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崔莹是觉得崔莹知书达理,虽然学历差了些。
但娶老婆有些时候看的也不全是学历,还要看本人的脾气秉性。
姑娘真的特别好,又有格局学历那都是可以继续进修的嘛。
自己的妈过去还是睁眼瞎呢,不也培养出来他这样的孩子了。
应红杰:“你别为了你儿子乱搞就乱编理由。”
“你信过他吗?他讲什么你会相信?你除了告诉他不要沾家里的光儿……可应红杰,应渊沾家里什么光儿了?这个家体面起来才几年?”
“你!”
“你闭嘴,晓凤说。”应爷爷发了火:“崔莹砸了应渊的宿舍?应渊说的?”
“是我姐说的。”
应昭?”
“我姐说她撞上的。”
应奶奶立即给大女儿去了电话,这种事情总是要求证一下的。
确认一下事情的真实性。
“……我亲耳听到的,应渊那种个性他怎么可能背后告黑状?你们也别被那个丫头片子给骗了,长得有欺骗性,没结婚呢就敢砸应渊的宿舍,结了婚就该对应渊动手了,我不同意。”
应爷爷从椅子当中起身。
他是想孙子早点结婚,可没打算让孙子去做牺牲品。
走了两步,抓过来楼梯扶手边的摆件对准应红杰的头就砸了过去。
“别拿你儿子换钱!”
没听说被人欺负成这样还要结婚的。
怎么应渊找不到女人了?
应红杰明明可以避开,但他这人的个性就是这样的,是他父亲砸过来的,他当儿子的就得受着。
这种就叫做孝道。
应奶奶看了心疼啊,可还是忍不住埋怨儿子:“我们家应渊不是娶不到老婆,给个女人就要。至少也得学会疼人才行,不然他们家就是有八个亿我们也不要。”
应红杰憋得脸通红。
他是为了钱吗?
江晓凤理都没有理丈夫,她回了卧室里。
心疼?
心疼是什么东西?
她儿子那手上那几刀,谁心疼了?
应红杰摔门进来:“你就是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故意害你挨打?”江晓凤脱了手表摆在梳妆台上,她冷笑了两声:“你觉得故意那就是故意的吧,我儿子的婚事我来做主,你答应了你去娶。”
“为什么就和你讲不通呢?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说?你说了我还会这样逼他吗?”
应红杰去扯自己的领子。
他觉得江晓凤就是故意恶心他。
江晓凤拍了化妆台一掌:“我为什么和你讲不通?你去做群众工作的时候讲上几千遍几万遍你有觉得累过吗?回了家你对我这个老婆讲了一遍你就觉得我是故意刁难你,你儿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不喜欢崔莹?”
“为什么不喜欢?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把人招到家里来?这已经四年了……”
“就算是一百年,我有承诺过应渊一定会娶她吗?”
“你这就是不负责。”
“负责负责,我就是因为太负责了才会让你这样践踏我儿子的自尊。”
应红杰低低咳嗽了两声。
他马上就要离开家了,他不想和江晓凤起冲突。
两个人之间可以没有爱情,但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其他的情分还是有的。
“我可能用词不太准确伤害了你,我道歉。”他深呼吸一口气。
想想这些年,应家的人都把责任推到了江晓凤的身上,双亲都是江晓凤在照顾,他就没资格和老婆发脾气。
应红杰想到这里,他低头了。
“你伤害的人不是我……”
江晓凤多想告诉他,你儿子现在有病啊!
但是她不敢讲。
就应红杰这种脾气,想当年差一点就把应渊送精神病院去了。
他打孩子,孩子就和他硬扛,各种撞头,应红杰更狠直接联系了精神病院的人。
想起来,她就好恨。
是她这个做妈妈的错。
她顾及这个人顾及那个人,唯独没有顾得上她的亲生儿子。
对得起别人就对不起应渊。
“反正崔莹不行。”江晓凤压了压火气。
“我都答应崔国文了。”
“那是你的事情,我讲了不行我和你离婚,你娶她。这样就可以对崔家有个交代了,你也不吃亏。”
“你……”
应红杰伸出脚踹了行李一脚。
可能是踹到了脚趾,他疼得直皱眉。
“崔莹因为什么砸了应渊的宿舍?”
“谁知道了呢,大小姐可能是不开心了吧。”
应红杰皱眉:“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崔莹一个女孩子会无缘无故砸应渊的地方?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冲突?”
“冲突?你要冲突也有,就是你喜欢的准儿媳偷偷配了应渊宿舍的钥匙,然后嫌弃应渊是个土鳖,砸了很多钱买了很多所谓进口的东西帮你儿子装修屋子……”
应红杰:……
崔国文回了家,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
这不行!
崔奶奶一个劲儿地问啊问的,问得崔国文觉得很烦。
呛了母亲两句,终于消停了。
电话响。
崔国文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整理整理衣服,接了起来。
“应兄……”
应红杰的意思,还是算了。
“我知道都是应渊耽误了崔莹,可……崔莹闹的动静也实在是太大,应渊的母亲……”
应红杰最恨替儿子收拾烂摊子,但没办法。
叫江晓凤出头,估计江晓凤又会怼他,叫他把崔莹娶了。
这叫什么事儿吧!
他还不如早点走人呢。
崔国文一听激动了,这不行啊。
“崔莹她就是被应渊气到了……不是讲是应渊的错就是两孩子之间发生了点误会……”
应红杰苦笑一声:“是我儿子,但他和谁结婚我也决定不了,今天孩子他妈和我都提离婚了。”
崔国文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地面,才问:“……是因为我和前妻的事情让晓凤误会了吧?”
应红杰哪里晓得什么前妻后妻的。
江晓凤换了家居服就去了公婆的房间。
“……我不是背后讲人的人,两个人闹到派出所来,他前妻以前恰好和我住在一个沟儿里,那孩子和应渊还是高中同学呢。离婚什么的都能理解,但对自己亲生的孩子这样的残忍,这样的人我坚决不可能让应渊娶他女儿!就算她没有砸应渊的宿舍。”
应奶奶一听。
“丧尽天良啊。”
她最听不得这种事情。
一样的孩子!
怎么就可以断孩子的生路呢?
“妈,说的是啊,偏疼我也见过一些的,和这样的人做亲家我接受不了。”她好好的儿子,人生本来已经够苦了。
应奶奶叹气:“那是不能考虑崔莹了,就拉倒吧。”
别的事情还能当做没发生过,这又是砸又是父亲本质有问题的可不行。
以后做亲家,传出去有这种新闻,应家脸面上也过不去啊。
“我就是这个意思。”
“红杰那里我去说。”应奶奶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