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不流行整容,一眼望去小脸蛋们各有各的特色,相同点就是真。
吴映伟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应渊看他。
“……我是真的有我的难处。”
高阳的能力肯定是有的,但不够啊。
应渊瞧他:“你差多少钱?”
“几百万的洞呢。”
应渊起身。
吴映伟跟着起身。
应渊:“洞我帮你堵,人你不能动。”
吴映伟心里打了个响指。
他就说是有门的。
“还有,你也别拿我当傻子看,有些事儿点到即止,对大家都有好处。”
吴映伟的视线落在脚面上,落了一会儿。
“您说得是呢,既然要捧她干脆开个公司……”他说的也是实话,高阳现在背后靠着应渊这种硬关系,搞个空壳公司也不是不行的,何苦在他这里吹风吃灰呢。
还是说有本事的人都好这口?
追求个从穷到富自给自足的过程?
这些人,可真是闲的!
应渊眼中的光芒微闪,他说:“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得了,我回去了。”
他出现是给吴映伟面子,他不出现吴映伟接下来的贷款就没的可谈了。
吴映伟盯着应渊的背影看了一会。
他摸着下巴,心里觉得痒痒。
他是真的对应渊动心了!
这样的人,留给他妹妹不是更好?
但也知道,有种人你千万别沾。
就是那种瞧着什么都不沾的人!
如果这个人有野心有欲望这些都好说,有想要的就可以抓对方的弱点,可对方什么都不需要就为了一个兴趣,你怎么搞他?
*
高桥离婚后一直想要再婚,心里憋着一口气,可……
相亲都相过几十次了,就没一个能看上眼的。
高秀宁对侄子的挑剔法很是无奈,有些话也只能背着高桥和女儿说。
“……他的要求实在是有点高,你舅妈这根本不同意买房子还是要在农村盖房子,可现在的小姑娘们市内没房人家怎么可能愿意住到农村去呢,农村介绍的姑娘们其实也都挺好能干踏实,可高桥又挑人家身高……”
说来就真的是巧极了。
相亲来的那些对象,个子通通不高。
高桥就是咬死了一定要找个比姜心高的。
高阳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她哥这心理有点毛病但做妹妹的不好讲。
反正现在还有的挑,那就挑个合适的吧。
“没遇到合适的,遇到就好了。”
高秀宁却不这样认为:“他这么挑下去以后谁还给他介绍?条件瞧着是不错,可自己都二婚了……”
她觉得差不多就得了。
真的要挑个十全十美的,你也得先问问自己是不是那十全十美的人。
“你可别当着他面儿说这种话。”
“我知道。”高秀宁长长叹口气:“你……就没遇到个合适的?”
不是应渊,那也可以是别人。
女儿现在工作不错,各方面都说得过去,只要对方人家不介意这个黑点那就没什么了。
这也眼看着往三十岁奔了,高秀宁多少还是有点急。
你三十结婚,几岁生孩子啊?
晚了点吧。
高阳看她妈:“我?你期盼着我出家当尼姑就有可能,盼我结婚那还是别盼了。”
“噢。”高秀宁表情蔫蔫的。
没继续追问。
那你说不结就不结被,当什么尼姑啊。
当了尼姑还得吃素!
高阳回房间,刚脱了绒衣她妈推门进来给她送洗干净的衣服。
“我给你放这儿了啊。”高秀宁是敲门进来的,走进来就站在门口,把衣服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
往哪里收,怎么收那是人家的房间,她是不管的。
“妈。”高阳叫她妈。
“嗯?”
“改天我带你去吃个西餐吧。”
高秀宁拒绝:“我可不去!吃那玩意儿干什么!”
听听名字就晓得很贵。
再说去那种场合,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再丢人了怎么办?
她不愿意。
高阳想了想,点点头。
不去就算了。
手机响。
“你电话响。”高秀宁提醒女儿,然后带上门就退了出来。
高阳去接电话。
“喂,你好……”
“你上次不是说要书吗,我弄到了几本,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高阳没吭声。
应渊:“那我装好给你放到一楼,你想着下楼拿,别让人家当成破烂给捡走了。”
高阳套上绒衣。
“要这样?”
高阳:“你不是要去广州吗?怎么还没走?”
应渊:“快走了。”
“我这就下来。”
他的唇角却弯起一丝柔弧度,好久没有散去。
家里暖呼呼的,外面……凉飕飕。
开了家里的门,冷风就拼了命的往她身上跑。
高阳没有穿大衣只穿了一件毛衣,这毛衣的样子还怪好看的可惜中看不中用,毛线孔大了些,风呼呼往里面钻。
没打算在外面多停留,所以没穿大衣。
下了楼。
正想着呢,就看到了门口的人。
他看见了她,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你先看着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书?”她当着他说的?
她记得没有。
“你说的。”他看见她站在楼梯口不肯往前主动走一步,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外面冷,拿了赶紧回去吧。”
高阳挪了两步,伸手接了那袋子。
“应渊。”她喊他。
“嗯。”他应。
“我说过的……”她也不想将话来回讲,可他好像没听到一样的。
应渊点点头:“我马上就走了,不过还会回来的。”
只是出去一段时间。
“你这些事情不用和我讲,也没有那个必要,我们俩……”高阳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又有点不忍心。
可她是个人呐。
应渊这么搞下去,她也会心软心动的。
“回去吧。”
高阳转了身,走了两步,她顿了顿,还是讲了出来:“你只要不拒绝别人靠近,我相信你可以很快步入婚姻的。”
想要列举他们俩有一百条不合适在一起的理由,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劲。
高阳长到二十九岁,她只谈过这么一次恋爱。
全心全意,绞尽脑汁。
全方位的工作都做了,也曾经以为会一起步入婚姻的。
应渊要笑不笑的,他点头:“对了,我回家住了。”
高阳加快脚步回了楼上。
回家好!
他总要回家的,家是最温暖的地方不是吗。
回了楼上她的心情明显就不好了起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半天也不出声音。
屋外客厅里高秀宁就一眼一眼望屋子里看,看了会儿开门去楼上了。
反正就是,女儿女儿叫她头疼,侄子侄子也让她浑身疼。
这一届的年轻人不知道怎么搞的,没有一个听话的。
个个活的都特别有自己特色。
高桥说是不停有人给介绍相亲,可明显相亲的质量呈断崖式下降。
好不容易周六又安排了一次,他起了个大早帮高秀宁去搬货了,无论高秀宁劝什么他就是不听,非要把货都搬完了再回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