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受不了打击的南父直接被气的吐血晕倒
南母因为担忧南父,终日以泪洗面;终于在南父倒下的半月后也病倒了。
南家的担子就这么触不及防的落到了刚养好伤的南娇身上。
南娇没想到仅仅因为自己惹了程诺不开心,整个南家便要遭受如此巨变。
她一边想着法子稳定着南家现在的局面,一边在心中对程诺的记恨更深了。
程诺,程诺,程诺。
自从得知这个名字开始,自己的日子就没好过,这个程诺怎么不去死?
这个念头出来的一瞬间,南娇瞬间醍醐灌顶。
是了,只要程诺死了,那她前面所作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她南家的一半家产,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
南娇瞧着程诺面上的挑衅,面上突然挂起一抹狞笑;她想到了一个折磨人的办法
不痛不痒是吧?
很好!
就看是你程诺的骨头硬,还是本小姐的手段多。
想到这里,南娇开了口:“听说你前阵子被贪狼追杀时,因为跳了河才逃过一劫,想来那沉河的滋味你应该是十分喜欢的;正巧这山崖下就有一条河流,你说我让人将你五花大绑着从这山崖上丢下去,你还能不能逃脱?”
听到南娇要将她沉河,前些日子她跳河之后的记忆瞬间便涌现在了脑海里。
程诺的眸光微微一闪:南娇这是在那个石磨上坐转了,脑子居然清醒了,竟要对她速战速决?
这可对她很不利啊!
程诺眼下虽然被擒住了,但是心底却并没有丧失希望。
她在等,等一个可以逃离的契机;因此她是绝不能让南娇真的将她扔下山崖的。
程诺脑子转的很快,思索着破局之策。
南娇却并不给她细想的机会,见程诺没开口,轻笑了一声。
“怎得不说话了?先前不是挺牙尖嘴利的么?你开口....”求求我,我便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如何?
南娇的话还没说完。
程诺便在心里下了决定:不管了,赌一把吧!
只听程诺开口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南娇。
“这不正在思考,怎么跟你描述沉河的滋味么;当然如果南大小姐你实在好奇,也可自己跳河体验一遭,那滋味儿绝对会让你终身难忘。”
听了程诺挑衅的话语,南娇的眼神微微一眯。
“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事到如今,这个程诺还不知低头,还在拼命激怒她;这是笃定了她不敢杀她么?
“南大小姐,我这边建议你还是先别说话,停下来耐心听一听。”
南娇心头一跳,以为是程诺藏了什么后招,还真停下来认真倾听了片刻。
因为程诺现在表现的实在太淡定,让她不得不堤防。
然而入耳的除了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南娇不禁问了一句。
“听什么?”
她倒要看看这个程诺能说出什么花来。
瞧着南娇满脸的认真,程诺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这个南娇意外的有点可爱...
不过可爱是可爱的,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当然是听听你脑袋里的水声;若不是脑子进了水,又怎么会说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的话来?”
“你...”
南娇被程诺气的不打一处来,这捏着程诺下颌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自己在程诺手上吃了多少亏了,怎的就是不长记性?
南娇这一用力,程诺顿时便觉得自己的下颌快脱臼了。
疼是不能表现疼的。
因此程诺只得暗自咬紧了牙关。
好在南娇这股狠劲儿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卸了力。
疼过之后的程诺,则痞痞的开口。
“本姑娘怎么了?难道是南大小姐终于瞧明白了,本姑娘不仅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口齿伶俐,舌灿莲花?”
程诺明白,虽然自己激怒南娇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也好过她真被南娇这么直接从山崖上丢下去。
因此与命相比,吃点苦头又算的了什么。
被程诺一番自恋言语噎的半晌无语的南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直接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南娇瞧着神色如常的程诺。
笃定开口:“你怕了。”
南娇本以为自己拆穿了程诺。
按照程诺的秉性,她誓要挣扎一番的。
谁知程诺却十分干脆的承认了。
“是啊。”
这下反倒让南娇不知该怎么接茬了。
只觉有什么东西卡在自己胸口,不上不下,分外难受。
南娇不禁反思:自己想要的不就是程诺害怕低头么?
眼下程诺既然承认了自己害怕,她为何没有丝毫的喜悦。
南娇茫然了。
“小心。”
就在南娇茫然不已时,程诺突然大喝一声,暴起冲向南娇将她撞到在地。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南家的那些侍卫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来时,他们家大小姐已经被程诺压在了身下。
而在南娇方才站着的地方,此时已经插上了一柄形状有些奇怪的飞刀。
也就是这个他们大小姐一直喊打喊杀的女人,方才在他们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出手救下了他们的大小姐。
南娇这边因为程诺撞得猛,在跌倒后后脑勺猛地一下磕在了地上,直接给她磕的眼冒金星。
偏生这个时候,被绑着的程诺也因为惯性重重的压了下来;她这一压直接害的南娇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晕厥过去。
南娇叫苦不迭:她跟程诺果真是八字不合!
因此被程诺压懵后回过神来的南娇,开口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跟程诺道谢。
而是歇斯底里的喊一声。
“程诺,我要杀了你。”
程诺也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恶狠狠的回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南娇从没见过程诺这一面,因此她被程诺这么一吼,吓得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程诺见状,嘴角克制不住的抽了抽。
这个南娇,果真是个纸糊的老虎。
从南娇刚出现开始,程诺就已经在怀疑南娇是不是买凶杀她的人,毕竟她出现的时机有些巧。
因此程诺才会在跟南娇言语上交锋两句之后掉头就跑;万一真是南娇,那她肯定凶多吉少。
后来自己跑进了死路,程诺不是没担心过南娇追上来后,会下令直接将她射杀;因此她一直在戒备着。
但是最后南娇并没有那么做。
到那时程诺便已初步确认,南娇并不是那幕后的买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