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够不够负责,得看出了多少的力气。
转户口和买房那得给多少钱啊,依着她说就够可以的了。
这就是亲爹啊。
“你看见他给我们买了?”高秀宁的脸有些臭。
遇上人就和她聊崔国文。
说崔国文多好多好,对高阳多好。
好个屁!
当初高阳受伤这事儿……
高秀宁想到这个就气得心脏直突突。
说话的亲戚勉强笑了笑,就和其他人说别的去了。
没人相信高秀宁的话。
高阳奶奶在外面都讲了,该给的都给了,崔国文开车回来的他们也都见到了,人不差钱。
高秀宁离开喜宴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李凤兰伸手扶住大姑姐。
“你就放她们放屁。”
“谁想和她们计较?我就气那家人,什么都没做还总在外面装好人,孩子伤成那样……”高秀宁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忧伤:“他还能叫个人?就是个畜生!”
“别气了。”
“高桥的房子……”
李凤兰略一沉思,说道:“我不能给他买。我给他买了老大怎么办?这些年我疏远着他们两口子,他们我可以埋怨,那孙子呢?这钱将来他们有难事我可以掏,现在不能要了就给。”
还有一点就是,她怀疑高桥和那个人说她手里有钱了。
不然别人家结婚都不要房,怎么轮到高桥结婚就得给买房呢?
农村有都是小丫蛋们愿意嫁给高桥的,还什么都不要呢。
就算这个黄了,找个街道的也不见得一定要房啊。
“你手里也不是没有,他也没要过别的。孩子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就特别喜欢人家,人也就提这么一个要求,不行就让高桥写个欠条,他们婚后再还你们点,这样行吗?”
“不行,我就要这口气。”李凤兰说得很坚决。
高秀宁轻轻叹口气。
弟媳是什么样的人她太了解了。
李凤兰说不行,那就肯定是不行的,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对李凤兰来说呢,她手里的钱还有别的用途,准备用来盖房的。
她和高峰这辈子肯定离不开农村的,现在重新盖个房子也挺贵的,她舍不得这钱,想着攒几年多攒些,钱放在银行不也能多吃几年利息嘛。
“不行咱们这样,我先给他拿,让他以后还我。”高秀宁忍不住道。
她这个当姑姑的手里还是有点钱的。
借给高桥,想必阳阳也能理解。
“姐,你要是这样做,那就是和我作对了。我说不给买,你偷偷借他钱,那我这个妈还是妈了吗?”
高秀宁低下头。
晚上回家就和高桥讲了。
高桥现在在市内上班,就住在高秀宁这里。
方便!
也节约时间。
“……我还不敢背着你妈借你钱。”高秀宁一脸难为。
高桥抹了一把脸:“姑,算了。”
“那和人姑娘怎么说啊?”
高桥笑笑:“成就成,不成就算了。”
“你这样,你和她好好说。以后有机会的再开口要房,先回去和你爸妈住上一段时间,你说家里就你和你大哥两个人了……”
高桥吃了饭就出去了。
十一点多骑车回来的。
人姑娘正式和他提黄了。
不处了!
人什么都不要,结婚哪怕一毛钱都不给也不要紧,就是要个房。
不买在市内,只要不是农村她也认。
嫌弃市内贵,还可以去北选周边买。
可就这么一个愿望都不能满足她,她喜欢高桥,但……
得为自己后半生着想啊。
两口子每天骑车好几个小时上下班,将来有了孩子呢?让孩子也每天上学放学好几个小时?
垂头丧气回了房间。
高阳刚从外面开门进来。
高秀宁就和女儿说了。
“可能是谈的结果不好。”
高阳皱眉;“你手里不是还有点钱?先借给我二哥。”
高秀宁蹙眉头:“你舅妈说不让我借。”
“她说不让你借,你不说出去不就好了,回头我哥上班攒钱慢慢还,能还就还,还不上就算了。”
她虽然不宽裕,但这点钱她拿得出来。
高秀宁看女儿几秒:“那我去和高桥讲,我借他钱?”
“嗯。”
得到女儿的首肯,高秀宁去侄子房间了。
高桥这孩子……
死性。
老高家的孩子都认死理儿。
喜欢人姑娘,因为买不起房搞得自己闹心巴拉,现在高秀宁把钱送到门上来了,高桥不接!
他哪里敢借?他还不起啊。
他每个月就这点工资,得还多久?
还有母亲从小教育他们不能借钱不能借钱,还有老大那么个例子。
不敢!
也不愿意。
“……你小妹儿都说了,你先拿着买,回头慢慢还,我也没要你一口气都还了,一个月还我五十……”
高阳在客厅里摇摇头。
她妈把实话都给吐出去了。
“不借!”高桥咬死不借钱。
对高桥来说,买房子的钱是他好几年的工资,他哪里敢不通过李凤兰就借?
亲表妹,也不敢!
高桥的对象……
黄了。
高秀宁去做了一次说客,姑娘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可以拉点饥荒扔给她和高桥,但房子必须买。
人家也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不图高桥多本事只图高桥稳当。
高秀宁这个说客明显就是不太及格的水平,劝不了姑娘劝不了李凤兰。
分开两个人还是一个单位的,还是经常可以碰到,很快人家就嫁了个家里给买房的男人。
“色线是很明显的。”
高阳的灯压在石头上,她确实看到了明显的一条线。
翡翠讲究,宁堵一线不堵一片。
用手掂量掂量石头,倒是也蛮紧实压手。
“别看小小的一块儿,重量是有的。”
她拿起来桌子上的水壶,在石头上打了水。
“要多少?”
“十万。”
石头在她的手里转了几转,高阳把石头放在桌子上,说:“就算这石头很好,可这个价格不对。”
“老板,好货来着。”
“千数谈不谈?”
“谈不了,已经有人给过价了。”
“给多少?”
“两万。”
“八千。”
谈货的人眼睛眯了眯,脸上闪过一抹不耐。
高阳抬起头,继续说:“行的话我现在点钱。”
对方还在犹豫。
“涨点吧老板。”
“就这些。”
事实上她出一万块钱都是赌。
这石头……有些看不懂。
该有的表现它有,可就是不对劲。
她是玩了事件不算短的石头,可玩半辈子的都有栽的呢,你看石头的本领增加,人家制假的本领也在增加。
男人点点头:“给你。”
高阳起身去开保险柜,然后从里面点出来钱,数好递过来。
“老板,祝你大涨。”
她只是笑笑。
涨?
这个价位的石头,她就没期盼着能涨到哪里去。
石头太小了。
她的店铺面积有限,所以石头她都是切不了的,送到厉爵阳的店里。
送过去的时候他人没在,倒是碰上了他母亲。
厉母等了好几天,终于把高阳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