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亲完后,喜滋滋地离开了此处偏僻的角落,林佳佳定定神,慌忙向教室里飞奔而去,将陈少棠叫到教室的角落里,将马笑要陷害他的事完全讲了一遍。
“竟有此事?”陈少棠沉吟着,“看来马笑贼心不死啊!”
“那么,既然知道是陷阱,陈大哥你一定不能去赴马笑的宴请啊,那可是鸿门宴!”林佳佳道。
“不要紧,我自有办法,”陈少棠沉思片刻后道,“干脆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那是什么计?”林佳佳疑惑道,而陈少棠笑而不语。
当回归座位后,陈少棠叫来了杨鲲:“阿鲲?”
“陈大哥?”
“我很快就要被宴请一顿免费的大餐了,你有种跟我去吗?”陈少棠问。
“好,没问题。”一听说吃大餐,而且是免费的,杨鲲当场答应,“可是,谁会那么好心,请我们吃免费的大餐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决计不会让你掏钱的。”陈少棠笑道。
几天后,马笑果然笑眯眯地来请陈少棠。
“陈大哥,”马笑陪笑道,“我们以前的确有些过节,但已过去多时了,你我都不是爱记仇的人……况且,经过一段时间的成长,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成熟……
陈大哥,我不该跟你打架的,我错了……这样,为了向你赔罪,二来为了庆祝你得到‘春花音乐节’的双重金奖,我决定今晚要请你吃饭,目的是让我们冰释前嫌,做对好朋友,可能的话,我想跟你做兄弟!”
这话说得恳切,令陈少棠几乎信他了。
“马笑兄弟,”陈少棠欲擒故纵,假装推辞道,“何必这么客气,又这么破费呢?既然你有意跟我合好,大家共同击个掌就行了呗,以后不仅做好朋友,也做好兄弟,这样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马笑道,“既然陈大哥慷慨,毫不计较我们的过往,那这顿酒我更应该请了……好了,别多说了,走吧,我早就在一间像样儿的馆子订座了……来来来,走走走!”
说着拉起陈少棠要走。
“不必了,我现在就公开承认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完全没必要破费啊!”陈少棠继续推辞着。
马笑当然不会罢手,喊来身后的几位伙伴,非要拉着陈少棠走出教室。
无奈之下,陈少棠一挥手止住马笑道:“好吧,马笑,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能带上个人吗?”
马笑迟愣了一下,他可不愿多带人去,给陷害陈少棠的计划横生枝节,于是问:“你要带谁?”
“就是那位杨大胖子。”陈少棠一指杨鲲道。
马笑笑了,心说这们的废物带十个也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啊,于是慷慨道:“好,没问题,就带上他……那咱们走吧。”
既然得到了允许,陈少棠于是向后招招手,一直在眼巴巴看着他的杨鲲顿时眉开眼笑,屁颠颠跑了过来,跟在陈少棠和马笑身后向外走去。
“陈大哥,你们要去干吗?”身后传来叫喊声。
大家转头望去,看到钱悦容向这边急切地摆着手,张望着、叫喊着。
没等马笑拒绝,陈少棠道:“我们要去喝酒,难道你也要跟着去吗?”
陈少棠当然知道她会去。
“喝酒?跟谁?难道跟这位只会表演《回娘家》的家伙?”钱悦容道,“陈大哥,我不明白了,他之前不是跟你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吗?”
“但现在我们和好了……他是主动请我喝酒的……你了解我的,听到喝酒别说和好了,就是仇人来我也要跟他喝一杯。”陈少棠道。
“那是谁在请客?”
“是他请客。”陈少棠指指“好客”的马笑,马笑尴尬地笑笑,算是默认。
“马笑,既然你要请客,为啥不叫上我呢?”钱悦容道。
“呃……”马笑的笑脸僵住了,“你会喝酒?”
“谁说被请客一定得喝酒了!”钱悦容道,“你就说吧,我可不可以跟着去?”
马笑略一思索,心说这个钱悦容可真够难缠的,一群大老爷们要跑去喝酒,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非要跟去做什么?可要冒然拒绝她,真得好吗?
“怎么?”见到马笑在犹豫,钱悦容很不开心道,“马笑,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既然请客,多带一个人又有何不可?要知道,我和陈大哥向来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如何你要拒绝我的话,恐怕陈大哥也不会去了。”
马笑转头望望陈少棠,他向他点点头,意思是在肯定她的话。
“好,”马笑向钱悦容笑道,“那就带你去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要是被人灌醉了的话,那可不要怨我。”
几人向校外的酒馆走去,不多时便坐在桌前,因为属于提前预定,酒菜很快摆满了酒桌。
马笑主陪,示意身边的服务员为大家倒酒,服务员举起手中的白酒瓶一一为大家斟满,当挨到钱悦容身侧时,以询问的眼光望向她,见她并未拒绝,于是为其满上酒杯。
马笑以怀疑的眼光望着钱悦容,心说你真会喝酒?但她并不在意,也不客气,捉起筷子朝喜欢的菜品上夹去。
马笑举杯向大家劝酒,一杯白酒经过几轮推让后已尽,唯有钱悦容只啜了几口,一张小脸已经红扑扑的,十分惹人喜爱。
又倒上一杯白酒后,马笑单独跟陈少棠碰杯,一位男生向杨鲲举杯,另一男生向钱悦容敬酒,杨鲲依旧豪饮,而钱悦容依然只呷了一小口。
大家微醺,钱悦容的一张小脸更加红艳,一股慵懒气息从她的神态、眼神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令马笑方的几人心旌荡漾起来。
于是他们开始向钱悦容频频敬酒,钱悦容连连摆手道:“不行啊,再喝就醉了,那可就回不去了……我要是趴了,你们谁能背得动我吗?”
一男笑道:“没事,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我能背得动你……我们大家都能背得动你……你放心喝就行了。”
钱悦容指指自己的脸庞道:“我酒量实在不行啊,看,我都喝成这样儿了,一会儿可真要醉了。”
她越推辞,马笑等人越是劝酒,无奈之下,她只好道:“让我喝可以,你得可得答应我,我喝一口,你们得喝三口!”
众人纷纷答应,心说我们在座有四人,一人喝九口,你得喝十二口,不醉死你才怪呢!
当钱悦容喝过十二口后,马笑望着很有醉意的她,突然浑身起了一个激灵:我们是来灌醉陈少棠的,不是来灌这个女孩儿的,简直该死。
于是他们将矛头对准了陈少棠,这时杨鲲站了出来,开始频频向马笑敬酒,被马笑身旁的人挡了不少下来,马笑继续向陈少棠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