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泽立马组织语言。
回忆了一下,把刚刚在楼道里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我听路过的人说,最后那间包厢里的人不仅拐走我们宝贝儿,把他灌醉,还揍了宝贝儿一顿!
那隔壁的几个包厢都听到咱家宝贝儿的惨叫了。我可怜的宝贝儿……上官叔叔对不起你,呜呜,让你受欺负了……”
中间好像有什么忘了。
但是不重要。
上官泽揉着眼睛。
眨眼间,就看见容七一脸寒冷地拎着桌上的空酒瓶。
抬手将瓶尾狠狠地扬在桌角。
“砰”地一声。
碎片飞溅,只剩半个带着尖利的瓶身。
“s,你想干什么?”
上官泽立刻跟上去。
容七目光冷冽地看着微微敞开的最后一间包厢的门。
伸腿一脚踹开。
把里面正在等待救护车的人吓了一跳。
尖嘴猴腮眼镜哥浑身颤抖。
“容……容小姐。”
但凡去过拍卖会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这位赌石之王的干闺女。
尖嘴猴腮哥一眼就认出了她。
容七的视线很冷。
“谁欺负了我儿子?自己说。”
“没……没人。”尖嘴哥结巴着。
然而,他的话音刚一落。
只见,容七一脚踹翻他。
竖起自己手中的酒瓶,狠狠地朝他的手上扎去。
“啊!”
尖嘴哥的惨叫声蔓延了整个走廊。
容七半蹲在他身边。
美得像个阎罗。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说完,容七站起来。
一脚踢向尖嘴哥的脸,将他的脸踹歪,撞去墙边。
尖嘴哥的右手已经被夜南深弄骨折了。
现在容七又伤了他的左手。
脸上也疼。
他极其扭曲地缩在角落。
容七扔掉手中的酒瓶,目光移向大饼脸。
大饼脸手里还捏着一个皮包。
脸上还有被揍过的痕迹。
所以很好辨认。
还不等大饼脸说话,容七上去抬手就猛扇他的耳光。
将他一脚踹在墙壁上贴着。
“我的儿子你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容七拎着他的衣领子。
也不知道一个女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将他扔去了尖嘴哥的身上叠着。
然后回头看着剩余的人。
“不……不关我们的事。啊!”
在座的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容七把他们每个人都揍了一遍。
不想冲动的上官泽也冲上去,把他们挨个再重新揍了一遍。
直到那几人哭着叫爸爸后,他才停手。
上官泽把他们一个个踹开,踹在地上跪着。
容七叫了十箱的上等酒。
让服务员全部拿出来,依次排开,全部摆在桌上。
林立的酒瓶让人往那一看就毛骨悚然。
包厢里的人隐约猜出了她想干什么。
还没开始喝,胃就已经先疼了。
“深夫人……对不起,我们愿意给小太子当面赔罪!对不起,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容七冷笑一声,“喝光桌上的酒,我就放了你们。不然,你们可以试试同时得罪四大家族的滋味儿。”
那些人身上的冷汗已经冒出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门口,容七的保镖进来禀报:
“盛爷来了。”
胆子偏小的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开始尿裤子了。
盛俭脸上沉着气。
走进来,对着最近那尖嘴哥就是一脚。
看见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容七。
“御珩呢?”
“他爸带他去医院了。”
盛俭这才点头,周身敛着一股寒气。
“除了他们还有谁。”
“夜绍尘。”
“去他妈的姓夜的!老子这就找他去算账!”
盛俭一脚踹向摆着酒瓶的茶几。
“哗啦”一声,摔了至少四五瓶下来。
“……”容七盯着她,清冷的眸里裹挟着一丝邪气。
双手枕在脑后,“注意点你的语言。我老公儿子都姓夜。”
猝不及防被捂嘴送了一嘴的狗粮。
盛俭抖了抖身上衣服,站起来,浓密的眉头凌着一层冰:
“你跟绿茶照顾好御珩。我去找夜绍尘那杂种算账!御珩是怎么进医院的,我也会让夜绍尘怎么进去!”
说完,抬脚走出去。
刚走两步,又停下,“这里交给上官泽处理,你先去医院吃点醒酒药好好休息一下。喝了酒,明天会胃疼。”
上官泽瞪大眼睛。
咋舌。
朝着盛俭挺有安全感的背影大声抗议:
“我的胃就不是胃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先去吃醒酒药躺着休息啊!老怪物!”
上官泽气得瞅瞅。
转身踹向自己身旁的大金链子。
“全都给爷喝。喝不完今天都别想离开熙皇!”
看着那群人颤抖地拿着酒瓶。
上官泽才坐去沙发上,抬着下巴,
“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去看看宝贝儿。”
“嗯。”容七双眸冷得厉害。
起身离开。
医院里
陆丞洲和陆琪都在病房里。
“谁特么这么丧尽天良,敢让小宝喝酒?”
夜南深黑色的眸子里卷起暗黑的旋涡。
凉薄的嘴唇尽显寒意。
陆琪撞了撞他的胳膊,道:“我们先出去,别打扰他们了。”
陆丞洲还没说出反驳的话,就被陆琪拉走了。
夜南深倚在刷成海洋色的墙面上。
仰着头,喉咙上下滑动。
忽然,病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夜南深皱眉,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去听。
夜小宝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
嘴里念着‘烛光晚餐’几个字。
“……”
夜南深嘴角微动。
墨眸垂下,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给夜小宝掖好被子,正欲起身。
门口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
站起来站着门口的方向。
一身黑色卫衣的容七走了进来。
容七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夜小宝,低头垂眸。
食指和拇指交搓。
夜南深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是我的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威胁他让他翘课去的熙皇。小七,你别多想。”
容七伸手抱着夜南深的腰。
靠在他怀里。
“是我不该去喝酒的。”
容七的声音很低。
情绪很不好。
容七静静地呼了一口气,“阿深,打一架吧。”
她现在很不好受。
必须要打一架释放一下。
她知道,夜南深也在自责。
打一架之后,再好好陪着夜小宝。
“嗯。”
夜南深应了一声。
两人牵着手出去打架。
没一会儿,医院楼下的后花园就传来拳脚相向的声音。
陆琪站在夜小宝的病房,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一脸羡慕。
她要是有这身手就好了。
就不用每天拎着砖头或是拿着扎猪的针跟在陆丞洲身后追了。
夜南深跟容七打完架。
这一架是他们打得最长的时间。
花了整整37分钟。
两人打完,一起牵手上来。
夜小宝还在输液。
快输完了。
容七洗了手之后给他拔掉针头。
夜南深抱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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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盛俭出了熙皇之后就径直让人联系上了夜绍尘。
听夜南深提过。
夜氏研发部最近在设计新款。
跟之前的路线风格不一样。
夜绍尘想靠这几次的新品独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