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去除心中的封建枷锁,去接受新事物,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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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你确定没有找到?”
“没有,确实没有发现那块石头。”
赵无忧眉头微皱,“难道被西门风弄走了?”
旁边的张寒道:“公子,家主怎么说的?”
“我父亲说,如果被他们弄走,那就一定要要回来!”
“公子,以前我们盗墓怎么没听说过这块石头的事情?”
“父亲说这石头并不是家族要的,是研究中心要的。其实我们之所以在谷阳城建立山庄,也是研究中心的指示,他们已经探测出这个古墓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是那块石头。他们想通过我们的盗墓本领,得到它。直到今天上午研究中心才通知父亲让我把这石头拿到手,然后交给他们。所以,我父亲也是刚刚知道。”
张寒问道:“研究中心的人为何不早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因为这个石头很重要吧,不想让很多人知道它的存在。我父亲告诉我,或许我们山庄死的达摩,就和这种石头有关。”
张寒点头道:“原来达摩是研究中心研究出来的。”
“为了得到这个变种人,可花费了我们很多财力和人力,因为我们不但要给研究中心提供大量的研究经费,还需要给他们提供研究变种人所需要的材料。这些材料都不是普通的材料,都是我们从各种渠道弄来的,为此我们花费了很多精力,也死了很多人,不过,没想到让西门风派出的狼侠给杀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去找西门风要?”
“去,即便是跪下磕头也要把石头要回来!”
林飞和齐幽幽坐在亭子里喝了一夜的酒,也未见那个神秘人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林飞开车前往泰山市东部的徂徕镇。
来到镇上打听了几个人后,来到镇上的一个名为嘉园新区的居民区,开车到一个年月很久的三层小楼停下。
青黑甚至有些裂纹的墙壁说明这楼已经有些年月了。
林飞的姥爷梁宏就住在这个小楼的一层,一楼有大约十几平方的小院,林飞下车走到院门前,发现院门紧锁着。
一个老大爷从隔壁的院里提着菜篮走了出来。
“大爷你好。”
“你好。”
“请问这个家里为何没人?”
“老梁家啊……”他打量了林飞几眼,“你是他们家的亲戚?”
“是的。”
“看着很面生呢,看来你也不常来吧,不知道他住院的事情?”
“大爷,你知道他在哪个医院住院吗?”
“好像是市中心医院的神经科。唉!八十多了,老胳膊老腿的不中用了,再加上一群吸人血的不孝儿女子孙,怕是扛不住了……”他摇摇头,提着菜篮走了。
林飞又开车前往中心医院,来到住院部十二楼的神经科病房。
“请问你找谁?”一个小护士看到林飞东张西望的,忍不住问道。
“请问在这住院的有没有一个叫梁宏的人?”
护士尖叫一声,吓了林飞一跳,果然是神经科的,有病吗?!
“终于有他的家人来了!”
“什么意思?”林飞纳闷问道。
“他来了五六天了,刚来时,有几个人把他送过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打他孩子们的电话也不接,眼看没人伺候,我们医院本着人文道德,让值班的护士日夜守护,吃喝拉撒全包了!可他的孩子还是没人过来,而且他只交了两天的住院费用,一直也没有交费,现在都欠了老多钱,再不来,我们就要赶他走了!”小护士嘟着嘴,“真是的,没人照顾又没钱的把他送到医院干嘛!要是出了事谁负责!”
“他欠了多少钱?”
“两万多吧。”
“我交!”
“你是他什么亲戚?”
“他算是……我外公吧!”林飞说道。
“你这个外孙还挺靠谱的,好,我领你去交费。”小护士看到梁宏的亲戚来当然高兴,她是实习护士,晚上值班照顾梁宏的任务基本上都是她和庄小蝶的,一把屎一把尿的真实恶心死人了,终于来亲戚了,她可以脱离苦海了。
交费处在一楼大厅,林飞补交上钱后,又来到十二楼。
“他的病房在这。”小护士带着林飞来到一个病房门口,推开门。
“小蝶,他家来亲戚了。”小护士朝着里面接着喊道。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实习护士服装的漂亮女孩,正在拿着一个杯子往病房门口走。
她微微一愣,露出欣喜的神色,或许她也觉得要脱离苦海了。
她美眸看向林飞,“你好。”这个小护士长得真的是满足了宅男对于岛国片的某某诱惑啊,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白皙的脸庞带着些许红润,眼波如春水,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春天里的暖风。
“你好,这些天麻烦你了。”
“这是应该的……”
“还有我呢?!”一旁的小护士邀功道。
“也谢谢你。”
庄小蝶温柔的声音带着暖意,“爷爷刚吃完早饭,我去给他到杯热水。”
“他家来人了,用不着你了。”小护士阻止她道。
“今天既然定了是我值班,自然要把活干完。”
是个挺认真负责的小姑娘啊!
“好吧,服了你了。”小护士让她走出门去,然后指着里面的床道:“你姥爷在最里面那张床,你去看看吧。”说着她立刻离开病房。
病房倒是肃静,只有两张病床,另外一个没病人,大概是为值班小护士准备的。
林飞走进里面的病床,只见一个瘦瘦的老头躺在床上,正在神色诧异的打量着林飞。
他刚才听说来亲戚了,着实心中高兴了一下,看来他们还不是没良心啊。
结果,竟然是个陌生面孔。
“你是谁?”他苍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倦。
“我的母亲叫梁茹。”林飞淡淡的说道。
“咳……!”梁宏猛然咳嗽了一下,身体剧烈的抖动着,“你……你是她的儿子?!”
“是的,怎么,很陌生吧!我见你也很陌生!”林飞坐在了他床边的一张陪护椅上。
“你来干什么!”梁宏的眼中射出一丝愤怒,“我们梁家不欢迎你!”
“你们梁家?!哈哈……”林飞笑道:“你倒是挺受欢迎的,好几天了,连个陪床的都没有……”
“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你?”林飞冷笑道:“你的笑话还用看吗?整个住院部都知道你的笑话吧!”
“你……出去!”梁宏愤怒的极了,“果然是下三滥的杂种!”
“都快死了,骂起人来倒是不含糊!”
梁宏气的真的要断气了,脸色苍白铁青,张着嘴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