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再激怒南娇,也是想试探于她。
从南娇的种种反应上来看,她长这么大不说杀人,恐怕鸡都没有杀过。
到了这个时候,南娇买凶的嫌疑基本已经彻底排除。
因此程诺在发现有暗器射向南娇时,才会选择冲上去救下南娇。
同时程诺也在怀疑这飞刀的主人,和买凶杀她的幕后之人有关。
程诺想从地上爬起来,奈何手脚还被绑着没能成功。
她垂眸看了一眼,瞪着一双大眼镜看着自己的南娇。
“还不叫人给我松绑?难道你想一直被我压着?”
南娇听后,俏脸一红。
“你瞎说什么呢?鬼才想被你压呢,重的跟头猪似的。”
南娇话虽这么说,叫人松绑的动作可一点不含糊;很快绑着程诺的麻绳便被人解开。
程诺的手脚少了制约,十分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拍了拍衣裙上的灰,然后对着方才飞刀射过来的方向。
拱手作揖:“那边的朋友,既然来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程诺的话音一落,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南家的那些人一见,顿时有些面面相觑,纷纷看向了他们家大小姐。
那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其中一人先前还袭击过他们家的大小姐;待会儿若是动起手来,他们有能力保住大小姐么?
南娇似乎并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而是愣愣的看着向她这边走过来的二人中的白衣人。
心想:这个白衣公子长的真俊,看上去好眼熟;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来着。
程诺则很快便认出了白衣公子来。
独孤宸!
这家伙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在江湖上出没了。
今儿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旁边那个矮他半个头,身着一身玄衣的家伙是谁。
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以前在哪里见过?
程诺一时间没能想起来。
不过程诺确定方才袭击南娇的那柄飞刀,应是独孤宸旁边那个人做的。
想到这里,程诺由衷的在心底叹了一句:此人的武功倒是个不俗。
叹完之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按理说能有这般武功的人,她不应该不认识才对。
可程诺搜刮了自己的所有的记忆,实在没有那个人能跟面前这玄衣人对上号。
可他若不是江湖上已知的名人;那么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要知道整个人武林中,凡武艺高强的人都在武林盟有备案的;否则就是‘黑户’,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在程诺反复思索之间,萧栾和苏漠已然来到了她的面前。
感受到来自头顶的阴影,程诺立即收起心中的疑惑,面带笑意跟萧栾打着招呼。
“宸哥哥,好巧啊!”
一声宸哥哥叫完,程诺自己先在心中恶心了一下下。
因为她觉得这一声,实在是太绿茶了。
苏漠听后则是不动声色的微微一讶。
宸哥哥...
说起来程诺跟萧栾另一个身份的关系确实不一般来着。
南娇的神色亦是有片刻的不自然。
宸哥哥?独孤宸?那个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难怪她会觉得眼熟。
之前在武林大比上,她曾远远的见过独孤宸一面。
只不过那一次独孤宸没有上场,因此南娇才会一下没想起来。
想到独孤宸在江湖上的名声。
霁月无双。
再看看眼前的白衣男人,倒难得是个人如其名的。
萧栾听了程诺的称呼,倒是神色如常。
只是他瞧着程诺面上露出的虚假笑意后,十分不给的面子的说道:“不巧,我就是来找你的。”
程诺一顿: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专程来找她!
下一瞬程诺便联想到了童景弋。
私以为萧栾是拿了童景弋什么好处才来寻她的。
不由的有些肉疼。
按照这货的黑心程度,童景弋怕是付出的代价不小。
程诺不由的有些负气。
“他怎的不亲自来?”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什么只要她想他,他就会出现再她面前;结果半个月过去了,独孤宸都找到她了,而他别说人影了,鬼影都不见。
萧栾心知程诺想岔了也不戳穿她;而是缓缓开口道:“她来了。”
这话直接说的程诺一脸懵。
童景弋来了?哪呢?
程诺想罢还左顾右盼了一番,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瞧见。
独孤宸耍她?
瞧着程诺面上的疑惑,苏漠这会儿也听出了不对味儿来。
浅淡开口:“程姑娘,这世上可不止童少盟主一个人想找到你。”
程诺的注意力直接被苏漠这一句话吸引了过去。
她瞧着苏漠的容貌越瞧越觉得眼熟。
尤其是那双眼睛。
这世上很多东西都可以遮掩改变,唯独眼睛不能。
这个玄衣男子的眼睛,似乎和苏漠极像。
难道...
苏漠瞧着程诺似乎想到了,眼中流露出程诺熟悉的情绪。
程诺立即惊讶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有些磕巴的说了一句:“漠...”
在程诺即将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苏漠先行一步对着程诺抱拳一礼。
自报了家门:“在下漠一,程姑娘想必听说过在下的名字。”
听到苏漠说出那个赫赫有名的杀手名字,程诺眼中的不可思议更甚了。
乖乖,她这进盛京随便交的一个手帕交,竟然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
这个时候,男人什么的都统统往边上站。
别打扰她抱闺蜜大腿。
程诺上前一把抱住苏漠,不知怎得心头竟开始有些委屈了。
程诺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苏漠的肩窝里,瓮声瓮气又语无伦次的说道:“对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不赴约的,当时事发突然,我担心他们,所以我就直接走了,我不是有意的。”
程诺在童景弋面前从未流露过的情绪,不知怎么的就在苏漠面前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苏漠突然被程诺抱了个满怀,稍稍愣了片刻;听完程诺的解释后,她伸手轻拍着程诺的后背,柔声开口宽慰道:“我知道,我怎会生你的气。”
程诺的事儿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定然是来不及跟程诺告别;因此她怎会去责怪程诺。
听了苏漠温声细语的话,程诺像是心中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宣泄口。
顿时便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你知道么?我这半个月过的可惨了。”
“先是被人莫名其妙的追杀,然后又被迫跳了河。”
“好不容易活下来,又饿了好几日的肚子,每日就只能吃些野果充饥。”
“就在刚刚还有人要逼我去跳崖。”
“呜呜...我从小到大都没过过这么惨的日子的...呜呜...”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啊?”
“我一直安分守己,没招惹得罪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