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呢?”
“大少爷他在应酬。kings签了一个代言人,大少爷亲自过去盯着了。”
夜世恩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始练琴静心。
可越弹,他的琴声就越急促。
到后面甚至有些刺耳。
大约二十分钟,救护车赶过来,把要死要活的乔思梦抬走。
医院里,医生看着脸色苍白,小腹不正常鼓起的乔思梦。
她整个人瘦得脱相,皮肤皱起,像一个没有经过保养的六十多岁的老人。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夜太太,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如果再不接受治疗,您会没命的。”
“不用你们管,你们只用把我的药给我就行了!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陪葬!”
乔思梦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
场面渗人。
医生皱眉,“孩子?”
他摇头:“夜太太,您并没有怀孕。”
“你胡说!我自己有没有怀孕难道不知道吗?我能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我的孩子存在,我昨天还见红了!而且,我包里还有b超,我怎么可能没有怀孕?”
打的那针镇定剂对她仿佛没有多大的作用。
乔思梦情绪激动。
“医生,要不再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吧。她这样下去,我们也没办法治疗。”
医生点头,严肃地看着乔思梦:
“夜太太,既然您来了这,我们就要对您负责,否则连累的是市中医院和陆家的名声。现在我们明确告知您,您没有怀孕。
至于您手中证明怀孕的b超单是怎么来的我们不清楚。但您产生怀孕的错觉,是因为您服用了一种合成的有毒药物,吃了那种药,刚开始会小腹胀气、坠痛,长时间服用,对您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损伤,有毒物质会附着在你的身体里。
您见红,是因为子宫瘤的缘故,不是怀孕。”
话落,医生指了指旁边的电脑,“您如果不信的话,就自己看一眼你空当当的子宫吧。里面没有生命的迹象。”
乔思梦浑身僵硬,
偏头看着医生的电话,里面果然黑漆漆、空荡荡的一片。
“不可能,我之前做过b超的,我的孩子就这里。我有检验单子的。”
乔思梦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伸手颤抖地指着电脑上的某一个位置。
那里本来有个小生命,但现在却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有坚持吃神医给的药。怎么会这样?”
乔思梦不敢相信,双手捂着脸,哭得颤抖。
片刻后,才响起医生的无情的声音:
“夜太太,您的子宫瘤严重,必须切除整个子宫。再加上您服用的有毒药物,让您的身体各个器官都处于衰竭的状态。您需要长时间住院治疗。”
“我还有多长时间?”
“做手术,用药物维持的话,可以坚持半年。不做手术,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
乔思梦心里一片苍凉。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花了一笔巨额费用堵住医生的嘴,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像个孤魂野鬼地游荡。
她只能活一个月了……
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大街上,她看见路边花店都在喜气洋洋地布置花型。
旁边摆着夜绍弦和宋安知的照片。
这是顾雨鄢下发到京城每一个花店的照片,让他们根据这个照片开始做属于自己那个店的花型。
连夜绍弦都能喜气洋洋、轰动京城地结婚?
呵,真是讽刺!
乔思梦双手紧握,咬牙撑着,眼里的恶毒一闪而逝。
趁花店的店主和服务员进去搬花的时候,她上前,将摆好的玫瑰全部扯烂,然后离开。
双手被玫瑰底下的刺划伤,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
乔思梦就这样消失了。
容七得到消息的时候脸上没多大表情。
她的目光在自己电脑上的婚纱设计上。
她道:“安知和夜绍弦的婚礼还有一段时间,再让人把控一下各个环节,不许混入无关人员。如果他们的婚礼出现了什么差错,我灭了京城。”
“是,夫人。”
保镖领命下去,完全不敢疏忽。
能保密的,比如宴会食材、地点、参与人员、路线等等全部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实在瞒不住的,比如满城预定的鲜花,也经过一群京城大佬一个一个把控,每一个环节都安排上自己信任的人亲自操劳。
连飞进去的一只苍蝇都能被稳稳地夹住,扔掉。
刚开始全城严密的时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后来才知道。
哦,是深夫人的好闺蜜要出嫁了。
如果还有人没听说过深夫人,是要受到鄙视的。
居然连深夫人都不知道?
就是京城清溪苑中,那个被深爷宠得无法无天的小娇妻啊!
昨天拎着扳手打伤王夫人,今天拎着榔头掀飞李小姐家的房顶,指不定明天谁就遭殃了。
就连京城的交际花罗小曼都没能幸免,也被无缘无故地收拾了一顿。
外界把容七形容成一个恶霸一样。
然而,有时候出门参加宴会或者应酬的顾雨鄢、陆丞洲等人听见了,都会回怼。
“瞎说!我家七哥明明是大方得体、知书达理、优雅贤淑、能文能武、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品味no.1的温柔小姐姐!”
众人每次听见了都无语。
没有见过容七的人,对她品头论足。
见过容七的人,都对她赞扬有加。
就比如苏老太太。
苏老太太的病好转了不少,可以自己坐起来吃饭了。
今天是容七给她做的最后一次检查。
容七一如往常,简单地拎着一个药箱就过来了。
就这认真的一眼,苏老太太就对容七印象好得不行。
苏一柔被夜荣送去疯人院后,苏太太每天都来她面前哭,说容七作了多少恶,抢了苏一柔的功劳还怂恿夜荣惩罚苏一柔等等等等。
不仅如此,还每天去外面收集各种容七的小料说给她听。
说她瞒着深爷,跟男人混在一块,为了名声好听,整天往京大跑,京大的校风都被她带坏了不少。
说她装傻充愣,把冷若冰霜的深爷骗得团团转。
说她是克星、说她妯娌不和,害得乔思梦无家可归……
本来对容七心里怀着感激的苏老太太听了这些‘负面消息’,也渐渐对容七无感了起来。
可今天再见容七,她忽然觉得外面那些人这样编排人家就是有病!
这多好的一个人啊!
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脸的宠辱不惊,如果不是提前听了那些小料,她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人竟然不是豪门贵族养出来的千金!
“七七是吧?快来,像,真像!”
苏老太太看着容七,眼里突然蓄满了泪水。
容七微微皱眉,看向一旁比她还懵逼的苏仲辉。
苏仲辉回神过来,赶紧提醒苏老太太,“妈,这是深夫人。”
这么亲昵地称呼深夫人,回头引起她反感就不妙了。
苏老太太没理他,只是径直看着容七:“我认识你母亲阿誩。当年我在o洲的一片海域上遇到危险,是你母亲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现在她的女儿又救了我。让我老太太这辈子没法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