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表现没有表现,要敞口没有敞口……”
要别人的东西,首先学会的就是要讲缺点。
“你还是早点睡做做梦吧。”他起身,把桌子上的钱收到包里来:“走了。”
“早生贵子啊。”
厉爵阳摆摆手。
“我谢谢你了!”
小丫头片子!
为什么会多关照她一点?
两人既不是同乡,也没有什么过命交情,真的说起来厉爵阳觉得对高阳稍稍有点亏欠,她表弟到底是因为他家的事情过世的。
男人嘛。
走到高阳身边,低下头认认真真盯着她的脸看。
“看什么?”她抬起头,问他。
他打趣道:“哎,那石头也不是不能便宜卖你。”
高阳来了兴趣,笑道:“加钱我肯定是不能再加了。”
她手里的资金实在有限,折腾不起大的!
一开始玩的时候也抱过侥幸心理,切垮过,但好在能承受范围之内。
她当然知道那块石头可能会稍稍赚点,不赚钱她玩什么。
不赚钱怎么玩石头?
她是一边玩着一边亏,一边总结经验学习。
他说:“要不我娶了你?我的东西不就变成你的东西了。”
不是变好看的原因,高阳的谈吐让他觉得很舒服,至少在他能接触到的女性范围之内,这个丫头还是可以的。
也是玩笑,也是有那么两三分的认真。
他没谈恋爱,就是相亲认识的,想结婚的愿望也没那么强烈。
忽地听她一声轻笑:“算了吧!你不行。”
她有她的打算。
厉爵阳装模作样问道:“我哪差?”
“哪儿都不差,是我差。”
插科打诨说了几句,他就真走了她也没留。
厉爵阳回了家,他妈就追着他把结婚的事情定下来。
“妈,要不我给你换个儿媳妇?”
“你说什么疯话呢。”
“遇到个聪明的女人。”他以前是真的不太能看得上高阳,但高阳现在不一样了……
关键两个人又是同行。
厉母一听,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
“你看上谁了?”
“就那年闹出来人命的那个。”
厉母冷下了脸。
“她学历不行,再说脸还伤过。”做母亲的白了儿子一眼。
过去儿子总是高要求高要求,这才耽误到现在,怎么现在就要找个高中毕业的了?
没追求了?
她在儿子店里遇上过一次,小姑娘长得蛮好,可两家是有血海深仇的,有条人命在里面搁着呢,这样的不能结亲,其次她瞧不上。
厉爵阳落了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喝了一口:“就和你商量商量,你看不上那就算了。”
这些年心思都投在事业上了,对于女人他真的没有太多的想法。
什么和谁共度余生,没想过。
“我如果没记错,她还属羊的……”
她倒不是迷信,而是身边属羊的女人过好的没几个。
娶妻娶贤啊。
两家又有那么深的误会,没有必要!
厉爵阳故意轻叹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做人有些时候还是迷信点好,她命不好,那么多的人怎么就她脸受伤了?这是多大的几率啊都落到她的身上,而且听说她小时候离家出走过,新社会是不讲女人过去,那谁知道她过去和多少人睡过?我们家现在缺什么?要这样的这不是打脸嘛。”
高阳回了齐州,家里已经安顿得七七八八了。
进家门高桥正吃饭呢。
高桥调工作调市内来了,每天往农村回也实在耽误时间,高秀宁一留他,他顺势就住了下来。
为什么想买房?原因也是这个。
每天路上扔好几个小时,他骑车也骑不起。
还有娶了老婆,你说让一个女人大晚上的骑两个小时的路程回家,是不是有点不落忍?
“哥。”
高桥闷了一刻。
实在有点认不出来了。
他记得当初说高阳好像就左侧脸受伤了?还是说两侧的脸都受伤了?
“好看了。”
做哥哥的没别的心思,就是纯粹的夸奖。
确实好看了!
姑娘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吃饭了吗?”高秀宁问。
“没吃呢。”
高秀宁麻溜进了厨房给女儿找碗筷,高阳对高桥说:“哥,麻烦你件事儿。”
“你说。”
“过两天我可能要买房,你帮我妈去挑挑东西,我可能没时间。”
“包我身上。”
果然第三天高秀宁这房就买了下来,位置不算太好,因为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当初的那种好位置了。
现在全齐州最好的位置都是给上面的分房住址,普通人是不允许住进来的,虽然没有政策,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此,身份不够都住不进去了,所以像是高阳这种,哪怕你手里有钱,你愿意出个三万四万你都买不到了。
位置就在市中心,稍微偏一点点。
过户手续办得很迅速。
高桥陪着高秀宁去装修市场买一些家居用品就可以直接入住的。
高秀宁挑了个马桶。
高桥:……
分房分下来的很多也都是用蹲厕的,坐便也有但比较少。
高阳买的这套房已经算是刚盖了没多久,但里面的配套设施依旧是蹲便。
高秀宁在外面的时候住的那个房是坐便的,用习惯了就不想用蹲便。
“姑你花这个钱做什么,什么不是用。”高桥觉得这个钱就属于浪费。
叫他坐着上,他还上不出来呢。
“不行不行,我们家高阳蹲不住。”
高阳的身体……
遇上过打劫一次,伤筋动骨,之后又遇上过一次火灾。
小体格差得很。
“那买吧。”
“……江晓凤?就在里面这个派出所,人家高升了……”
眼前的人和高阳拉拉杂杂的说着,又问:“你是她什么亲戚啊?她现在了不得,今年年初的时候说是来了一伙人讲什么……解密,她那个老公公本事的很,当时家里来了好些大人物。”
当天的齐州晚报还特意腾出来一整版写人家。
一飞冲天咯。
可不是个白身了!
人家现在叫什么?特殊家庭。
上面给了房,住到齐州最好的位置去了,据说邻居都是大人物的,啥啥啥一把手住她家对面,二把手什么的住后院。
可了不得了!
“是吗?”
“鸟枪换炮了,命好!”
又拉着闲聊一通,没等问明白眼前女孩子的身份,就见她塞了一些钱过来。
大娘张张嘴。
这是什么意思?
给她的?
拿了钱立马转身就走。
她懂的!
估计是求应家办什么事儿的,这一年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
据说应家的子女们都跟着受益了,现在能往上干的都提拔上去了。
应家的保姆阿姨开门出来,正好和江晓凤来了个对头碰,笑呵呵让了让。
“今天回来的挺准时。”
“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去菜园子浇点水。”
家里前面都有几块地,用来种菜的。
“对了,崔莹妈妈过来了,在屋子里呢。”保姆说道。
“哦,我知道了。”
江晓凤进门换了鞋,然后就看见了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