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深和庄凌在处理事情,容七就拿着平板把清溪苑的监控调了出来。
看着大门外跪着的人,秀眉微拧。
接着,她又调了京大的监控,看着正在和七班的人说话的宋安知,清丽的眼眸微沉。
有了夜南深的命令,清溪苑的人全都把夜绍弦当成了空气,该怎样还是怎样。
只是,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老宅那边里。
老夫人气得砸碎了屋内名贵的花瓶。
坐在椅子上气得脸色铁青,“夜绍弦这是在做什么?他是在向夜南深认输求饶吗?真是白养他那么久了!见我们暂时失了势,转头就投靠了清溪苑。
你看看,夜南深理他吗?他不嫌跪在那丢人,我都嫌丢人!我这张老脸都被他给丢进了!”
“妈,您消消气。绍弦一向心高气傲,这么多年都没向夜南深说过一句求饶的话,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认输?绍弦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定就是被夜南深夫妻二人威胁了呢?”
柳氏也很气愤夜绍弦这种做法,但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所以一直在替他解释。
梁思来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虽然她现在依旧被嘲讽,被刁难,但是平常时候,只要柳氏来看老夫人,她就会跟着一起过来。如果以往一样。
这不,收到的消息永远都比别人快一步。
老夫人发完了一通脾气,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他们谁都可能会跟夜南深表面和解,唯独夜绍弦不可能。
除非夜绍弦真的不在意从前被夜南深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老夫人抚着自己的胸口,“柳氏,你去清溪苑门口把绍弦揪回来,不准他再这样丢人现眼下去!如果他真的是被威胁了,我就是闯,也要闯进军区医院,告诉老爷子!”
“好,我现在就去!”
柳氏点头,转身往外走。
然而,在路过梁思来的时候,轻蔑道:“你也跟我走一趟吧!”
柳氏现在学聪明了,她是不会允许一个比她会装的人整天在老爷子老夫人面前晃的。
宁愿看着她碍眼,也不会让她在没人的角落里壮大!
只是,梁思来依旧温顺,点头跟在她身后离开。
只不过,她们两人一起出发,坐的却不是同一辆车。
柳氏的豪车在前面,她坐的一般的车在后面。
下了车,柳氏就直奔夜绍弦去了。
梁思来却是让佣人把礼物拿下来,让守门的人送进去给容七。
但她自己没有进去。
另一边,柳氏走到夜绍弦身边,去拽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
夜绍弦却甩开了她的手。
柳氏错愕,“绍弦,你哪根筋不对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夜南深干什么?!”
夜绍弦表情冷漠,没有说话。
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任由谁都拉扯不回来。
柳氏忍不住怒气上涌,扬声道:“夜绍弦!你疯了不成?你这是在跟夜南深求和吗?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下贱?你看他理你吗?你不嫌丢人?”
“丢人也丢不到你那里去。早在之前我被赶出夜家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夜绍弦的声音冰冷如斯,让柳氏心里一颤。
柳氏瞳孔放大,心口一痛,蹲下来跟夜绍弦讲道理:“绍弦,我知道你在怨我。但妈妈也是没有办法,我希望你能理解妈妈。我……我知道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但是现在你听话,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你这样做,不是让你祖母颜面扫地吗?你想想我,想想你父亲,想想你大哥,行不行?”
几乎是祈求的语气。
然而,夜绍弦却是一脸讽刺,“想想这个,想想那个,那你们在推我出去背锅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不用多说了,我说了跟你没有关系,是我个人想跟夜南深了清恩怨。你走吧。”
“你!你冥顽不灵,迟早会后悔的!你等着吧,看你跪死在这,夜南深会不会出来见你一面!”
说完,柳氏就气冲冲地上了车离开了。
远处,梁思来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她抬着下巴,示意佣人把车上的东西提下来。
是一个纸袋子。
梁思来提着纸袋子走到夜绍弦的身旁放下。
夜绍弦冷冷开口,“不用你假好心,滚。”
他是纨绔,但他分得清孰轻孰重,没有人会对一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女人有好脸色。
梁思来也不介意,道:“里面是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和水。三少爷不要可以扔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三少爷保重。”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梁思来就离开了。
然而,在车子启动之前,红姨追出来,拿了一瓶药给她,说是容七给的。
梁思来欣喜若狂,赶紧道谢,然后离开。
红姨只是点点头,送完药之后就转身进了清溪苑,看都没看夜绍弦一眼。
她对二房的恨意,不会比任何人低。
这三年夜南深是怎么过来的,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要说原谅,谈何容易?
清溪苑里,容七给夜南深泡了一杯茶,绕去他的身后给他捏肩。
“我没事,你别累着了。”夜南深握着她的手,怎么舍得她给他捏肩。
“我运动运动,不会累着。”
“要运动也要等夜小宝出来之后,我们一起运动。小七现在可以好好休养一下,免得到时候力气不够。”
容七咬牙,加重手上力度,“深爷,您看这力气够大吗?”
夜南深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也就一般。小七对自己的力气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别忘了,你可是跟我一起运动,求饶了三次的人。”
“夜南深!”容七烧得满脸滚烫,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
妈的,不活了,没脸!
容七给夜南深捏着肩,“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行么?再过不久宝宝就要出生了,让他听见了你会教坏他的。”
“那就把他送走你看好不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千万别让他跟我学了。”
“你挺会安排的啊深爷!”容七低头,一口咬在夜南深的肩膀上,“夜小宝学坏了,我跟你没完!”
夜南深呵呵笑着,站起来给容七拉了一把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看自己工作。
等夜南深把工作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人才一起下楼。
红姨做了饮品,给他们两人一人一杯。
上官泽闻着味儿就来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红姨,我也要!”
上官泽毫不客气,走进去就兀自瘫在了沙发上,看着对面秀恩爱的两人,扁嘴。
吃着饮品,心里才舒服了点。
最近sk动作频繁,为了在京城立足,花了不少心思,把上官泽累得够呛。
夜南深看着他,“你没事做么?”
上官泽,“做完了。”
“做完了就自己出去找媳妇儿,怎么老往我家跑?”
“我的朋友只有s,不找她找谁?”
上官泽道,“而且娶媳妇要花那么多钱,不值当。这样挺好的。你看隔壁盛八爷,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钱越赚越多。女人,只会拖累本上官大人赚钱的速度。”
夜南深唇角微动。
容七开口,“隔壁老盛是因为有喜欢的女人,但他喜欢的人没了,所以单身。你呢?你是毫无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