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给你带了件大衣。”
高阳点点头:“哦哦哦,拿大衣啊。”
嗯?
她抬头。
不是吧。
高阳一脸不赞同地道:“你买自己的就好了,别总想着帮我买。”
他不是送她点这个就是送她点那个,也不晓得他一个月工资具体有多少。
她觉得自己吧能比应渊宽松一些,他的钱还是留着给他自己花比较好。
两人在一起,她也不图个形势。
谁有花谁的,不存在谈恋爱就必须男人花钱。
“看着好看就帮你买了。”
“你和我妈似的。”高阳叹气:“昨儿和前儿追着我让我穿件红色的大衣,我说不穿吧她就不高兴,这不一早穿下楼就让我扔车上了。”
和她妈相处,有些时候她就得妥协。
妈妈认为你没衣服穿。
妈妈就想给你买点这个那个的,你如果不肯接受,那妈妈就伤心难过了。
“你穿红的不是挺好看的。”
“哪好看?”
她觉得一点都不好看。
她不喜欢大红色!
看着眼睛疼。
吃过饭她送都没有送应渊,直接开车回新楼那边去了,一堆人等着见她呢。
应渊吃饱喝足散步回的爷爷家,一路溜溜达达的,反正他也不急。
进了家门,应红杰在屋子里教贝贝讲话呢。
“你叫什么名字?”
贝贝一身的黑毛,抖了抖。
“嘎嘎嘎,我是小鹦鹉,我叫贝贝。”
应红杰表示很满意:“你今年几岁啊?”
“我是你大爷!”贝贝吐字特别清晰。
应红杰反骂:“我是你大爷!你这个笨鸟。”
应渊不在齐州,这只鸟都是送到家里来帮忙养,应爷爷也挺喜欢它的。
可贝贝并不是生下来就在应家了,中间有好几拨教它说话的人,话说得比较杂。
“爸。”
应渊带上门。
这个时间他爸怎么回来了?
“啊。”应红杰也是一愣,没想到家里有人。
他收了收调侃鹦鹉的表情,转换成一脸严肃。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身体哪不舒服?”应渊问了两句。
应红杰还真的是因为不舒服才回来的。
他又便血了!
年纪大总是添病,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江晓凤追着他去检查,一会儿一通电话的,应红杰没躲过就去了。
“你来客厅坐。”
当父亲的打算和儿子谈谈心了。
应渊去了客厅。
“雨晴你觉得怎么样啊?”应红杰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应渊摇头。
“你就……”应红杰气得站了起来,站的就有点猛,眼前一黑,缓了两秒就又好了。
他想起来江晓凤吐槽他的那些话。
他爸他妈都是反复找他谈话。
火气往下压了压。
你儿子是大孩子了,马上就三十了,三十就顶门立户了,你不能总是训斥他。
应红杰咳了一声,清清喉咙:“雨晴啊是个特别单纯的小孩儿,你看她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小孩儿真不真就看眼睛。
高阳的那双眼睛应红杰觉得那就是太活泛了。
不安分!
“我又不是她捐眼睛给我,我看她眼睛干什么。”
应红杰:……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也这么大的人了,你爷爷奶奶总说我粗暴对待你,那行我们俩今天就说说你的婚事。”
应渊道:“我的婚事?”
应红杰点头:“对,你的婚事。”
应渊点点头:“那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吗?”
应红杰受不了地冷笑了一声。
“什么叫你自己的事情?你的命是谁给的?家里上面有爷爷奶奶,怎么就你自己说了算了?”
“那就不应该说是我的婚事。”
“我让你和我咬文嚼字了?”
应红杰就看不上儿子这点。
老是狡辩。
你狡辩什么?
“那嘴长我身上了,也归我使用是吧。“应渊淡淡道。
他爸每次都摆出来推心置腹的样子,然后谈起来就恨不得掐着他喉咙逼迫他点头。
这是谈吗?
合着只有你应红杰说的份儿,他应渊只有听的权利?
“我告诉你,她就不行!”
应渊起身:“我没打算结婚。”
应红杰气的都要脑溢血了。
不结婚你谈什么呢?
浪费时间呢?
他也不喜欢儿子不负责任啊。
不结婚你和她扯个没完没了的,这不是耍流氓吗?
谈恋爱,接触之前就得确定喜不喜欢,喜欢了才能有下一步。
谁交给你这些乱七八糟思想的?
他觉得现在的孩子们,就是欠打!
一个个的就标榜什么自由恋爱,恋爱是自由谈的吗?
不负责!
“我告诉你应渊,我们家就没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那我娶她。”应渊笑了笑。
他娶。
应红杰只觉得也不知道是腹部还是哪里不太对劲,说不上来的疼。
他强忍着。
“你想都别想。”
“那我不结婚。”应渊又把话绕了回来。
他没打算结。
真的。
家里不发话让他结婚,他肯定不会结的。
也不影响什么。
“她给你吃什么迷药了?她在外头……”应红杰觉得自己都没办法说出口:“她不着调她,今儿和这个应酬明儿和那个应酬,应酬什么呀?”
卖房就说卖房的事儿,用得着喝酒?
用得着和一群男的大晚上不回家就喝啊喝的?
谁家良家妇女干这些?
“她借用我们家的关系,我也当做看不见了。过去你们谈过这就算是我们家欠她的,可营员们我告诉你,娶进门她绝对不行,这种女人遇到事情她跑得比兔子都快。你别给我搞什么谈一个对象就难舍难分,刘雨晴比她好一百倍。”
应渊停住脚步。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了?”
应红杰跟着儿子准备发火,结果应渊关门了,他吃了个闭门羹。
他劝自己,消消气!
真的打,现在还不见得打得过了呢!
父子俩没有隔夜仇!
可无论怎么劝,应红杰现在就是有一种想要弄死应渊的心情。
生这么一个孩子,就是为了气他的是吗?
只觉得眼前好像又发黑了。
应红杰觉得腹部太难受了,他去了卫生间。
结果一坐便都是血。
应红杰也晓得情况可能有点不好,他想叫应渊。
可……
真的是长久以来他没有靠过任何人,不喜欢对人求助。
应红杰愣是提上裤子,自己咬着牙又回了医院。
晚上江晓凤回来的有点晚,应奶奶还问呢:“红杰这又不知道跑去照顾谁了,往他办公室打电话说是下午就请假了。”
江晓凤也没太放在心上。
“叫他去吧。”
老爷子老太太见孙子回来了挺高兴的,江晓凤刷碗刷到一半就都扔给应渊了,派出所那头有人找。
家庭矛盾,人指名点姓的要找江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