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众人围住的陈少棠、“四大名伎”和邓小莹等人,苏小宛掩在众人身后道:“那个陈少棠真有那么厉害?有他参加的队伍,无论是现代舞还是街舞全都取得了第一?这不可能!”
“奖杯证书都得来了,”杨鲲在一旁道,“这有什么不相信的,白纸黑字都在那印着呢!”
“我是说……”苏小宛喃喃道,“这个陈少棠真得不是人,而是神?”
“你才不是人!”杨鲲道。
“你懂我的意思,你个色猪!”苏不宛叫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钱悦容转头对大家道,“为什么陈大哥会得到第一?我都听说了,陈大哥之所以能得到第一名,那是因为……全靠那个邓小莹为陈大哥‘喂奶’!”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一旁的隋宾喃喃道:“那个邓小莹,看着小小年纪,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放屁!”钱悦容道,“你懂什么!不懂就不要乱说,这里头有典故,你要是不知,拜托打听清楚了再发言好不好。”
听到钱悦容的训斥后,隋宾不敢再发言,乖乖闭了嘴,躲到一边去了。
第二天,音乐节组委会将各队伍表演的录像刻成光盘送到了学校,学校破例开放了会场,分批次为各班同学轮流播放。
“怪不得!”看完录像后,林蕉感慨着。
“怪不得什么?”杨鲲问。
“你看过录像就知道了,”林蕉道,“你没看到?两个获得金奖的队伍,全是由陈大哥领舞的?他就是舞队的灵魂……你看他身材俏拔、舞姿优美、动作灵动自如,那架式,仿佛在娘胎里就已经在学跳舞了……所以,他要得不到金奖,才最令人奇怪呢!”
听到林蕉的论调,大家皆为叹服。
为了庆祝胜利,学校为参赛的三大队伍开了庆功会,在宴会之后,特别叮嘱要将本届金奖的奖杯存放在学校的博物堂内。
至此,“春花音乐节”的热闹终于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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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内,摩托班教室,朱家兄弟朱磊、朱强正聚在角落里发闷。
之前,朱磊曾暗恋上了林蕉,朱强暗恋上了钱悦容,但均追求无果,因为被告知之间有另一个男子横着,那人就是陈少棠。
朱家兄弟不服不忿,于是将万小茗架在天台上,以此要挟陈少棠退出,后来情势急转而下,受伤后的陈少棠几乎没命,万小茗也因此差点精神失常。
两兄弟因此感到害怕,只好压抑下自己,忘掉了林蕉和钱悦容,胆战心惊地等着陈少棠的报复。
但陈少棠懒得报复,对他而言,吃点小亏而获得平静的生活,是他求之不得的事。这下好了,朱家兄弟心理有愧,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闹幺蛾子了。
又过了一阵子,朱家兄弟放松了警惕,知道陈少棠不会报复他们了,于是勾勾心再起,虽然不敢再追求林蕉和钱悦容,但盯上了其他女生。
朱磊首先看中了邓小莹。
朱家兄弟对修摩托车在行,却对追求女生一知半解,希望此事能够“短平快”地达到效果,于是冒然来到会计班教室,叫出了邓小莹,带她到教学楼下的北侧角落里。
“邓小莹?”朱磊道。
“嗯?”邓小莹蛮不在平地望向朱磊。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有。”
“你看我怎样?”
“我看你不怎么样!”
“为什么?”
“我说朱磊,”邓小莹道,“你眼不瞎吧,你难道没见我整天跟陈大哥在一起吗?”
言外之意,我邓小莹只喜欢她,眼里没有别人。
“又是那个陈少棠!”朱磊恨声道,“怎么到处都有他!”
邓小莹转身走了,朱磊大叫着说“你住下,我还有话说!”,可邓小莹头也不回道:“可我跟你没话说!”
事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你就是搞不懂女人,不明白向来温柔、善良的女孩,一旦遇到笃定的目标后,便会对不笃定的目标嗤之以鼻、百般唾弃,甚至以冷眼冷脸、冷言冷语相对,也不害怕会引起别人的生气。
朱磊无奈,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
“看来没成功。”朱强看到哥哥的样子,猜到了答案。
“又是那个陈少棠!”朱磊恨声道。
“那个陈少棠又怎么了?”
“我也不明白……”朱磊举手向天道,“为什么只要我看上的女孩儿,就都会对那个陈少棠情有独钟呢?甚至不惜跟我们翻脸,连半点机会也不给!难道说,这辈子,我们跟那个陈少棠是天生的对手?”
“啥也别说了,哥,”朱强道,“上次没弄了陈少棠是我们失误……赶紧想办法吧,如果不将他弄了,以后,我们大名鼎鼎的朱家兄弟俩就要打光棍了。”
朱磊瞅瞅弟弟,叹道:“弄他?难道上次为了弄他而粘到身上的屎,现在已经洗干净了吗?”
“可是,”朱强道,“既然屎已经粘上了,我们总不能不洗吧,只有揍倒了那个陈少棠,我们最终才能洗干净。”
“那要怎么洗,才能洗干净?”朱磊望向弟弟问,“你难道不害怕这屎会越洗越多?”
“靠咱们自己恐怕不行,”朱强道,“容易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我们不如这样,联合与陈少棠有过节的人,比如程杰、比如马笑,共同来对付他。”
“你觉着能行?”朱磊不确定地望向朱强。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朱强反问。
“好吧,”朱磊道,“不过,联合外人的事儿你去做,我本来不看好这事……你要是弄成了,哥就陪你往下实施,要是弄不成,这事儿我看就算了。”
朱强贪功心切,跟哥哥朱磊谈过后便去找程杰,程杰正在跟钱悦容、吴韵杰和古云霞打闹,本不想去,但朱强态度挚诚,同时也好奇他到底有什么事,便跟他来到某个偏僻的角落。
“程杰?”
“嗯?”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跟陈少棠有过节吧?”张强单刀直入问。
程杰并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你问这做什么?”
见到程杰漫不经心、慵懒无比,似乎有恃无恐,张强只好和盘托出:“我跟陈少棠有过节,但你知道的,陈少棠那人不好对付,所以我想联合与他共同有过节的人一块儿对付他……所以,我想问,你到底与他有过节吗?”
“没有。”程杰道。
“……”张强并不甘心,“程杰,你不要隐瞒了,上次因为颜玉兰的事情,你跟陈少棠闹得很不愉快,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你又何必隐瞒呢?”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程杰冷冷道。
“呃,这是我的错,那么,我们能够达成一致吗?”
“达成什么?”
“共同对付陈少棠啊。”
“省省吧,”程杰冷漠道,本来他想用“滚吧”这个词的,又觉得不太礼貌,便用了“省省吧”这个词,他反复打量着朱强,“我跟他有过节,我会自己解决,犯不上跟人搞联合,你以为我程杰搞不定这种小事儿吗?我什么时候已经堕落到非要跟一些鸡零狗碎们一块儿搞联合,才能解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