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
她就瞧着哪里都不对。
怎么挑这么个人。
父母也是,压根不忌口,仿佛只要是个女的给到应渊就行。
江晓凤张张嘴。
她以前都不知道应昭是这样的想法,因为大姑姐从来什么都不说的。
“我劝你好好想想吧,别急着定下来。”
江晓凤:“我几次接触下来,那个孩子脾气还挺好的,可能是应渊没那个福气。”
没听说就算了。
其实想想也是,应昭说的都没考虑过。
“那是在你面前伪装着呢,她那个妈可不是个省油灯。”
“姐,你对袁安是不是有什么偏见啊。”江晓凤实在没忍住问了出口。
她所接触的袁安,就是个情商极高的人。
她很喜欢袁安。
“我对她能有什么偏见。”
两个人客厅里闲聊了几句,应昭就准备回省里。
她工作很忙也顾不上父母。
江晓凤问:“大军那孩子是不是要生了?”
应昭眉头不自觉皱了皱。
叫大军的是她的独生子,和丈夫离婚的时候孩子已经大了不涉及什么抚养不抚养的。
应昭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他如果打电话过来,你也不要理他。”
“姐……”
“你听我的。”
江晓凤叹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应昭和母亲过了气,就说自己不喜欢崔莹,让应奶奶再给挑挑。
和老头儿在外面刨地的时候念叨了两句:“这应昭也没看上崔莹,让我多给挑挑呢……”
这再娶个脾气不好的老婆,她孙子就要郁闷死了。
袁安和崔国文开车过来齐州看崔莹,顺便给应家带了些螃蟹。
提前在车上打电话过去。
“……我带了一些螃蟹,一会给家里送过去吧。”
过去这样的事情也常有。
江晓凤找了个借口:“拿过去给崔莹奶奶吃吧,家里老人最近肠胃有些虚弱医生交代不能碰海鲜,我这还值班呢也回不去那就先这样了。”
袁安皱眉。
她人就在台町门口呢,明明瞧见了江晓凤在楼上的身影。
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是怎么了?
应家变卦了?
崔国文喊袁安第三遍,袁安才回过神。
“叫你好几次了,我送上去?”
“说是家里人不能吃。”
崔国文:……
崔国文开着车回母亲那里,也觉得不太对劲。
江晓凤一直对袁安都挺客气的,哪怕就是不喜欢也不会像这次这样直接扫袁安的面子,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坏了!
“应渊是不是自己处对象了?”
袁安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折腾什么?
崔国文开着车,不甘心道:“你说他们家得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档次低了拿不出手,就算学历上好看家庭也一定不行,瞧着应家的那些工作都挺光鲜的可工资也就那样儿……”
他家崔莹是学历不够,可有钱啊。
真金白银!
到了母亲家,崔奶奶偷偷摸摸就和崔国文讲了。
崔国文一听,气得半死。
这孩子就是让他惯坏了,在这种事情上面这么任性的?
崔奶奶叮嘱儿子:“你还是得和崔莹讲清楚了,我们图应家什么别总耍小性子不然这对象我看着难搞啊。”
“妈,我问你高阳谈对象了吗?”
崔国文转换话题太快,让崔奶奶有些应接不暇。
怎么说着说着崔莹又谈到高阳身上去了?
“你问她干什么。”
崔国文是突然想起来关心关心大女儿的,按年纪来说高阳不小了,也不晓得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就结婚能嫁什么好人家,她身上那点破事儿谁不晓得。”
“妈!”崔国文不爱听这些。
高阳也是他闺女。
他就发现自己妈,对高阳的埋怨很深。
“她也是我女儿,我做父亲的关心关心她怎么了?我不止要关心我还要给钱呢。”
孩子出嫁他赶不上也得有所表示。
一码归一码,高阳混账是高阳的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不会差孩子这点东西。
“听说结婚了,嫁谁不知道……”
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有人讲高阳结婚了,但也总有人瞧见她去李世东的家,她那乱糟糟的关系谁晓得。
撬自己表姨的墙角,这也是独一份了!
所以就讲,别无缘无故对人家好,回头就把丈夫拐跑。
“她现在住哪儿?”
崔奶奶没好气看向三儿子,撇嘴:“就是打听出来能让你登门?”
“你就说知不知道吧。”
“不知道。”崔奶奶扭头不肯去看这个儿子。
这就是有钱嘚瑟的。
手里有两个破钱,就挂着这个挂着那个的,怎么不见你挂着你爸和你妈呢。
崔国文有钱,但崔国文的钱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到崔奶奶的手里。
对崔家大方的也就是袁安和崔莹。
崔国文丈人家那样的有钱,他却从未私下给过母亲任何的钱,那年给的三万除外,那些钱还是拿给高阳的。
崔奶奶不介意?
介意死了。
就是没办法挑而已。
儿子是亲生的,你骂他不好那就是骂自己不好。
“哥。”
“我来接你。”高桥下班早,就来了电脑城,没想到碰上应渊了。
平心而论,高桥觉得高阳就是在玩火。
小伙子各方面都很不错,就这种人扔到人群里那样的醒目,家庭又突出,怎么可能找个高中学历的?
心里叹口气。
“既然有人来接你,那我就回去了。”
应渊觉得这样也好。
他原本想着等到她恢复了,他也就放心了。
家人能有这个时间接送,那不就更好了。
“慢走啊。”高桥见应渊出门,还开口讲了一句。
应渊从他身边过,他就觉得自己应该起立一下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做。
高阳还要查一下账目。
高桥又重新坐了回来:“姑说你晚上得去玉州?”
“去收货。”
“那个生意也不赚钱,你一个女孩子何必那么辛苦。”
依着高桥说,其实考个工人挺好的。
有吃有喝,国家管你一辈子,这不比做生意什么的强得多。
而且高阳做的这个珠宝生意,他瞧着是一点钱都不赚,总听见姑姑说都是往里面砸钱,有那些钱干别的都够了。
明明做其他的生意很赚钱的,可表妹偏偏不知足。
不可能所有的钱都让你赚了,可惜他表妹就是不懂得这点。
“哥。”高阳叫高桥。
“啊。”
“下次别来接我了,无论你多早下班。”
高桥:……
这不是高阳肩膀受伤了,她姑有点不放心。
“你来接我,他就不会来了。”
应渊不出现,她怎么能和应渊接触到?
高桥的眼皮儿挑了挑,心里有些不安:“哥不是泼你冷水,门当户对其实有些时候是挺有道理的,就算你真的让他喜欢上你可你能通过他家?”
他可听说过,那些稍微有点本事的家就牛逼得和什么似的。
应渊这种家庭不挑?
不是他说丧气话,就是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