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喝了杯水,招她过来,拍拍自己的腿。
“你还好这个呢?”她坐过来,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笑问。
看气质的话,看不出来。
看气质,她觉得他像是木头!
“也许明天有好运气就直接办下来了呢。”灯光晃动,晕黄的光打在他的面上。
高阳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
还是好看的!
优秀的皮囊啊。
所以她才会那么主动。
毕竟不得白不得,她不伸手就便宜别人了。
没后悔主动过。
手缠在他的脖子上,呵呵笑。
他还是天真呐!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似的乐观,那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她瞧着丁玲这几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不用问也晓得肯定是遇上难事了。
“你如果办成了,能得到多少奖金?”他把着她的手指问。
高阳感受着他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抬眸看他:“奖金应该没有多少,但是功劳不小。说笑了,她都摆不平的事情,我能摆平?”
这不是她自己灭自己的威风,她才认识几个人呐。
她觉得贷款这部分让她来管,那也不是是丁玲认为她在齐州有点关系,但高阳觉得丁玲肯定是失算了。
她没那么强的本事。
有些事儿,且学着呢。
应渊刮刮她脸:“那你就向天祈祷呗,运气坏着坏着就兴许好了呢。”
高阳想起今天的倒霉事儿,脸色些微有些不好看。
“不高兴?”
“没有。”
崔国文的事情和他讲了也没用。
“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高阳将那个人踢出脑中,从他腿上起来,绕到身后帮他按摩后肩。
“歇着吧。”
他拉她的手。
“试试我手艺,跟人学的。”高阳说这话的时候两谋有光。
对于怎么对男人好,她还真的没学过什么。
这是吴映红教的。
吴映红按摩很有一手。
想想也是,一个长得不太差的女人又有万般本事,想要讨好一个男人能有多难?
“你对我,没必要用这些。”
他做什么,那是他心甘情愿的。
没求过回报。
“这也是增加技能。”
有些事情没必要抵触,该学的学,该放的放。
“晚上不回去了?”他问。
“不回了。”
她妈回农村还没回来呢,她还有几天的逍遥日子可过。
应渊任由她按了一分钟左右,还是将人拉了回来,轻抚着她的面颊:“你知道你那个朋友为什么让你来管贷款这部分?”
高阳垂了眼帘。
明知眼漏的事情,能有多难猜?
“她不就觉得我有个好男朋友嘛。”
男朋友三个字让他忍不住心头发软。
“倒是也没想错。”
高阳推他一记。
哪里没想错?
他家又没有在银行工作的,他也不接触那些人。
“你认识银行的人?认识那就介绍给我。”
她愁得满头是包。
应渊摇头:“不认识。”
“那岂不是竹篮打水……”她趴在他的肩头上笑。
哦,原来也有他办不了的事情。
早上她还在睡,应渊已经做好了早饭。
他哪里会做什么复杂的早饭,平时都是吃食堂的人。
煮了两个水煮鸡蛋,煮了一把米。
高阳起床折腾半天,还没等吃饭呢,那头电话就响了。
她跳着脚扯着围巾往门边去,套上靴子解释着:“公司有事儿,我得回去了。”
应渊看看那水煮蛋。
高阳一条腿拉上了靴子,另外的一条还没来得及穿呢,又跳了回来,跳到桌子前。
“鸡蛋我带走了啊。”在他脸上轻轻一扫:“我真走了,有事儿。”
蹦蹦跳跳到了门口,就连靴子的拉链都没拉上就推门出去了。
他等人走了,才去书房找自己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是欲言又止。
“……实在是数目有些过大。”
银行贷款也是有要求的,类似于丁玲这种,他们实在是怕变成烂账。
再说一期的款项他们已经放了。
丁玲公司的那房子起的地儿实在是有些偏,能不能卖上价格这都不好说的,现在齐州也是刚刚进入到商品房时期,能卖成什么样儿其实他们心里也是没底儿,抵押得东西又不够,这是要担风险的。
应渊说了些什么,然后挂了电话。
他抬眸的时候,那双映在阳光里的双瞳沉静如水。
“结婚后和他好好过,别再任性了,我们家……”袁安想告诫崔莹,你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了。
厉爵阳就是他们老袁家最后一张牌。
出光输光。
只希望女婿事业越做越顺,其他的她也不求了。
崔莹这日子好过了,也等于给她减负了。
想想这几年生意做的只差倾家荡产,现在她什么都不敢碰,也没钱去碰。
有些时候怪命运,你说同样的姐妹,怎么那个高阳条条路通罗马,她女儿就得寄希望于男人身上呢?
袁安很是伤神。
厉爵阳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万一崔莹再有个小脾气,这结婚以后哪有可能舌头不碰牙呢。
想着呢,有人敲门。
“我爸回来了。”
崔莹高高兴兴离开了房间去开门。
父亲能不能赚钱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就算家里现在条件一般,可崔莹没太穷过。
打开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崔莹的视线和门外高阳的对视上了。
她看见高阳就能想起来她爸脖子上的伤。
什么血海深仇值得你下这么狠的手呐?
高阳心里暗道,这幸福不幸福一眼就能看出来哈。
瞧瞧这没有受过苦的样子。
啧啧。
“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声。”她亲眼看着袁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然后扬起来手里的包,一把揪过来崔莹的头发:“我对你们讲过,崔国文敢登我家的门,我就打死你!”
袁安天灵盖只觉得一股气飞了出去。
她怕死高阳这个死丫头了!
这个死丫头下手太狠了!
她敢杀人的!
崔莹那马上就要结婚了,新烫的头发,大波浪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不过散着也是方便高阳去抓了。
她也想和高阳拼命。
可惜……
弱是真弱啊。
高阳两把三把就把崔莹的头发撕稀烂,把崔莹按在拿着包打。
袁安冲了过来,护在女儿的身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就算欺负人也没这样欺负的吧?”袁安的眼泪淌了出来。
老天爷为什么不把这个畜生给收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登门就伸手大人啊。
高阳一皮包砸到了袁安的脑袋上,她意思意思的收了手。
“你弄死我吧!”袁安突然发疯了起来,用头去撞高阳的胸口。
她一个继母,怎么说也是长辈。
“哎哎哎,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高阳一把扯过来袁安的头发。
袁安只觉得头顶一疼。
疼的龇牙咧嘴。
她没打过架。
更加没和人起过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