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秀宁等不了,她怕高阳出事情。
上脚踹。
“不对劲啊,阳阳在里面为什么不吱声?”
江晓凤拉开高秀宁:“你让开点。”
她稍稍向后,然后带着劲儿使劲儿踹过去一脚。
病房的门没有那么结实,一踹开。
高秀宁当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的。
“什么事儿啊?”
医院角落里的普通病房的病人家属还有些病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好像是有人报警,强……”
“在医院?”
“嗯,刚两个女的踹门进病房,说里头的病人都被扒光了……”
“丧尽天良啊。”
“这以后怎么弄?”
大家都在议论。
传来传去,差不多都知道了,言之凿凿就是已成立的状态。
陈军是被警车拉走的。
江晓凤没办法给儿子打了电话,但是她得马上跟过去。
谁能料到陈军的胆子这样的大?
高秀宁人都傻掉了。
贺成和助理是过来医院探望高阳。
应渊打车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直接磕在了地上。
“没事儿吧?”司机还问了一句。
应渊话都没回,冲进了医院里。
病房里。
高阳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的手背上吊着针,点滴一点一滴流入进她的身体里。
“换家医院住吧,还有应该先去检查一下身体。”贺成看着病床上的人,认真地道。
检查一下,总是对自己负责的。
高秀宁就坐在椅子上,她动也不动。
她心脏难受!
可眼前的人她也不晓得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又没力气撵人走。就算是好人,她也不觉得目前是接待客人的好时机。
她谁都不想见。
“你去帮着办办手续。”
处于人道精神,他暂时没办法转身就离开。
应渊推门是跑进来的。
他喘着气。
他一出现,高秀宁随手抓起来水杯对准应渊的脸就砸了过去。
杯子没有砸到应渊的脸,但在他的脚前碎了。
高秀宁因为心脏病发,也住院了。
高阳转院了。
也去做了身体检查。
检查的结果就是,她并没有被侵犯。
但。
派出所。
据陈军交代,他喝了很多的酒,越想越怕。
怕丨警丨察来抓他,就想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样那个女的以后没办法告他!
当时他是脱了自己和那个女的衣服,刚刚准备侵犯结果就被江晓凤踹门了。
他抹了一把脸。
丨警丨察问他:“你认识高阳吗?”
“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猥亵她?”
是的。
最后就算定罪,也是猥亵罪。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家里明明是有资源,可谁照顾过我?所有资源都对着应渊倾斜,都给了他。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好单位好工作好的女朋友……”
医院。
高秀宁住院了,高阳的检查结果交到了贺成的手里。
贺成:……
他这把年纪都能当她爸爸了,叫他怎么说?
转身看看自己的助理。
也是个男人。
非常头疼。
“能不能去找个护士,和她讲明白情况?”
贺成不认为这种事情有什么的,搞清楚了就好。
就算真的有,错也并不是你的。
应渊在病房里坐着。
高阳醒了也没和他打招呼。
一连两天,她被捂了两回。
高阳被子下的手是紧攥着的。
“你走吧。”高阳的嗓音好像很难受。
应渊去握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高阳的手都被他握疼了。
她死攥着拳头没有松开过。
“你走吧。”
应渊强行握住了她的手指,握得高阳的手指每一根都疼。
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了。
最无辜的受害人,大概讲的就是她。
“等你好了,我们俩就去登记。”应渊低着头,将头抵在她的病床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高秀宁当时人突然就气得脸色越来越紫然后就被送进去急救了,现在人怎么样他也不清楚。
“不登记了。”高阳道。
“你在怪我。”应渊抬头说。
高阳道:“没什么好怪的,就是现在脑子乱想要冷静冷静。”
她的头确实有点乱了。
全部的力量好像都被封印住了,脑子没力气身上没力气,而且想很多事情思路都很缓慢。
应渊情绪低沉地道:“不是你的错,是他疯了。”
高阳默不作声。
她怪应渊吗?
她想,她应该是怪的。
你家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她的身上来?
她什么都没有做。
全天底下的倒霉事儿是不是都要被她挨个撞上才行?
想到别人羡慕她的好运气,高阳笑出了泪花儿。
她到底是多走运才能遇上这些事情的?
可应渊也不想的。
她没办法对他发脾气。
“我们俩,分手吧。”高阳的声音轻得有些缥缈。
她认为这是对应渊对她最好的解脱。
虽然说不能因为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但他们俩日后凑在一起,不会尴尬的吗?
应渊的眼圈有些发红。
他死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高阳轻轻推了推他的手。
“你弄疼我了,还有能不能先别碰我?我有点害怕。”
应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高阳。
他松开了手,甚至不敢靠她更近一点。
有些时候命运就真的想死开玩笑一样,不过瞬间你的生活就被搅得天翻地覆。
应家。
江晓凤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头疼得厉害。
连续吃了两片去疼片,也没起什么效果。
晚上到家,她想着得从应渊的嘴里打听到高阳住的医院,她得亲自去一趟。
不去不行。
应红杰推门进来。
应昭刚刚给他打电话,在电话里还哭了。
应红杰也不晓得具体的事情,他姐说前姐夫打电话过来说陈军可能犯事儿了。
应红杰不耐给陈军擦屁股,但毕竟还有应昭的面子在里面。
应昭再不喜欢陈军,那也是她亲儿子。
“你回来这么早?正好有件事你得帮帮我,我姐给我打电话说陈军犯事儿了,她正往齐州赶呢……”
江晓凤是这个系统内的,她想打听点事还是很方便就能打听到的。
应红杰的意思,先让老婆去打听打听看,到底是犯什么事儿了。
然后……
然后再说然后的呗。
江晓凤将事情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一遍。
“我劝你现在最好什么也别说,不要随便发表你的意见。”
不然也许她会失望的。
她知道应红杰不喜欢高阳。
但在这件事情上落井下石,那你就不能被称之为一个人。
应红杰的脸黑了又紫,紫了又青。
他什么都没说。
晚饭他也没吃,应昭再打电话他也没接。
甚至到了晚上他觉都没睡。
应红杰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应渊是个男人就得把责任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