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字体被放这么大,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自己眼神不好,老年眼!
唉!
夜荣立起身体,“今天不要给我发消息了,我没有时间看。”
“……好的四少。”
“晚上我们在哪吃饭?”
苏仲辉:“……”不是才刚吃完午饭吗?
这就饿了,开始惦记晚饭了?
苏仲辉道:“处理完那桩案子,如果顺利的话可以回家用餐,如果他们不配合,可能要随便在外面对付两口了。”
“嗯。”夜荣皱着眉。
他希望今天二哥加班,这样方便他过去蹭饭,顺便再找他解决自己手机的问题。
一定是他让夜小宝黑的!
不然谁会这么幼稚,把他软件放大这么多倍?
夜荣和苏仲辉到了目的地,两人进去。
房间里坐着几个人,夜荣和苏仲辉进去跟他们谈话。
一直谈到外面的天色变了,才完成事情。
夜荣和苏仲辉因为一些细节问题又要回办事大厅再琢磨一下。
夜荣拿出手机,翻着刚刚他们给自己发的消息。
里面的字小得比蚂蚁的脚还小。
夜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放大镜,低着头,弯着腰,对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地看。
苏仲辉下班过来跟他打招呼,刚好看见这一幕,站在窗外惊呆了。
原来四少不是潮,而是眼神不好!
可惜了,年纪轻轻的……
苏仲辉怕自己现在进去伤到夜荣的自尊心,就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了,还亲自让人去搜罗好一点的眼药水,等明天上班第一时间送给这个可怜的上司。
刚用放大镜看完消息的夜荣,一抬头就看见了苏仲辉的背影。
“……”能不能允许他稍微辩解一下?
夜荣收好东西,第一时间奔去了清溪苑,要找夜南深做主。
而此时要‘做主’的夜南深却带着容七去了市中医院。
容七看着与清溪苑反方向的地方,偏头看着正色的夜南深:“我们去医院干什么?”
“送你去看安知。”
“我早上去过了,现在她可能在休息。”
“你去把她打醒。”夜南深道。
容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两人一路往市中医院去。
夜南深把容七送到宋安知的病房门口,才道:“我去找陆丞洲说点事,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儿来接你。”
“嗯。”容七点头,看着里面陷入睡眠的宋安知,她没舍得进去,就站在门口倚着,等那位自己有事,还把锅甩给她的大爷。
本来想去找上官泽的,但是护士说上官泽下午输完液就离开了医院,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容七了然。
另一边,跟容七分开的夜南深自己一个人去办公室找陆丞洲。
突然见到他,陆丞洲还有点意外。
夜南深轻咳一声,“我最近有点不舒服,你给我做一个检查,别告诉你表嫂。”
陆丞洲站起来,“表哥你哪不舒服?要检查什么地方?”
夜南深面无表情,“肾。”
“噗”陆丞洲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表哥你是怀疑自己肾虚吗?不过,我觉得你肾应该没问题,不用检查。”
夜南深走过去,卡住他的后劲,“让你检查就检查,你废话什么?再笑把你手废了。”
“废了我自己会接,我家世代都是医生……嗷!”
陆丞洲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反剪在身后了,顺着这股力道被压在桌子上。
“疼疼疼,明天还有台手术,表哥你行行好。”陆丞洲脸蹭在桌子上,“我查,现在就给你查。”
夜南深松开他,去一旁坐着。
陆丞洲瘪嘴关掉电脑,带着他往另一个房间走。
检查完之后,两人坐在里面等报告。
陆丞洲很是好奇,用手撑着下巴,没心没肺地笑着,“表哥,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肾虚?不会是表嫂嫌弃你了吧?”
夜南深手里拿着针筒在把玩,闻言瞥了他一眼,“我只是以防万一,小云朵还没出生,小七年轻又貌美,身后一大群迷弟迷妹,让我很有危机感。”
“危……机感?”陆丞洲不可置信地张大嘴看着他。
这话是出自深爷口中吗?
深爷还能有危机感?
陆丞洲压了压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咕哝一句:“突然觉得我家沙琪玛挺好的,傻傻的,除了担心她被骗,其他的我很放心。”
“不过表哥你有件事说得对,破晓那群小子太烦人,沙琪玛被我弄哭了就要回娘家去找破晓的人给她做主,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哭着给韩宁告状,韩宁半夜带着一群臭小子跑来陆家砸门,害我被我妈赶出来,生气。”
夜南深看了一眼他办公室的装备,默然。
幸好没给小七打电话。
不然半夜还要去折腾。
“那你继续睡办公室吧,别惹陆琪了。”夜南深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纳尼?表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陆丞洲瞪着他。
说话间,夜南深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夜南深难得一见地紧张了起来,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陆丞洲拿着报告看了一眼,就扫见了夜南深略微僵硬的身体。
他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脸上的神色故作严肃,皱着眉认真看着报告单。
“表哥,你要过来听一下我的分析吗?”
夜南深狐疑地看着他,“真有问题?”
“你先听我分析。”
“说。”夜南深想死得痛快一点。
“根据检测,你这上面的各项指标……”他停住了话头。
夜南深捏着针筒的指尖逐渐发白,紧紧地看着陆丞洲,连后面回去吃什么都想好了。
陆丞洲顿了好长一段时间,道:“……都挺正常的。”
夜南深反手就把自己手里的针筒朝陆丞洲扔过去了。
吓死他了。
他以为自己肾虚。
小七以后怎么办?
陆丞洲侧身避开,哈哈哈哈地大笑着。
夜南深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扯下他手里的报告单,目光直接放在最后一排,看见正常两个字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才彻底松下。
转身就在办公室里把陆丞洲揍了一顿。
陆丞洲被揍得哇哇直叫,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夜南深懒得看他,听见有人敲门,过去开门。
容七倚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人,嘴角微动:“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过来揍他一顿吗?”
夜南深:“嗯。”
陆丞洲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好想把表哥怀疑自己肾虚的事情告诉表嫂啊!
这么好笑的事情当然要大家一起笑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容七道:“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要揍他一顿。”
陆丞洲震惊,“表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快收回去重新说!”
夜南深轻笑了一声,“下次,下次再带你过来,我们先回去吃晚饭。”
容七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陆丞洲。
陆丞洲举手投降,“表嫂,去揍上官泽吧,他本来就住在医院,比较方便,我是医生,不方便不方便。”
容七竟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