准备离开了。”
狄傲换好了一身黑西装,也许是太久都没有穿上这套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有些陌生。
“我还需要你去帮我完成一件事情。”从昨晚回来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惦记着。
葛胜天点点头,在一旁随时做好准备。
“帮我去前台搜下这个人的名字,然后帮她照顾的病人付接下来一个月的住院费用。”狄傲隐约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女人。
他虽然不认识狄傲所写出来的那个名字,揣着那张纸就离开了。
在缴纳住院费用窗口的工作人员,还是头次见到这样子的代付。
“我的天呐,那个人可真大方。”葛胜天交完钱离开之后,她就转过头去跟同事讨论这件事情。
狄傲将文件收拾在公文包内,他和葛胜天一前一后的去到医院的停车场。
“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葛胜天坐在驾驶座上,总是不放心的问对方。
这样子折磨身体,将来换来的可是更多的痛苦。
“我现在行动自如,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狄傲也不清楚为何如此迫切的回公司,是有个念头在鼓劲。
车子不久后抵达公司门口,他下了车。
“狄总好。”刚踏进大门,就立即有员工发现他回来了。
“你们知道吗?狄总回来了!”很多同事私下建的群,也在不约而同的谈论这件事情。
而我基本上不去观察这些动态,所以才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为了省下一点时间来完成项目,我打算避开人流高峰期。
“早知道就应该再早点。”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现在的时间点很尴尬。
要么就是跟很多同事擦肩而过,要么就是错过午饭。
“算了。”放下手中的工作,还是决定去吃饭,毕竟下午还不知道要工作多久。
电梯门打开,穿过很多迎面走来的同事,忽然间在转弯处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看到了吗?狄总回来了。”周围的女同事都在三三两两议论这件事情。
我看了几眼,就逼迫自己别再往那边看去。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啊?”之前因为总是迟来吃午饭,所以跟饭堂阿姨都熟络起来了。
“最近工作有些忙。”我本来想要简单的吃个饭,但阿姨却给我加了很多菜。
她无奈的摇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工作固然重要,但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体才行。”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谢谢阿姨。”跟她说了再见之后,我找了座位坐下来了。
刚才看到的应该不是幻觉,那个人是狄傲,他最近应该是出院了。
我吃完午饭之后,就重新回到办公室里面休息。
“雨菲姐,别忘记下午还有个例会。”小冰跑来办公室来提醒我,顺便还给我带来了一杯热咖啡。
“好的,会议室准备的怎么样?”因为她是实习生,所以很对琐碎的事情都交给她去完成。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请放心。”她很坚定的说出这句话,我点点头,她就离开了。
谈下这个大项目,这样一来,基本上每周都会有个会议。
整理好了会议要用到的文件,然后我就向会议室走去。
“狄总,能见到您真是太开心了。”我的脚步瞬间就僵硬住了,站在会议室门口一动不动。
“雨菲姐,你怎么不进去?”小冰刚好看到我这个样子,然后上前来帮我推开门。
狄傲和周围同事的眼神都同时注意过来,我先暂时的找了个位子坐下。
“我也很开心能够回到公司。”他还是像往常那样跟同事交谈。
会议没多久就要开始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那个安排在狄傲身边的座位。
“你好,狄总。”我尴尬的挤出这四个字,若是招呼都不打,未免也太没礼貌了。
狄傲的眼神只在我身上停留几秒,然后就继续跟他身边的人谈论起这个项目来。
“好的,现在会议正式开始,主要就是要明确大家的进度和目标。”我说话不太自然,手心渗出很多冷汗。
每次在他面前,我总是很难去保持内心的镇定,但也没办法只能撑下去。
“那就由我先来吧。”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进来,原来是上次那个不服气的男同事。
我也没有阻止对方,毕竟大家都是自由的,都是互相尊重的。
“首先,我认为上次苏小姐的策划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而且还出现了针对的情况。”他边说还边故意的加重了那几个关键词。
在场的同事们听到之后,有阵小小的骚动。
“好了,安静下来,让对方先发言。”比起生气,我更好奇究竟能够把我的用意扭曲成什么样子。
“首先,我认为苏小姐的策划完全就是按照对方公司走的,没有考虑我们公司现状。”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对,所以得意洋洋的表情。
“其次,上次会议,她就只点我们组内成员回答,这难道不是针对吗?”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两句话,他摆着一张脸等待答案。
“说完了吗?”我轻声的反问道。
我不想让这场会议变成辩论赛,所以并没有及时回应他,直到大家都已经表达完毕之后。
“我也赞同刚才那个人的观点。”这句话出现了几遍,多数都是出自他们的组员。
当然,他们要报团这样来污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终于轮到我发言的时候了,站起身来之后,我环视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