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什么样的人?我女儿的脸在那次火灾现场被烧到了,你知道烧伤吗?你爸口口声声对我说,高阳不要脸为了勾引一个男人去整容,整容吗?”高秀宁的手指抠着崔莹的脸:“你也想整容吗?一个女孩子,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换取一个漂亮脸蛋吗?你想吗?”
“我不是故意的……”崔莹大声哭了出来。
她没被这样的吓过。
她又心虚又害怕。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高阳毁容了。
没人对她讲过。
“你爸是什么样的人?啊,我问问你,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就是个畜生,我女儿长到这么大没有依靠过他什么,阳阳小点的时候他追到北选去打孩子,高阳是个疯子举起刀就会砍人的吗?”高秀宁哭着喊:“那是你的爸爸追到北选,阳阳举着刀叫他不要来打扰我们,可他抢下来刀依仗着是孩子父亲的身份打了阳阳,他打过你吗?”
高秀宁的手胡乱砸了下来。
她要打死崔莹!
她要打死她!
打死这个小王八犊子!
崔莹叫都不会叫了。
没遇上过这样疯的人。
袁安从楼上意外看到这一幕,跌跌撞撞跑了下来。
袁安被高秀宁吓的不轻!
崔家的人不信高秀宁敢搞死任何人,但袁安信!
她的命贵,她舍不得死。
她觉得和高秀宁这样极度危险的人物接触,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是什么样的父亲?他就不是个人……”
姓崔的人追下来,李凤兰也是各种拽,才把高秀宁给带走了。
崔莹就躺在地上哭,脸都被打肿了。
打懵了!
除了哭,不会别的了!
再一个,就是丢人!
觉得太丢人了!
那么多的人看着,她就这样被一个疯子打……
袁安递给女儿冰袋。
“敷敷吧。”她讲话都没什么力气。
最近事情太多了。
“我要报警。”崔莹喃喃说着。
这就是疯子!
高秀宁打她的时候,她觉得对方就是要打死她的。
“报警能有什么用?她又怎么着你,撑死也就是说服教育。”
袁安伸出手撑着头,她觉得这一切烦死了。
没完没了的!
高秀宁如果天天来,可怎么办才好啊。
她不想见那个人!
“我被打成这个样子!”崔莹双眼喷着火,愤愤不平道。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打回去?”袁安问女儿。
“我敢吗我?她那么有力气,她的手掌就向螃蟹的钳子,我动都动不了,她简直就是个恶魔,她是魔鬼……”
“你以后离她远点,别去刺激她。”
袁安不想女儿有危险。
“我刺激她?她跑到医院来做什么?”
“想让我们出个谅解书。”
崔莹瞪圆了眼睛,站起来喊:“她做梦吧她!凭什么呀?我爸才刚刚醒过来,没告死她们就算她们便宜了……”
可脑海里想着高秀宁说过的那些话,崔莹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她都已经放弃应渊了,她爸会为了这些破事儿干出来威胁什么的事情?
这这么听着不像是她爸呢?
“最可气的就是,妈你知道她说什么?她说我爸几次三番要把高阳介绍给……叫什么来着?还说要把应渊留给我,我和应渊早八百年就拜拜了……”
现在可不是应渊要不要她的问题,应渊就是白送给她,她也不要了!
那种男人爱谁要谁要,她不可能不要自尊去捡应渊!
“我要去派出所告她毁谤!让她明白有些话不是她想说就能说的……”发泄过后,崔莹又沮丧了起来,她喃喃说着:“……她说因为那场火灾,高阳烧伤了脸,因为这个才做的整容……可我欠的你来找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捅我爸啊?”
她爸或许是偏心她一些,可她是在爸爸眼前长大的孩子,这种偏心不能理解的吗?就因为怨恨要杀了父亲?
“我想……给她妈一笔钱,就算是我还了她的人情,别的我是还不上了,从今以后我和她之间只有恨!”
袁安看了一眼崔莹。
傻孩子。
你给多少钱,她们会觉得不冤?
毁容这件事,给她多少钱她也不愿意经历的。
“你别那么孩子气了,以后说话自己过过脑别只长岁数不长脑子,看见她就躲,她们说什么都不要紧。”袁安顿顿:“就是骂我就让她们骂,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你奶奶你以后也离远些。”
袁安对婆婆有些……瞧不上。
就扒衣服那一幕,也不晓得为什么,虽然扒的是高秀宁的衣服,可也仿佛扒掉了她袁安的衣服。
打架可以有很多的打发,扇耳光上脚踹什么都比扒衣服来得好。
“我不怕她们!还有我奶虽然做得过分可也没有错,那是替我爸出气呢。”
崔莹不觉得她奶做得过分,是她妈过于软弱。
想着这个问题,她一脸狐疑看向母亲:“妈,你有什么把柄被她们抓到了?我怎么总觉得你怕她们呢?”
袁安铁青着脸。
心里骂了句,缺心眼!
她的情商,她的女儿是真的一点没遗传到。
*
高秀宁和应渊见到了高阳。
高秀宁忍无可忍,在里面就哭了出来。
“都怨妈都怨妈……”
高秀宁现在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去欺负自己?她当时为什么不捅死崔国文呢?
她不来捅,高阳捅了。
高秀宁哭得死去活来。
高阳就是她的命啊,她活生生的又把女儿作进地狱了。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呢?
是觉得我们还不够倒霉吗?
“……已经找好了律师,最坏的可能性就是判几年。”应渊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但带着一股坚定的气息。
现在只能以最沉重的心态去等待结果。
快了。
真的马上就会出结果的。
“应渊,你能过来我眼前一下吗?”高阳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应渊起身动了,走到了她的面前。
“低点。”她盯着他的脸正在认真看着,仿佛看什么东西。
应渊稍稍蹲了下来。
“里面做什么呢?”
外面有人开门。
趁那人没进来,高阳突然笑着抬了抬身体。
她的唇吻到了应渊的唇上。
“坐回去!”
高阳的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
“应渊,我也不亏!都这样了骗你也没意思,我记得几年前吧你家在寰球酒店和崔国文袁安吃饭,我们齐州本地最好最高级的酒店……”高阳的那双眼睛特别的亮,亮的叫人睁不开眼睛:“那个时候我就想,我得把你抢过来,抢过来我就舒坦了。”
是啊。
她当时就是那么想的,她后来也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