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他们下船,就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船外,全都是一排排训练有素的人用枪瞄准着他们,上面,还有狙击手。
根本跑不掉。
阿鼻宗的人吓得腿软,立刻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跪在船上:
“我投降,我们投降!请暗夜阁的兄弟们手下留情。我……我们也是为了钱,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不关我们的事啊!”
然而,他的话音一落,就听见“砰”的一声,一颗从高处射下来的子丨弹丨正中他的眉心。
那人直挺挺地倒地。
身旁的人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在船板上朝岸上的人磕头。
可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见背后的人,只有一群冰冷的枪口对准他们。
突然,季老爷子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夜南深,算你有本事,能够调动暗夜阁。但是,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吗?你放心,我奈何不了你,但我只要一死,你的女人也跟着死去吧!”
“哈哈哈哈,出来啊!怎么?你不敢出来?”
季老爷子站在船舱上叫喊着。
可是,却始终没有人搭理他。
“去死吧!都是你害了我们阿鼻宗!”
身后一个人突然站起来,拿着枪朝季老爷子射去,季老爷子被打中,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捂着自己的伤口,嘴角的笑容还在不断扩大,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恶鬼。
他站在船板上晃动了几下,然后“咚”地一声栽进了水里。
水面瞬间浮现一大片红色。
对面高处的人眉头一皱。
盛俭放下望远镜,“季老爷子死了。”
身旁的人没有动弹,依旧是浑身戾气。
“阁主,没有找到夫人!”
身后响起沉沉的声音。
“继续找!一个一个码头挨着找!”
夜南深身上的气息冷凌,转身再去布防,布防完毕后,他才起身,要亲自出去找容七。
然而,他跟盛俭刚一转身,就看见背后出现的一个人影。
容七一出现,周围的人立刻警惕起来。
夜南深挥手,让他们撤下。
容七唇角微扬,看着脸色寒冷的夜南深,道:“深爷,你掉马了!”
夜南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只有此时怀里传来的触感才让人感觉到真实。
“小七……”
夜南深呢喃着容七的名字,抱着她的手微抖。
在得知容七被季老爷子绑架的那一刻,他的心都绷了起来。
他不敢想象,若是容七受到一点伤害,自己会发疯到什么程度。
幸好,他的小七没事。
容七也感受到了他的害怕,伸手回抱着他:“我没事。就这几个小喽啰,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但是他会影响你。”夜南深语气严肃,看着容七的肚子。
如果只是容七一个人,凭她的身手或许可以。
但有了夜小宝,容七就会有掣肘。
突然,夜南深脑中又萌生了从前的一个想法……
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出口。
就见容七拿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弯眸:“阿深,你感觉到了吗?宝宝说他饿了。”
夜南深僵硬的手一顿,神色微怔,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手上传来,直达心底。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异样感觉。
此刻,好像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牵扯着他的心。
他愣愣地点了点头。
任由容七牵着自己往回走,“那我们回去吃饭,别饿着宝宝了。”
“好。”
夜小宝已经在容七的肚子里待了四个月了,容七的小腹已经有些变化了。
她叹了口气,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清溪苑吧。
宝宝再争气,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车上,容七靠着夜南深,忽然笑了笑:
“阿深同学,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呢?嗯?暗夜阁阁主?你这身份不比血魅更危险?”
夜南深握着她的手,无奈道:“已经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干的了。现在老了,没心思去做这些了。”
“哦,所以你把你自己的名字挂在七煞盟的猎杀榜上虚晃一枪呢?”
容七想想就觉得这是个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把自己暗夜阁阁主的身份挂在七煞盟的猎杀名单上,自己追杀自己。
搞笑呢吗?
可偏偏没有一个人怀疑,更没有人去打探暗夜阁阁主噬魂的身份。
因为已经有国际上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七煞盟去追杀了,其他人只用坐享其成就是,不用费心费力,耗时耗财地去追了。
如果连消息网最广的七煞盟都没有找到噬魂,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这厮就这样安安稳稳地把自己挂在猎杀榜上八年,直到她的血魅出现,顶了他的第一,让他成功隐退,成了猎杀榜上的万年老二。
但是要知道,这世界上就有这么一个定律。
别人只记得住第一名,谁能记住第二名?
容七想想就胃疼得厉害,“所以现在我们两人都挂在你那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