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个陌生号,白梦没有接。
不过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白梦终于接了,“你好。”
“你好,这么晚了冒昧给你打电话,还请莫怪。”传来一个委婉舒缓的女人声音。
“请问你是?”
“我是育英中学的校长,名叫赵嫣然。”
育英中学的校长?什么情况?
白梦不是教育界的,自然不认识什么赵校长,“赵校长是吧,不知找我何事?”
“如果你方便,我想请你出来吃个宵夜或者去酒吧喝一杯谈一谈。”
“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其实,过两天是我们育英中学的校庆,我想请你来我们学校捧个场。”
“哦,这事啊,我倒是很愿意去,不过真不能现在答应,毕竟我不知道那几天公司有没有给我行程安排或者通告等。”
“这样啊,那怎么确定你的行程?”
“应该找我的经济人,他会第一时间知道的。”白梦说道:“其实,你也不用直接找我,找我经济人就可以了,他会给我安排一切的。”
“原来如此,抱歉我不懂规则,还影响了你的休息。”
“没事的,赵校长。”
“那还要请问您的经纪人的手机号码是多少?贵姓?”
“我给你发个他的信息吧,你就不用用笔记录了。”
“非常感谢。”
“不客气。”
挂掉手机后,白梦还是很高兴的,这说明自己真的有名气了,学校的校长都亲自邀请她,说明她也深受师生的喜爱。
最好是能去学校唱歌,她觉得给学生唱歌感觉很美好,感觉回到了白衣飘飘的校园时代,她得给经纪人说说她的想法。
白梦先给经纪人打了电话,经纪人老赵说得问问育英中学的赵校长校庆的时间才能确定有没有空,如果有空肯定会安排的。
然后给赵嫣然发了短信,赵嫣然收到后失望了,上面的经纪人的名字名叫赵德庆,根本不是林飞。
育英中学确实开校庆联欢会,赵嫣然就以这个由头去联系白梦,从而找到林飞,结果有点失望。
不过她并没有灰心,只要认识了白梦,林飞一定能见到的,所以,这次校庆一定要邀请白梦参加,然后就可以交个朋友,名正言顺的交流来往了。
她想到这些,又把坏心情扭转过来,上会儿网吧,她又来到电脑跟前登上了tt,看着非诚勿扰的图像还是灰的,这个林飞,自从那次硬挂掉电话后就再也没有上过线吧,他究竟跑哪里去了?还得侧面的问问白梦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魔怔了吗?干嘛非要找到他?真的只是为了面对面表达他救母亲的感谢吗?还是好奇的想问他为何懂得医术?他不是学中文和音乐的吗?
对于林飞,她现在充满着太多的疑问。
这时,一个名为心雨的图像亮了起来,并给她发了信息。是同学兼舍友张晓蕾。
嫣然,同学毕业十年聚会,来不?
什么时候?
这周六,台州如何?
为何在台州?
还不是因为照顾你,我们班的男生都没有你的tt号,只有我知道,因此让我联系你,并且为了让你参加并且方便,就选择了台州。
赵嫣然心想都这样了,不参加也不好吧。
回道:好,订好了酒店和时间告诉我。
ok!我这就告诉他们,肯定都激动死了,咱们的大校花可是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呢?
以前没时间嘛。
赵嫣然说的是实话,这些年来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和照顾母亲,基本都很少参加各种聚会。
这次怎么有时间了?
赵嫣然没有说母亲已经好的事情,同学们也并不知道,回道:都为了我不远千里来台州了,我能不参加吗?
这就对了,好了,先下了,我告诉他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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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省的泰山市。
郊区野外的一个小山坡下,一辆加长版的迈迪商务车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风衣的高挺男子从副驾驶下车,然后拿出一盏护眼s光耀灯,一打开,方圆五十米都照的透亮。
他突然鼓起胸膛,上下嘴唇震动着,发出低沉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小姐已到,都仔细注意周围各处。
他是用内力发出的声音,很快的,只见黑暗各处人影闪动,朝着四面八方分散开去。
原来这些人早一步到达了这里,隐藏在各处,听完命令后,都找好自己已经确定巡逻保卫地点,每五十米一处,遍布山坡山林周围。
风衣男子这才打开车门,“小姐,下车吧。”
缓缓地,从车中下来一个女子,慢慢的向着山坡行去。
脸上缠绕着丝巾,带着夜视墨镜,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她的身材却极为魔鬼,摇曳的身姿迈着轻盈的脚步,在灯火和月色的照射下,就像夜里的美丽的精灵。
风衣男子与她保持十米的距离,不多也不少,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女子脚步停了下来,她已经来到一个平坡上,凝望着一个长满野草的坟头。
这是很诡异的事情,一个神秘的大小姐,兴师动众的晚上来到一个荒郊野岭,竟然只是为了看这座孤坟?
看不见她的任何表情,不过她微微颤动的身子说明她心情有些激动,一行泪水顺着她墨镜下的眼睛流了下来。
“我来看你们了。”她蹲下身子,把坟头上的野草一一拔去,带着颤抖的声音喃喃的说道:“五年一别,没想到却是永别。”
小心翼翼的拔完坟头的草以后,她轻轻的一招手,风衣男子立刻靠近她五米的距离,“小姐,什么吩咐?”
“把贡品拿出来吧。”
“好的,小姐。”
风衣男子取下背上的皮包递给她。
她把事先准备好的贡品拿了出来,摆在了坟头前,然后深深的鞠了三个躬。
微微叹息了一声,“我会再来看你们。”然后转身离开了平坡往下走去。
风衣男子突然道:“小姐,你哭了。”
她停下脚步,“知道这里埋藏的是谁吗?”
风衣男子摇摇头。
“他们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对我像亲人一样。”
风衣男子点点头,“他们是小姐来华夏体验生活时遇见的人吧。”
“是的,他们应该快乐的活着,可为什么越是好人越活不长,越是坏蛋越活得越自在呢?有些人,本该死,却厚颜无耻的活着。”
风衣男子一头雾水,问道:“小姐好像有所指。”
女人看着坟墓,“他们是天使,却生了一个十分不堪的儿子,一想起他我就恶心!就恨!我尽量想忘了他,但我不能忘记他的父母,可今天看到他把父母安葬在如此荒凉的山村野地,也从没有来扫过墓,可见他是何等的不孝!我发现我对他那种痛彻入骨的恨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