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和庄凌脸上闪现一抹期待。
太好了,爷回来了,呜呜,这样的夫人太可怕了。
然鹅,夜南深的脚才刚踏进来,就听见容七的声音响起了。
“谁让你左脚先进?出去,重新走!”
连自家主子都没能幸免!
徐一和庄凌深呼吸一口气。
刚落下第一步的夜南深身体顿住,看着眉头蹙起的容七,乖乖地收回脚,用右脚进。
这次容七倒是没说什么了,但是她身上的焦躁还是显而易见。
夜南深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两人。
徐一和庄凌猛地摇头。
不是他们干的。
他又把视线投到红姨身上去。
红姨无奈摇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公司’。
夜南深明了,挥手让徐一他们退下,走过去坐在容七身旁,替她按压着眉心。
适中的力度让容七心情好了不少。
“阿深,外公怎么样了?”
从无人境回来之后,容七都没有见到外公一面。
她现在才知道,那时候夜南深是带着任务去的。
阻止实验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接回外公。
现在,外公已经在军区医院住下了,上面不许任何人探视。
夜南深垂眸,“还没有醒,不过在那里小七你大可以放心,外公很安全。你如果想看,我可以带你进去。”
容七点头。
见容七平复了下来,夜南深才从身后摸出一样东西出来,递到容七面前。
一个米色的兔子钥匙扣,栩栩如生,模样精致。
“昨天跟顾子烨一起出去的时候看见的。喜欢吗?”
容七点头,“谢谢你阿深,很好看。”
“还有这个。”
他又从身后拿了一个玩偶出来,是一匹白马,做工也是十分精湛。
夜南深道:“这个送给夜小宝,免得有人背后说闲话,觉得我不喜欢他。”
容七接过小白马,勾唇,“好看。宝宝一定会很喜欢的。我先替他谢谢你了。”
夜南深转过头去,“要谢就快点长大,等他17岁,我就把璟盛交给他,我们出去旅游。”
“……”
翌日
容七和夜南深起床后,刚坐在餐桌上用早餐,就见庄凌匆匆赶了进来,在夜南深的耳边低语几句,夜南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容七蹙眉,“怎么了?”
夜南深看着她,替她抚平蹙着的眉头,“小七,你五哥简云砚受伤了。”
怕她担心,又立刻补充道:“陆丞洲已经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是右手受伤,估计短时间内不能拿笔了。”
在这个时候手受伤,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容七身上气息微冷,“我去看看五哥。”
从简云砚回国后,她也只过去见了一面。
现在突然就受伤了,让她无法冷静。
因为她知道,那双手对五哥来说有多重要。
容七和夜南深赶到豫园。
房间里,简云砚躺在床上,右手被一根厚厚的绷带缠着,上面还渗着血迹。
“五哥……”
容七上前,秀眉紧蹙。
“容容。坐。”简云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右手往被子里放,不想让容七看见。
容七却一把捉住他的手,看着绷带上的血迹。
都已经上了药,还有血渗出来。
这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
“谁干的?”容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芒。
上官泽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是我的错,s,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非要拉着云砚兄出去逛,才遇见了一帮抢劫的人。当时我跟那群人打架去了,就忽略了云砚兄,谁知道他没身手,右手被人伤了,连骨头都看见了,流了好多血……”
“明知道要比赛了,你还把云砚带出去干什么?现在好了,云砚的手伤成这样,还怎么比?”
顾子烨气得不行,手上还打着点滴,忍不住捂着腹部站起来道。
他们准备了这么久,难道就要在比赛前功亏一篑吗?
“哎呀!我知道错了嘛!你们骂吧,如果骂我能让云砚兄快点好起来的话,我心甘情愿。”
上官泽抱着脑袋,蹲在一旁,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简云砚抬眸,声音温吞,“不怪他,是我坚持要往那条偏僻的小路走的。他们是冲我来的,就算没有今天这事,也会换成其他。”
简云砚是典型的斯文男。
耐看的发型,一双金丝边框眼镜镶嵌在一张极其平静的脸上。
一身卡其色长款大衣将他整个人修饰得无比出众。
他左手手上拿着一个画板,一双沉寂的眼睛只有在看见容七时,才稍有波澜。
突然这么温柔,上官泽都快感动哭了。
顾子烨也没办法跟简云砚大声说话。
见鬼了,他们一群糙老爷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清润如明月的男人。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从来都不打架的男孩子吗?
简云砚看着容七道:“容容别担心,三哥去查了。不会放过他们的。比赛还有两天,我好好养伤,可以参赛。”
“不行!”容七皱眉。
简云砚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弧度,伸出左手拍了拍容七的头:
“傻丫头,五哥结实着呢!别担心。”
这么亲昵的吗?
夜南深牙疼得厉害。
肚子里的小货已经让人不爽了,再来一个受伤的简云砚,每一个都能引起小七的注意。
夜南深偏头看着陆丞洲:“用最好的药,赶紧让他好起来。治好了,车库里的车你随便选。”
“收到!”陆丞洲信心满满,“表哥放心,简云砚没有伤到骨头,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
夜南深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床边,容七看着他动一下都费劲的手,道:“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五哥你好好养伤。伤没好之前,不许再拿笔。”
“好,我听容容的。”简云砚笑道。
“容容有小宝宝了,别动气。”简云砚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堆小玩意,“送给未来的……小外甥?”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简云砚挑眉看了一眼夜南深。
夜南深道:“替夜小宝谢了。”
“夜小宝?”简云砚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突然笑了两声,“好听。”
容七:“……”
她开始怀疑自我了。
难道真的就她一个人觉得不好听吗?
简云洲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抓住了那群伤了简云砚的人,一番审问后,确定是有人指使。
简云洲直接去了比赛组委会统一安排的住宿去抓人,给他们一个震慑。
要比赛就好好比赛,少动点这些歪心思!
果不其然,一番大动作之后,那群人更加老实了。
容七却觉得,抓的人都是顶锅的,私下里让上官泽调查。
两日后,终于迎来了im设计大赛。
而这im是在爵魅举办的。
宽敞镂空的大厅中央,挂着容七的应援画以及粉丝寄语,直播摄像头一打开,就能看见。
而其他人的应援牌子只能是一个小小的人形立牌和一束捧花,完全比不上容七应援的排场。
这当然有人不服啊。
凭什么?
于是,作为最爱场面的夜氏集团的设计师助理就去理论了,说要撤下山茶的应援,换成他们的设计师的人像,不管多少钱都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