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召听到之后却是眉心一拧。
他从温茯苓简短的贪狼二字中读出了其他的意思;那便是这冀猛和这温茯苓均来自贪狼?
看阁主现在的表现,阁主这是早就猜到了么?
温茯苓口中贪狼二字一出,周围顿时又是一片愕然。
虽然贪狼一直都是居于屠戮阁之下的组织;但是屠戮阁里大多是的人,都对贪狼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江湖上少数能与屠戮阁抗衡一二的组织,因此他们怎么能不有所耳闻?
听说贪狼的人数虽然并不多,但是却个个都是精英。
千万别因为他们只有百来人,就小瞧于他们。
贪狼是个十分善于绝境逢生的组织。
他们曾数次和别的比他们庞大的组织对上,但是最后都存活了下来。
然而真正让贪狼出名的事件,其实并不是贪狼的多次以少胜多。
而是在贪狼的风头刚起之时,祥叔想收编贪狼。
最后却被贪狼一口回绝的那桩事儿。
很少有杀手能拒绝祥叔的橄榄枝。
贪狼虽然不是第一个,却是当中拒绝的最干脆的一个。
他们的老大并没有给祥叔留任何的情面,将人拒绝的干干脆脆。
不仅如此,最后还到处宣扬此事。
因此本就出了风头的贪狼,变得更加的名声大燥了。
“这温茯苓好端端的突然提贪狼做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立即有人接上自己的猜想。
“难道是要趁着阁主新上位,挑起了屠戮阁和贪狼的争端?”
话音一落,顿时又有另外一个人站出来责怪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人被怼,连忙为自己解释道:“我就瞎猜一下,你别这么当真。”
正在几人争论纷纷之时。
有人突然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众人一见,跟着呼吸一紧,
数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做出‘嘘’的动作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神神秘秘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在靠近?”
众人见他不似瞎说,个个都僵在原地半晌没敢动弹。
可是他们侧耳倾听了良久,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戒备着的众人不由得放松了警惕,纷纷责怪起来。
“你他娘的,一惊一乍的吓死爹了。”
“就是,就是哪有什么声音。”
“可不是,你唬人也编个好点的理由吧?”
李召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他面上的神色不似其他人那般轻松;亦没有认为那个说有什么动静的人是胡说八道。
他因为刚刚,她确实听到了很轻微的动静,虽然不太真切。
李召在心里合计了一番,准备上前去跟苏漠汇报。
结果这脚下的步子还没有迈出,便看到站在自己前面的苏漠抬起了手。
似乎是在李召说:不用说了,她都知道了。
下一瞬,李召便听到苏漠对温茯苓说:“你的筹码来了。”
温茯苓听后,企图在苏漠的情绪中找到一点异样。
结果苏漠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她对即将要到来的一切,早已经有了预料。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再继续装傻充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温茯苓索性不装了。
温茯苓直视着苏漠的双眸,缓缓开口道:“你对之后要发生的一切,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苏漠听罢轻笑了一声:“若连这点事儿都觉得分外意外,那本尊这个阁主不做也罢,省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温茯苓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苏漠最后说的那丢人现眼四个字,可不就是在赤裸裸的讽刺她,一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么?
温茯苓刚要发作,哒哒哒的马蹄声,便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
听着那马蹄声排山而来的阵势,便能感知到有很大一波人正向着屠戮阁而来。
有人忍不住侧目看了看先前说出有什么动静向着这边来的男人。
先前他们还以为是那人信口胡诌的,眼下看来却是他们目光短浅了。
嘶~这脸打的有些疼!
不过更多人的目光,却是放到了苏漠身上。
从苏漠先前跟温茯苓的短暂对话中,他们已然清楚这到来的人马,应是温茯苓口中的贪狼无疑了。
而且从外面传来的此起彼伏传的迅疾马蹄声,可以判断出对方怕是来者不善。
极有可能是贪狼的核心人物出马了。
那么问题来了。
眼下他们屠戮阁内的高手尽数出走。
留下的除了苏漠那个阁主之外,其他的都是些小鱼小虾。
他们能抵挡住贪狼之后迅猛的攻势么?
温茯苓这边,当她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原本僵硬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她瞧着苏漠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奇道:“漠阁主似乎已经成竹在胸了?”
虽然温茯苓先前已经见识过了苏漠以一敌百的架势。
但是她们贪狼的人,可不是屠戮阁底层的那些酒囊饭袋。
苏漠还想以一敌百怕是没那么容易,因此温茯苓自然是没在担忧的。
苏漠面对温茯苓言语上的问候,表现的淡定异常。
“看起来你似乎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本尊的下场了,只可惜你怕是要失望了。”
苏漠说完,玉手一挥凭空出现一条金色的绳索。
那绳索灵活如蛇直击温茯苓。
温茯苓见罢连连后退闪躲。
温茯苓周围的人更是纷纷上前去,企图拦下那绳索。
然而那绳索好似成了精一般,只见它微微一抖,一股强劲的气浪从绳索上迸发而出。
直接将围上去的那些人一一震到在地。
之后那金色的绳索没有片刻的停歇,直追温茯苓而去。
一人一绳缠斗了几息,温茯苓很快便败下了阵来。
她的双手和双脚被苏漠操纵着的绳索利落束住。
整个人顿时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这还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那温茯苓越是挣扎,身上的绳索便收的越紧,很快温茯苓便被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狼狈不已。
温茯苓想要发声,然而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的任何声音;想动弹手脚也不再听她使唤。
她现在是连待宰的羔羊都不如了,直接成了一条死鱼。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还不算完。
苏漠在制住温茯苓后,开口叫了一声:“李召。”
李召听罢连忙来到苏漠眼前,抱拳道:“属下在。”
苏漠做了一个扔东西的动作,李召这才发现一根小拇指粗的透明绳落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