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跟着夫人一起出去干坏事,回头再洋洋得意地跟庄凌炫耀,看着庄凌那羡慕的眼神,他就颇有成就感。
容七下了车,唇角微勾,“还用说吗?拎着人去要说法,见东西就砸不是基操?”
只可惜,她没有炮。
若是能有夜南深上次轰掉盛俭别墅的阵仗就更好了。
不过,这样也可以出出气了。
徐一拎着从简云洲那里要来的人,堵上嘴去敲门。
乔家的人见了,想关门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们的人已经闯了进去。
“你们主子在哪?粗来!”徐一将人扔在地上,脚踩在那人身上,双手叉腰,神气得不行。
乔家好歹是第二名门世家,什么阵仗没有见过。
然而,他们派出来抵挡的人却被闯进来的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一群没用的佣人缩成一团,“我们家主不在。”
“不在?呵!”
那正好,徐一一挥手,身后的保镖就冲进来砸东西,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
等砸得差不多的时候,容七才缓步进来。
看着地上被拷住的人,声音微扬:“乔家派人伤我戚砚的人,戚砚复仇,无关人员速速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闻言,那群佣人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
有去打电话告诉乔家主的,也有去附近豪门世家借人手的。
然而,他们离得最近的那家,也是最有人手的韩家却不肯借人。
韩少原话:“我和她的关系比你们更好。没加入已经是同住多年的情分了。”
连韩家都不肯借,更别说其他家了。
而且稍微有头有脸的人谁不知道现在戚砚并入sk,已经是京城太子爷一伙的了?
并且,戚砚的老板就是深爷妻子,也就是现在势头正猛,迅速崛起的容家的家主,那不都是一伙的吗?
谁嫌自己吃多了要去招惹那个煞星啊?
乔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墅被毁。
等到容七的气出得差不多了,估摸了一下时间,带着人走了。
一天之内,乔家如同遭逢了大难。
乔家主乔夫人相继受伤,乔家老窝又被人端了。
乔家主赶回来看见自己的别墅被毁掉的那一刻,当场吐了血,气得昏死了过去。
一家人,除了在夜家的乔思梦,和年仅八岁的童童外,都住进了医院,损伤惨重。
因为不仅是老窝被人端了这么简单,从前段时间开始,在生意上,他们乔家也屡遭sk围堵,就算和夜绍尘联手,也无济于事!
干完了该干的事情后,容七本来以为乔思梦会上门找她要个说法。
谁知道,她跟夜绍尘两人连个句话都没有。
只是偶尔她出去散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乔思梦。
但乔思梦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赶紧走开了。
因为这件事,徐一经常笑话她:“夫人您看,现在大家都知道您惹不起了。”
容七轻嗤。
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态度。
而且,她也不觉得乔思梦是一个吃了哑巴亏就算了的人。
翌日
容七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她今天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夜南深不满地看着她:“我不能去么?”
容七睨了他一眼,“你很闲?”
夜南深点头,“我被老爷子禁足了,闲。”
容七思索了一下,怕他因为跟老爷子冷战心情不好,点头,“那你换身衣服,跟我一起去吧。”
“好。”夜南深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拎了一个保温杯,十秒就好了。
容七:“……”
两人一起出门。
然而,车子还没开出去,就看见族里的人一窝蜂地涌进来,看见他们的车子,瞠目结舌。
“深爷不是被关了?怎么又出现在这了?”
“我之前听说是那个女人跳楼威胁,老爷子妥协了!”
“什么?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老爷子在哪?我要去找他要个说法!”
“我也去我也去!”
于是,刚闯进来的一批人又匆匆忙忙地往军区医院赶去了。
然而,他们刚赶到军区医院,外面就已经拉了警戒线,不许任何人进去,一群人在门外吵吵嚷嚷,里面的夜老爷子和楚恩光却正在下棋钓鱼斗嘴,好不快活。
车上
夜南深看着容七从出门就拿着的一个望远镜,眸子微眯,“你们打算晚上看星星?”
容七摇头,注视着自己手里的新型望远镜。
这是从璟盛在m洲分部拿回来的东西,可以伸缩,虽然比不上天文望远镜,但是效果却很好,小巧玲珑,像一个精致的装饰品。
容七道:“她喜欢。”
夜南深轻轻地应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
没有他的份儿。
另一边的酒店内
宋安知皱眉刚醒。
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她掀开被子起床。
沙发上的夜绍弦不见了,但是桌上却多了一个蛋糕。
宋安知上前,拿起蛋糕旁的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
【宋女侠去见朋友吧,今天你的专用司机先告辞。蛋糕是我去北城一家老店铺买的,比昨天你去的那家店味道更好。你要去的地方不远,走路就行。地图如下……】
下面是夜绍弦用手画的一张简易图,标注了每一个路口和红绿灯,担心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用左右代替,十分细致。
宋安知垂眸,将纸条折好放进裤兜,戴上帽子,拎着蛋糕出门。
她跟容七约的是在一个公园。
宋安知找了一个角落,把蛋糕放在木椅上,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容七下了车之后,跟着宋安知的定位往里走。
只不过,在公园外面的时候,就把夜南深扔下了。
让他要么在车里等,要么去找个咖啡馆坐着等。
深爷委屈巴巴,但他不说。
容七没空理他,拿着望远镜进去。
“安知。”
宋安知阴郁的眸子瞬间一亮,整张隐藏在帽檐下的脸如同一块阴暗的地方仿佛瞬间照进了阳光。
“七七。”
宋安知直接扑进了容七的怀里,两人抱在一起。
“这什么关系是一见面就抱的?”
不远处的一幢高楼里,夜南深站在窗户边,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公园的角落,目不转睛。
刚赶过来给他送望远镜的顾子烨累得一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哥,你现在这样特像一个狗仔。”
“你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夜绍弦的事有了进展,再不然就是陆丞洲掉河里了,结果……就是让我送一个望远镜!!!”
顾子烨忍不住暴走。
夜南深沉眸,取下望远镜。
这是一幅看了会无比心梗的画面。
夜南深走过来,坐在桌子旁,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
顾子烨趴在桌上生无可恋,“深哥?你怎么了?怎么有点魂不守舍?”
“我有预感,我出现劲敌了。”
“?”顾子烨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回来,“这不就是很正常的女孩子见面吗?”
夜南深垂下长睫,发自内心真诚一问,“你跟陆丞洲见面,会先抱么?”
“!!!”顾子烨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深哥,你说什么呢?我性取向正常好吗?!我一个大男人,我跟陆丞洲抱一块儿???磕不磕碜?”
陆……陆丞洲那货,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