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恒走到他身边,皱着眉,一脸不爽,看着他的脸,还想往他脸上来一拳。
“你是怎么泡到容容的?”
夜南深脱掉手套扔在一旁,喘口气笑了一声,“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合法夫妻。”
“你小子,欠揍!捡起来,再来!”简云恒一个拳头横扫过来。
夜南深偏头避开,连嘴角的笑都是得意的。
简云恒气不过,鼓起一股气朝夜南深猛攻。
被这一气,简云恒攻击力都上升了不少。
“你跟容容结婚经过我们的同意了吗?拱了我们简家的白菜,就这么算了?”
“你一开始对她并不好!姓夜的,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
“夜家家大业大,你知不知道背后会有多少人嘲笑容容没有娘家撑腰?”
“你们还没有婚礼,姓夜的,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简云恒一边攻击,一边皱眉说着心里的怨气。
上次他们见面见得匆忙,没来得及跟夜南深算账。
这早已积压的怨气,这次见了他肯定要好好出气的!
然而,等简云恒自己打累了,也没打着夜南深几拳。
容七在拳馆外面站了一会儿,掐着时间,咬了一根棒棒糖就进来了。
一进来,就刚好看见夜南深被简云恒揍了一拳。
容七心疼,骄傲如他,夜南深什么时候被人追着打过?
“二哥,跟阿深没有关系。有些事他也是不能做主的。”
容七弯腰跨上拳击台,走到夜南深面前扶着他,替他擦汗,心里复杂。
夜南深嘴角挂着笑,摸着容七心疼的脸,语气微喘,“我没事。”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就挨了这么几拳,不能站起来吗?
简云恒瞪着夜南深,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容七,“他不能做主?容容你怎么这么单纯?堂堂深爷拒绝一个婚礼很难吗?”
容七垂眸,扶着夜南深站起来,“二哥,都过去了,先歇一下吧。”
夜南深半个身子都压在容七身上,脸上勾着幸福的笑。
简云恒看得大脑缺氧。
他怎么觉得自己中计了呢?
夜南深该不会是故意让自己揍他的吧?
这个腹黑男人,早知道该多揍几拳。
夜南深被容七扶去沙发上坐着,简云恒孤寡地走过来。
看着前面的一对璧人,移开视线,看夜南深也顺眼多了。
夜南深倚在沙发上,手搭在容七的肩膀上,“小七,二哥的拳…打得不错。”
容七点头。
见简云恒坐过来,夜南深坐起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简云恒喝了一口夜南深倒的茶,脸上的神色才没有那么严肃。
瞟了一眼夜南深,“谁是你二哥?也就简云洲和简云砚没志气,被你收服,想过我这一关没这么容易。”
他是演员,看多了花花肠子的人。
从知道容容结婚后,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上次跟夜南深接触了一下,勉强放心了一点。
现在……自然也要考察。
夜南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都是嫉妒。
嫉妒使人扭曲。
他已经拥有了小七,不跟嫉妒心作祟的人一般见识。
容七无奈勾唇,给了夜南深一个眼神。
夜南深看着简云恒,“二哥,我订了餐,先去吃饭?”
简云恒‘嗯’了一声。
看着容七,“容容,有个忙,二哥想请你帮一下。”
容七道:“二哥,我们什么关系,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简云恒低着头,神情复杂。
容七蹙眉,“怎么了?很难吗?”
“嗯。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她生病了,生的病我不方便说,我想请你过去看看。”
“好,一会儿吃完饭我就跟你过去。”
闻言,简云恒才点头,三人一起出去吃饭。
他们的戏在晚上才开拍。
容七的两个镜头很快就好。
所以吃完饭,去给别人看病,时间也来得及。
三人吃饭还算愉快。
吃完简云恒就带着容七和夜南深去了一个住房小苑。
电梯直达18楼,上面有两户人家。
简云恒在1801号房间停了几秒,才按响门铃。
隔了一会儿,一个长相斯文、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开了门。
“云恒。”
男人开门,看着门外的三人。
简云恒微微点头,“忻元,这是我妹妹和…妹夫。”
裴忻元抬头认真看了一眼丰神俊朗的黑衬衫夜南深。
不由得怔了怔。
即便是身旁站着娱乐圈顶流九金影帝简云恒,居然也丝毫不逊色。
气度斐然,身上散发的冷然气质让人第一直觉就是他是收敛锋芒的猎人。
裴忻元看楞了一下,赶紧回神,伸手,“你好,我是裴忻元。”
夜南深跟他握手,声音微冷,“夜南深。这是我妻子容七。”
简单认识了一下,三人进屋。
“小芸怎么样了?”简云恒单刀直入。
裴忻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情况不好。她不肯吃药,也不肯看医生。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不跟任何人说话。之前给她看过的医生说她可能有抑郁倾向。她的病又是隐私,我也不好问。总之…有点棘手。”
棘手的是病,也是人。
裴忻元看着单薄的容七,有些担心。
以前不是没有来过女医生,但都没有招架住脾气古怪的裴芸。
这个小女孩还是简云恒的妹妹,别回头还得罪了朋友。
简云恒了然,转头看着容七,“容容,小芸的具体情况可能需要你进去看了。你们都是女孩子,应该比较方便说话,我们在外面等你。”
容七应了一声,接过夜南深手里拎着的药箱,放在茶几上,“啪”地一声打开,从里面拿了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和一卷银针。
“我进去看看。”
容七话少,表情还有点冷。
性格在某种程度上跟简云恒有点像。
裴忻元道:“容小姐,如果待会儿里面让你为难了,你就出来,不用勉强。”
容七点头,等裴忻元敲门。
裴忻元敲了两声,里面没人回答。
他微微扬声,“小芸,哥哥给你另外找了一个医生,现在她进来了?”
没听到动静,裴忻元握着门把手开了一个缝,“容小姐,麻烦了。”
容七‘嗯’了一声,推门进去。
裴忻元把门关好,走去沙发上坐着。
三人静静地坐在客厅等着。
房间里
容七站在门边。
里面传来一股血腥味。
容七秀眉微蹙。
房间里的东西被扔得乱七八糟,开着很低的空调,乱糟糟的床上坐着一个裹着棉被的人。
是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脸上却长着皱纹和一种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