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泽点头,“对,我真的没有欲望。我只想赚钱。”
话落,他倏地抬头看着容七。
容七蹙眉,“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上官泽嘿嘿一笑,“s,要不你跟深爷努力一下,多生几个孩子,分我一个呗!这样我不找媳妇儿也能有娃了。”
容七咬牙,抓起旁边的抱枕往他身上扔,“特么的你来怀胎十月试试?”
以为生孩子跟夜南深去买狗一到狗十那样简单吗?
上官泽看着容七的肚子,摇头,“不妥不妥,我怀不了。我还是帮你赚钱更合适一点。”
吃着吃着,上官泽又道:“s,你真不去劝劝你的小姐妹?外面那人怎么回事跟她好好科普科普,让他离人渣远点。”
容七垂眸,没有回答。
夜南深拧眉,扫了一眼上官泽。
上官泽低头,往嘴里塞饮品。
容七第二天就去找了宋安知。
“七七。”
宋安知开门让她进去。
“安知,今天我送你去京大。”
“好。”宋安知点头。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如同以往一样,容七只是送她接她。
但是容七怀着宝宝,宋安知不放心让她开车,容七就让徐一代驾。
反复几天,都是如此。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止是上官泽着急,就连后来知情的顾子烨也都跟着一起急了起来。
两人时不时地往清溪苑跑。
直到三天后,夜南深终于见了夜绍弦。
这一刻,上官泽和顾子烨才明白。
容七妥协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看见容七对一个人妥协。
也是第一次,看见夜南深心软。
就连上官泽都忍不住感叹,“连仇人都能原谅,深爷到底是有多爱s啊!”
顾子烨垂着头不说话,眼神忽闪忽闪。
因为容七在意宋安知,所以容七妥协了。
因为夜南深足够爱容七,所以夜南深选择原谅了。
那天,趁容七去给宋安知送饭的时候,夜南深和夜绍弦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天。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夜南深甚至同意了让夜绍弦去训练营,让他做着一命换一命的任务,达到固定阶级,拿到加入七煞盟的资格。
原本以为夜绍弦只是图一时新鲜,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让庄凌把他带去了训练营。
参观了一番训练营的残酷,夜绍弦脸色发白地出来了。
在那里,没有身份分明,有的只是一串数字,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普通。
夜绍弦问:“夜南深和顾子烨,他们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吗?”
庄凌点头,“深爷14岁就从这里脱颖而出,在训练营的记录至今无人打破。顾少是晚了两年才出去的。”
所以顾子烨再吊儿郎当,也差不到哪里去。
从训练营活着出去的,没有一个会是别人眼中的废物。
如果非要说,他更愿意用大智若愚来形容顾子烨。
夜绍弦终于知道,自己离夜南深的差距有多远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去训练营了。
死了,一了百了。没死,等他出来,就有资格站在宋安知身旁,保护她。
夜绍弦和庄凌分开后,就径直回了豫园。
他回去的时候,容七前脚刚走,没有碰着面。
房间里,宋安知坐在窗前,背对着夜绍弦,低声开口,“你去清溪苑了?”
“嗯。”夜绍弦应了一声,身上还有这几天未来得及褪下的疲惫。
“为什么?”
宋安知的声音很低很低。
夜绍弦的心狠狠地提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很久,他才强忍着心里的艰涩,涩涩道:“我只是想有一个可以站在你身边的机会。”
容七不原谅他,夜南深不原谅他,他就永远没有资格和宋安知站在一起。
“那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吗?还是只是因为……刚刚那句话。”
宋安知眺望着远方。
“你差点害死夜宝宝的爸爸。”
夜绍弦的心一震,想叫宋安知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任何脸面开口。
夜绍弦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眼眶通红。
他无话可说,到现在为止连替自己辩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的无力感从脚底开始蔓延,让夜绍弦整个人都感觉无比沉重、压抑。
“k3的事我不知道,车祸的事我无可否认。”
“安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把我这条命赔给他都可以!”
“我知道,我欠夜南深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早在他被赶出夜家的时候,他就已经想通了,但是生来就骄傲的夜家三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去向别人低头?
所以,他宁愿躲着夜家的人,每天吃糠咽菜也不愿意去面对。
但是,谁知道啊!
谁知道后来他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意外。
而这个意外就是她宋安知啊!
是宋安知给了他勇于面对过去的勇气。
可是,他却忘了,宋安知最重要的人是容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