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宝十分赞同地点头:“就是就是。”
结果被夜南深一巴掌扣在脑袋上。
夜小宝不满地看着自家老爸,嘟着嘴,缩在曾外公怀里求安慰。
容七和夜南深一直陪到晚上九点,才被两个老爷子催着回家。
夜小宝已经困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夜南深这才将夜小宝拎到自己怀里,带着容七一起回去。
三日后,是盛俭借容七的地盘,在豫园里开了一场私人藏品拍卖会。
盛八爷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
好多人都会赏脸过来。
不只是珠宝,还有一些石头。
经盛八爷出手的,石头里可都是好货。
而且,盛八爷还只是为了玩,比原价降了不知道多少倍,全都‘任性价’八百万起拍。
要知道,有些石头可都是价值一个亿的!
买进一颗石头,说不定就能挽救一场公司的危机。
这稳赚不赔的买卖,所有人都想进来。
于是好多人找关系拿豫园的票。
但豫园本来就有门槛。
不是你有票就能进来的。
容七和夜南深也带着夜小宝一起去看热闹了。
上官泽当起了拍卖官。
只因为他觉得站在台上拿着锤子敲很威风。
听着底下喊过的数字。
他甚至觉得几百万几千万都是小数目。
上官泽越敲越起劲。
尤其是刚刚还在后台薅到盛俭的一块羊毛。
用一枚硬币换了盛俭的一颗石头。
发财了!
开完拍卖会。
上官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兴奋,响起自己放在房间里的那颗石头。
一激动,忽然大喊:“大家都不要走!今天豫园待客!全部免费!”
然而,刚一说完,他就想咬舌自尽。
豫园,天价!
刚刚是特么的魔怔了吗?
上官泽的脸一垮,听着下面的欢呼,要哭了。
抬头看着二楼的某个房间。
看见容七唇角微勾的脸。
吓哭。
这么多人,就算吃最差的,起码也要上百万。
不如杀了他!
上官泽赶紧扔掉锤子,往二楼的方向走。
指望s,是指望不了了。
毕竟,sk的收入来源都在他这打理着。
哪舍得花出去啊?
只能抱一抱盛八爷的大腿。
他钱多,不在乎这九牛一毛。
呜呜……
果不其然,盛俭还真是不在乎。
让他请客他就请客。
敲定完毕,豫园的人立刻出动,将客人引区休闲厅。
在那里开办一场宴会。
而容七和盛俭等人就在包厢里用餐。
与此同时
医院里
柳氏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眼神昏暗:“你们掌握的资料可靠吗?可别到时候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你们应该也知道,一旦被他们反击,后果是承担不起的。”
不知道对方给了什么允诺。
柳氏才眯眼,声音阴冷:“我知道了。他们在哪,地址发过来。”
刚一掐断电话,柳氏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上面是一个地址。
那人告诉她,去了之后会有人接应。
柳氏掀开被子,下床离开。
身上的虚弱早已不见。
现在,她就只有一个目标。
为她的两个儿子除掉最后的麻烦!
反正她跟夜明航已经没有可能了。
只要自己的两个儿子还在,她的地位就永远不会倒!
经历了这么多事,在医院这段日子,她想通了很多。
柳氏离开医院,医院门口就有人接。
那人给了她一套衣服,让她换上。
一路将她送去豫园门口。
恰逢这时有个穿着保洁衣服的女人走出来。
柳氏在车上人的暗示下,趁机走了进去。
她身上的衣服跟那个女人的一模一样,头上套着保洁专用的头罩,几乎全身覆盖。
没人会认识。
而这个时候,趁里面宴会,也没有把得那么严。
柳氏进去之后,耳机里有人指示她往哪里走。
一路来到宴会厅门外。
“你们准备好了吗?”她问道。
听见耳机里面的人回答后,她才坚定地走了进去。
边走边喊:“杀人犯容七滚出来!”
一句话,让正热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都奇怪地盯着像是疯了的柳氏,退避三舍。
而这正合柳氏的心意。
柳氏一路走到最上面,把持着上面的话筒,声音挑衅十足。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柳氏脸上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我先自报家门,我是容七的二婶。”
“今天要说的事很大,那就先说一件小事,让大家慢慢接受。”
“容七,她不仅是一个杀人犯,她还是一个交通肇事的逃逸犯!”
底下的人都震惊地望着她。
“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容小姐是谁吗?”
现在整个京城,谁敢对容七不敬?
然而,就在柳氏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也扬了扬自己手里的u盘:
“我这里有证据。我有没有胡说,不如让容七自己出来对峙!”
柳氏将u盘插进去,播放了一段视频。
是一段出了交通事故的监控。
模糊的监控里,只能依稀看见一个女人撞了人之后跑掉的画面。
众人低头议论。
柳氏道:“你们知道当初堂堂夜家怎么会跟一个汲汲无名的二流世家联姻吗?”
“就是因为容七撞死了夜家的远方亲戚,恰逢当时夜南深身体不好,快要死了。
老爷子才会做主,让容七嫁进来冲喜。
只是没想到,后来容七不知道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医术,治好了快要病死的夜南深,这件事也被掩盖了。
但今天,我就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容七,她的第一条罪,就是肇事逃逸!”
话音一落,底下的人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
容七不是戚砚幕后老板,是sk创始人之一,是深爷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吗?
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肇事逃逸的人?
然而,看着柳氏笃定的样子,众人似乎又有了那么一点动摇。
可是,还没等他们太过动摇的时候。
门口忽然就传来一道深沉笃定的声音:
“我楚恩光的外孙女,会点别人不会的医术又怎样?”
楚恩光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长袖休闲衣。
精神矍(jue)铄(shuo),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单手负在身后,迈步往里走。
颇有一种闲云野鹤的姿态。
众人看见他,不由得肃然起敬。
神情隐隐激动:
“是楚老吗?”
“真的是楚老吗?”
“我没听错吧,刚刚楚老说深夫人是她的外孙女!”
“楚老医术一绝,深夫人必定继承衣钵,医术了得,能治好深爷也不奇怪!”
“就是啊,人家楚老还救过躺在棺材里的人呢!”
周围的人都想上去跟楚恩光搭上一两句话。
但现在不是时候。
楚恩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台下,淡淡地看着台上的人。
不怒自威。
柳氏被他看得脚底生寒。
楚恩光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道:
“你说我外孙女撞死了人。但我想夜老更有话说。当时撞死你们夜家亲戚的人是谁。”
楚恩光的话说完,他的身后就走进来一个同样健步如飞的老人。
“爸……”柳氏突然头皮发麻。
老爷子眯着眼,瞪着楚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