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家深爷还猛。
深爷是对人,夫人就是对他整个一家。
能把他前后十八代的关系找出来,一个一个掐小人。
这特么的罗小曼是精准地找到了他家夫人的底线,一心往雷点上踩啊!
徐一赶紧跟着容七,其他保镖封锁会所。
包厢里,容七刚好拎着还剩半口气的罗小曼进来。
顾子烨手里捏着电话。
看着她:“七哥,深哥的电话……”
他把手机递过去。
容七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口吻冰冷,“来之前把罗泾华处理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子烨看着自己的手机捏在容七手里,为它默哀三秒。
容七把罗小曼扔在包厢里面。
胆小的千金捂着眼睛不敢看。
容七也没审问,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站去角落,生怕她一个不爽,连他们一起解决了。
很快,就有一个保镖进来汇报:
“夫人,会所里一共有十五个人,是罗小曼的人。他们刚准备制造混乱,试图救人被我们的人发现了。已经全部关起来了。”
“嗯。”
保镖转身出去。
容七启了一瓶酒,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
宋安知撇开还在哭的夜绍弦,坐过去。
“七七,我没事。”
容七伸手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闭了闭眸。
然后睁眼,“交给我处理。”
这段视频她没有见过。
所以在封锁宋安知的消息的时候,就没有这段视频。
是她疏忽了,没有保护好宋安知。
夜绍弦不想再听了,让人把罗泾华和罗小曼一起拖下去。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包厢里,重新陷入一片宁静。
那些公子哥和千金已经被吓呆了。
夜绍弦上前,牵着宋安知的手,站在前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语气坚定,“我喜欢宋安知,我爱宋安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对她的心永远不变。她是三少夫人,这件事,也永远不会变!今天出了这个门,谁敢非议,我打瞎他的眼!”
他认真地看着低着头的宋安知,捧着她的脸,语气放柔。
“安知,你的过去我只会心疼,未来,我会加倍疼你。”
他低头,俯身稳着宋安知。
嘴里有一丝咸咸的味道。
宋安知的眼泪顺着略微苍白的脸流下来。
夜绍弦松开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顾雨鄢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她才抬头,看着那些眼里带着异样的人,道:
“安知是我见过最酷的女孩。没有人可以用一个特定的标签去定义另一个人。错的是坏人,不是她。一个女孩不应该被这种狭小且带着偏见的词去评判。
干净是品性,是灵魂,而不是用躯壳去判定。这个世界对女孩子的限制本就苛刻,有时候,脱口而出的言论或是刻意而为的眼神比冰冷的刀还要尖韧。
对女孩,我们应该抱着更宽容,更友爱的心。灵魂的干净远比外在更加重要。
当真相被埋没,好人被伤害,坏人在狂欢时,神明却在沉默。所以啊,我们更不能做地狱狂欢的恶鬼。百鬼夜行,总要有两个逆流而上的英雄带着受伤的人向着光逆行。
安知是我朋友,如果让我听见流言蜚语,从此以后,我会让豪门圈再无此人。就这样,我要说的话说完了。”
顾雨鄢看着容七,道:“小七,让他们走吧。”
容七微微点头。
保镖这才让他们离开。
那些公子哥和千金一涌而出,像是逃命一般,可见受到的惊吓不少。
不管是顾子烨、还是夜南深,或是顾雨鄢,都已经警告过了。
这件事不会外传。
容七看着被夜绍弦抱着的人。
垂眸。
起身往外走。
顾雨鄢庆幸的是,幸好事情是在今天发生的。
如果是在婚礼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悠悠众口,各路权贵,各方豪门齐聚,他们怎么堵得住?
顾雨鄢受到的惊吓也不小,让顾子烨送她回去了。
夜南深跟着容七出去。
他知道容七想干什么。
关着罗泾华和罗小曼的房间。
容七走进去。
脸上勾着一丝残忍的笑,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泾华: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改个名字,继续龟缩在江城,以为这件事过去很久了,就不会有人淡忘对不对?
罗泾华,在你干那些坏事的时候,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有报应!”
容七将他一脚踹向墙壁。
走过去,把脚踩在罗泾华的手上,碾压着。
她转身将罗小曼一把拎过来,面朝罗泾华。
“你……你想干什么?”
容七敲碎一个酒瓶。
眼底邪红,“罗泾华,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害死安知父亲在先,让你妹妹勾引我男人在后。你猜,我想干什么?”
“你不要乱来。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
“跟她没有关系,可她也该死!”
话落,容七捡起地上的酒瓶碎片,一把插进罗小曼的身体里。
在昏厥边缘的罗小曼被痛得清醒,嗓音喑哑地叫喊着。
“哥,救我……救我。”
“不要……你不要伤害小曼,是我害的宋将,跟她没有关系。”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人渣,竟然是在乎家庭的人。
容七唇角凝着,“我问你,安知被绑架,是不是你放的信?”
罗泾华摇头。
容七冷笑一声,也不跟他废话,捡起一个碎片,猛地扎进罗小曼的身体里。
她随手拿起地上剩下的半截酒瓶。
道:“你爱说不说,反正你们都该死。只不过,你说了,我就放过她。”
容七随意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她每间隔十秒,就往罗小曼的身体里扎一个碎片。
罗小曼浑身伤痕。
罗泾华的心饱受折磨。
“是我!我是给海盗报的信,让他们绑走宋安知,目的就是为了威胁宋将。可谁知道,宋安知是个硬茬,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宁肯自己死也不愿意让宋将答应他们的条件。”
容七松开被她钳制着的罗小曼。
转身,将手里的半截酒瓶一下插进罗泾华的小腹下方,将他废了。
凄厉的惨叫传来,容七却充耳不闻。
站起来,扫一眼保镖。
“把这个女人扒光了送去夜绍尘的床上,给他一个惊喜。好歹是个交际花,别浪费了。”
闻言,罗泾华挣扎着看着她。
“你说过会放了小曼的。”
“哦,我后悔了。有意见吗?”
容七拍了拍手,起身走出去。
夜南深跟在她身后,想要牵她的手。
容七躲开,“先别碰我,我手脏。”
夜南深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脏。”
容七轻笑一声,两人并肩走出去。
罗泾华和罗小曼制造出来的插曲影响了不少人。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顾子烨等人更加小心了,连宴请宾客的名单都审核了好几遍。
每一个环节都更加严密。
夜绍弦一直在豫园陪着容七。
直到婚礼的前夕被上官泽和顾子烨架走。
老一辈说,新娘新郎结婚的前一天最好不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