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莹咬着牙道:“你可真会!难怪你事业干得那么一帆风顺的,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你有理。”
她是甘拜下风的。
高阳能言善辩。
“我是挺能干的,能干是优点。”她缓缓道。
“你再去骚扰我丈母娘,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厉爵阳想来想去,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
再好的交情,崔莹是他老婆。
谁家正常的男人不帮自己老婆?
高阳巴掌。
“了不起!厉先生啊,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讲半天,讲出来这么一句。
真理没有老婆香呐。
摇摇头,她包里的手机响。
高阳接了电话。
崔莹看着眼前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拿起来桌子上的水对准高阳就泼了过去。
“怎么泼人呐!”
饭店里预备的水都是偏热的,高阳这杯水从进来放到现在,虽然是稍稍凉了点可还是有温度的。
崔莹泼过来水,她能让?
反手就要扇崔莹。
厉爵阳把她手按住了。
“我带她和你说对不起。”
无故泼人是他老婆做的不对,但崔莹现在是孕妇。
“你给我放手!”高阳挣扎。
可没挣扎开。
“你拿水泼回来,你泼我……”厉爵阳将自己眼前的水杯推了过去。
一杯换一杯。
“你神经病是吧?”高阳火了起来。
曾经在商场里,抢她逃生机会那或许不是崔莹自己的本意,那现在拿着热水泼她呢?
高阳的脸受过伤的,她每天用的洗脸水都是她妈给兑好的,高秀宁就怕水温刺激到高阳的脸,虽然医生说已经没事儿了。
“你在哪儿呢,高阳?”应渊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
“厉爵阳,我叫你松开手!”高阳喊了出来。
崔莹看着高阳那张脸,她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个人肯定打不过高阳。
但想起前几次高阳去家里闹,又是砸电视机的又是打她的。
高阳打过她好几回。
一巴掌直接掴了过去。
“我爸为什么不管你?那是你活该,你就没在自身找找原因。”
个性那么糟糕,还怪别人不喜欢她。
高阳就是活该!
厉爵阳也没料到崔莹能扇一巴掌出去,他眼皮直跳。
觉得这件事,可能是不能善了了。
高阳真的疯起来,他们能和一个坐过牢的人玩狠?
厉爵阳不想。
他是瓷器,他不能拿着自己去和瓦片硬碰硬。
饭馆里的人大家都出声劝了劝。
继续闹下去,可能就会打起来。
也有人说厉爵阳:“小伙子啊,女人打架你还出手就有点不地道了。”
知道的是你护着老婆,不知道的这不是两个人打一个人吗?
你老婆讲讲话就泼水,泼了水你按着人家叫你老婆打,这有点过!
有点过。
高阳掀了掀眼皮:“崔莹,我敬你是条汉子,我今天不双倍打回去,我高字倒着写。”
“你有本事你就打!”崔莹也豁出去了;“你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是吧?我们家对不起你,所以我一直避让着你不和你起冲突,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你心里憋什么坏呢?你这就是报复,你们就是个恶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蹲监狱那是你活该你犯法了,你现在应该进去继续蹲。应渊哥家里为什么不接受你?是因为伯伯伯母看出来了你的坏心肠,你这种人满肚子的算计,就应渊哥是个大傻子他看不透你。对,谁有你本事呢,你生意做的那么成功谁晓得怎么做出来的成绩,你仗着好看勾搭应渊哥同丨居丨,可你晓得他家里怎么看你的?他们看不起你!”
崔莹越说越痛快。
她觉得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发泄出去了。
你高阳百般好,可你心眼不正。
你心眼太坏了。
你以为勾引男人同丨居丨,就能顺顺利利嫁进去?
哈!
现实就是让你进不去那道大门。
应渊是个糊涂虫,可家里的爷爷奶奶并不糊涂!
“你闭嘴。”厉爵阳吼妻子。
还添乱。
崔莹不想闭嘴。
她难得占一次上风。
她都要被眼前的女人给折腾出精神病了。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这就是冤家!
“厉爵阳,你给我松开!”
厉爵阳哪里敢松。
正僵持不下呢,应渊伸手撩帘子进了饭馆的大门。
这饭馆就在书店的对面,这一条街说是要拆迁了,拆不拆不知道倒是有点破。
崔莹看见应渊,用鼻子哼了一声。
她现在还怕得罪谁?
她谁也不怕。
她有理走遍全天下。
“你给我松手。”应渊动了唇。
高阳眼皮子一抽。
她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试着把火气压了下去。
“你先松开。”这次她没喊,平平静静说了出来。
是她一个人,她怎么闹都不要紧。
有应渊那不行。
她讲过的,她家应渊是瓷器。
厉爵阳松了手。
高阳那头发上还往下滴答水呢,脸上就挨一巴掌倒是没看出来什么痕迹。
崔莹又不是练铁砂掌的,再说她就那点小力气,她也不会打人也没打过。
应渊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崔莹眼前的那水杯。
“行了,以后别见了。”高阳马上冲了过去,她用手推推应渊的胸口:“走吧走吧。”
“你刚才不说要打死我吗?”崔莹气不过,喊了起来。
怎么应渊哥一来,你高阳就装温顺的小绵羊呢?
明明刚刚又是喊打又是喊杀的。
“崔莹,别给你点脸了。”高阳出声警告。
她不是打不过,她是觉得没必要把应渊拉下水。
她自己怎么样都行,但不能让她男人名声沾黑点。
“敬你一杯。”应渊举起来手里的杯子。
高阳小声说着:“应渊,咱们回去吧,就一场误会。”
厉爵阳抹了把脸,也知道今天的事儿是崔莹做得不对。
端起来自己的那杯。
“真对不起啊,她……”
话没说完,应渊毫无征兆的将水泼到了厉爵阳的脸上,然后抓起来杯子照着厉爵阳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打女人是吧!”
看热闹的人都看傻眼了。
后进来的这个,明明前一秒还如沐春风的后一秒就变了。
之前说是打架,也不过就是女人之间泼泼水打打耳光,现在这是拿着杯子真砸啊。
崔莹被应渊弄傻眼了。
她认识应渊那么久,可以讲应渊是个君子。
话是少了点,但绝对不是那种会伸手打人的人。
还没看明白呢,应渊突然暴起抓起来旁边桌上的盘子照着厉爵阳的脑门砸下去。
“你干什么你?”
崔莹吓的腿都软了。
厉爵阳被人打成这样,连续两次拿着东西砸他,他能忍下来他就不是男人了。
两个男的就打到一起去了。
崔莹想拉架,可她挺着肚子啊,她哪里敢啊。
再踹了她。
高阳见旁边那个窝囊废刚刚还振振有词呢,现在自己男人和别人打起来她管都不管,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