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应渊在家,她都使唤应渊呢。
男人就是挨累的命,你过得太舒坦了你就容易搞事情。
与其让他们搞事情,不如折腾折腾,还强身健体了呢。
应歌跟着江晓凤上楼,江晓凤递给应歌一个信封。
“这个月的都在里头了。”
应菲不是在国外嘛,每个月都给汇钱回来。说是她没办法赡养父母,只能出钱。
“你拿着呗,给我最后不也是给爸妈用的。”应歌就觉得她嫂子客气。
给你的钱,有什么不好拿的。
花啊。
江晓凤笑:“我这手里的钱有好几份,怕弄混了。”
做儿媳也得有做儿媳的分寸,她成天盯着大姑姐的钱算是怎么回事儿。
江晓凤还真的不差这点钱。
她自己有工资,有各种待遇。她儿子现在也不需要她养也不需要她给零花钱,应红杰最近听话了不少,工资也是稍微能挤出来一点点给到她手里的,钱多钱少她还真的没怕过。
多了就多花,少了就少花,没有就不花。
怕的就是一家人心不齐。
这个生气那个闹别扭的,看着闹心。
应歌接了过去。
这钱都是她替母亲攒着,等回头真的用不上她想着也是给应渊的。
那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不给他能给谁?
给大军?
想起来那孩子应歌就头疼,白瞎她姐那么好的基因了,生出来那种孩子真是……
“不会是应渊真的和她生气了吧?”应歌多少了解侄子点。
人都有隐藏属性。
谁能想到她要单身一辈子?
想当初她表现得那么低气。
其实应家的孩子,骨子里有一股犟劲儿。
江晓凤:“我都不是看不起他,就他能和人生气生到使唤人干这个干那个?你信吗?想当初他回来,结果人不见他,就给我大冬天的躺在地上。”
应渊那光荣历史多了去了。
真不是做妈的吐槽,而是确实表现得就是没有这个人,他就活不了了。
虽然,有些时候她也挺生气的。
做男人做到这个份儿上,就有点……不够大气吧。
“也不一定,嫂子。”应歌抬起眸子,淡淡道:“应渊他不见得没心机,我哥那头不见得不找茬儿啊。”
“他?”
江晓凤压根就没把应红杰放心上。
应歌气笑了:“那也是我哥,你提他来的时候就像是说一条小狗,也考虑考虑我的心情。”
“那我和他离了,你跟他兄妹情深吧。”
应歌张张嘴。
“他就他呗。”
要哥哥何用!
她哥也不会关心她,每次说的都是废话。
什么不好听就专门捡什么说,还是嫂嫂好。
“他不足为据。”
应歌:……
说着话呢,楼下有人敲门。
应歌下楼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他上楼去叫江晓凤,应歌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这是?”
下了楼。
陈军来了。
说是没地方住了,要让应爷爷去和单位张张嘴,帮他要一套房子。
怎么回事儿呢。
陈军他爸在背后不起好的作用,想着应爷爷毕竟有贡献,有贡献就等于有待遇啊。
这房子一套是要,两套三套都是要啊。
只要老爷子张嘴,没有要不来的房。
既然有这种便宜可占,为什么不占?
陈军就来了。
江晓凤客客气气打点陈军两口子以及那两孩子,然后给应红杰去电话,等应红杰进门她就回派出所了。
她去处理老头儿老太太的纠纷去了。
应红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两人。
就陈军这个不要脸的劲儿,到底随谁了?
陈军叨叨:“我姥爷也不能厚此薄彼吧,把应渊送进那么好的工作单位,然后就不管我了。虽然我是外孙子,那也是孙子啊。”
应歌冷笑一声:“应渊可是凭自己本事进去的,你想进人家也得想要啊。”她拿过来自己的包就准备回家。
她嫂子告诉她,这些破烂事都交给男人处理,和女人没关系。
“你干什么去啊?”应红杰来了脾气。
“我回家啊。”应歌道。
不回家难不成留在这里听这些废话,然后生气?
看见陈军这德行,她就打定主意打光棍一辈子了!
造孽啊!
应红杰追了出去。
“你走了,谁处理?”
“不是有你吗?我也不是一家之主,我处理什么?”应歌掉头就跑。
应红杰:……
高阳来了应渊家两回,都没留宿。
留不下来。
人不留她。
到点就问她为什么不回家。
高阳:……
就瞧着他这个清心寡欲的劲头儿,她猜想着,他这是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听说男人进入三十岁以后,都会变成这样儿的。
没新鲜感了?
也不能啊。
好久没见过了。
磨磨蹭蹭。
应渊给高秀宁去了电话。
“阿姨,是我应渊。”
高秀宁的声音在电话里客客气气的:“小应啊,你说。”
“高阳现在就回去了,一会儿就到家了。”
高秀宁一愣。
啊。
回来就回来呗,为什么还特意通知她啊?
“知道了。”
应渊挂了电话,抬头看她:“还不走?”
高阳被他气的。
明明应该生气的,可实在气不起来。
“那行,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睡我走了。”她看了看桌子,那上面摆了一盘的桔子;“我吃两个行吗?”
想喝水,但水还得晾,麻烦。
“随便。”
高阳从盘子里抓过来两个,然后扒开皮嚼。
“你打算气多久啊?”
“没生气。”
“那就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分了?”
想分手是吧。
那分呐。
应渊起身,抓起来几个桔子放到她的外衣口袋里:“拿着路上吃吧,我就不送了。”
高阳笑着站起身。
“行啊,送上门你都不要,那就分呐。”
谁怕谁。
应渊垂眸,没有任何的回应。
高阳拿起来外套就走到了门边,走了过去穿上鞋推开了门,又折腾回来了。
靠到应渊的身后,问他:“那不分行不行?”
应渊盯着门口,然后说了一句:“你态度不好。”
求人不是这种态度。
她贴近他的耳旁:“那你想我有什么态度你就说,你说我都照办。”
低头嘛。
没什么了不起。
只要能沟通能讲话,那就还有戏。
刚刚摸不准,现在又变成了摸得准。
高阳觉得应渊的脾气反反复复的,一会儿像是真的,一会儿像是假的。
刚刚打算出门的时候,真的就想一拍两散了。
可这不是她风格。
应渊不说话。
人在他背后站着,这是讲话的态度?
高阳自己走到了他的正面来,伸手去拉他的手。
问他:“我怎么做你才能高兴?你讲出来我照办。”
“你自己想去吧。”
高阳眉心一皱,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