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和谁都能睡的女人,能高贵到哪里去?
这种女人她就不踏实。
为了想要干点什么,就撺掇你借用你的关系,一旦你有不行的那天,她会溜得最快。
“高小姐,我想你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你爸爸的事情……对与错结果都造成了,应渊他早晚都要结婚的,你这样搅和进他的生活不好。”
高阳挺直脊背,她努力坐得笔直笔直的。
她想让自己的体态更好看些,这样她就有更大的自信。
“……你也不小了,别拿着别人的错来惩罚你的母亲,她为了你吃了很多苦,你也不希望我登门去找她谈有关于你的事情吧?”
高阳的精神不太集中。
她的心跳很稳。
“我和他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应红杰起身:“你走吧。”
高阳收紧了拳头。
她回房间换了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应红杰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儿子是什么样子他清楚,绝对不能叫他们再做接触。
没等应渊回来,他就回了家。
进门先放好衣服,江晓凤今天要上班的,家里转了一圈他将江晓凤脱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用搓衣板都给搓了,然后骑着车子去了江晓凤工作的派出所。
“有事儿?”江晓凤看见丈夫也是明显一愣。
“那个女的和应渊有联系,你知道吗?”
江晓凤不用猜就晓得说的是谁。
其实有心想说两句。
那孩子他自己愿意,你拦根本拦不住。
再说……
她儿子难得喜欢一个人,高阳好不好她都不愿意去想了。
就千不好万不好,应渊觉得好那就成。
“这事儿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
“那个女的不行。”应红杰打断江晓凤的话。
“应渊他自己愿意就算……”
应红杰看向江晓凤:“我们家不说娶个清清白白的人,至少也不能是她那样儿的。你知道应渊为什么和银行的人不停有接触?”
“为了她?”
“她现在跟着一个叫吴映伟的人干,吴映伟这人起家也不干净……”
应红杰提起来这事儿眉头就没松开过,想要查一个人那不是件难事。
吴映伟也好,高阳也罢,在他这里都是特别低级的人。
江晓凤听得头疼。
你别看她好像这样那样的,她不碰不沾这些的,她只是个老老实实上她的班。
你说喜欢应渊这样做吧,那肯定不会。
但还是那句话,儿子已经长大了,你不能用自己的思想去控制他。
“你别管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应红杰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妻子:“你就由着他折腾?明知道那人不行,何况还有崔国文那样的父亲……”
应红杰对崔国文也是膈应得半死。
“他娶老婆又不是我娶。”
“江晓凤你……”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如果想管就好好管管自己吧,不行你给应渊换个妈,换个门当户对的。”
正好她也自请下堂。
省得天天夹在他们父子俩中间,她也难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应红杰觉得老婆学坏了。
学会了动不动就威胁他。
你生的儿子,你为什么不肯替他负责呢?
不说满大街的姑娘都喜欢你儿子,可找到更好的很简单啊。
江晓凤实在不耐烦和他讲来讲去:“没别的事儿你就回去吧,别耽误我上班。”
上班时间讲那些没用的臭氧层子,没劲。
“我不同意,江晓凤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江晓凤挥挥手。
爱同意不同意,她懒得管。
*
应渊买回来衣服发现她人走了。
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想着可能是生气他去太久了?
中午去了八卦,他原本想请高秀宁吃顿饭的,可惜高秀宁不肯挪动,最后应渊就和高秀宁窝在摊位里吃盒饭。
高秀宁就是埋头吃。
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阿姨,我晚上就走了。”
高秀宁觉得牙一疼。
她不可能不上火的。
有个人对着你女儿死心塌地的,可周围没人围着那是两种感觉。
有人等你,你就可以任性,没人等你还任个毛性啊。
她劝应渊放弃,可听应渊一说要走,高秀宁这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哦。”
“我要去广州工作一段日子,等我回来给您带特产。”
高秀宁那口气眼见着要断掉的气儿又捡了回来。
“怎么,跑那么老远?”
“嗯,工作需要。”
“那你多注意身体。”高秀宁干巴巴只能讲出来这句。
年轻人的事儿她也看不明白。
就说眼前的孩子,你要是喜欢高阳你奔着高阳使劲去啊,天天在她身边围着转有什么用?
又不是跟她谈恋爱!
“这件怎么卖的?”
有顾客走到摊子前问了一句。
应渊起身:“这件?200.”
高秀宁:……
*
西村拆迁,旁边的村儿肯定也是要拆的。
高阳她奶住的地方也拆。
可以讲她奶奶家的亲戚都住在那里。
最近老崔太太正在闹呢,拆迁就给那么点钱,够干什么用的?
最可恨的是测量的人来了,说家里这个是违建那个是违建,啥啥都违建啥啥都不算,那还拆什么?
一家人围在一起正商量对策呢。
拆迁就是为了多要点钱和多要个地号。
有了地号你才能盖房子啊。
“这地号不给我,我就不动。”崔奶奶讲道。
大爷犹犹豫豫说着:“好像是说过六十岁以上单身的才能有。”
“那就当钉子户。”
说着话呢,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又来测量的了,天天测测测。”
测量的人进了院子里,村子的人们陪同。
高阳跟着进了院子里,这院子她可有点熟悉啊。
想到这里笑了笑。
你看,三十年河东河西。
竟然落她手里来了!
“又来测……”
大爷的笑脸对上高阳的脸,僵了僵。
高阳从别人的手里把本子抽了过来,瞧了一眼。
“这家什么情况?”
“要两个地号。”
高阳说:“别人家都一个,怎么她家就搞特殊?”
“其他的人都签字了,这是最后一家……”
搞拆迁就是这样的,如果实在有人耗着,你又耗不起多数也就给了,不然接下来影响施工进度。
“那就单独画出来,留着不拆。”
“啊?”
“听不懂?”
“听懂了,可吴总……”
“吴总那边我来说,叫人都撤了吧,人不想动就别给动,留着!”
说着话她又将那本子递了回来,然后回到了外面的车上。
看着那房子,高阳恶毒地想着,一报还一报!
落到她手里了,她不把这家人折腾飞了,她高字倒过来写。
崔奶奶听说她孙女在外头呢,不信邪的跑了出来。
隔着一道车窗,坐在车子里的人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崔奶奶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还真的就是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