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青微微惊呼一声,长发青年眉头一皱,“看来真是你的熟人,你大概认出他来了,我很好奇,这个人竟能让你担心,我越来越想看他长得什么样子了。”
肖青青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攻击他一个。”
“这就是实力,你在北江也是个人物,难道这一点还不明白?人从来没有平等,再牛逼的狗也是狗,也斗不过草原上的雄狮!”
其实他说的没错,肖青青在北江就是个女王,她也曾经高傲轻蔑俯视下面一切,如今她也像狗一样将要被人玩弄。
而屏幕里的他却触动了自己的心弦,她从来没有担心过任何的男人,但现在的心却被他提了起来,或许是他义无反顾不怕死的来救她,也或者是想起他曾经说过是她朋友的那一刹那。
此时,她已经基本确定是林飞了,因为她想起马龙曾经说过林飞的身手比他更好,如果有一天他不在肖青青的身边,林飞或者是目前他认识的最能保护她的人。
应该是马龙通知林飞的,这个地方很隐秘,只有刚才重伤的马龙知道,所以他一定时给林飞打了电话,林飞找到了这里。
马龙!林飞!这又是何苦呢?
自己的命运岂是你们能改变的,还搭上了自己!
和马龙一样,肖青青已经没有办法阻止。
她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中的两人,如影随形的大踏步前来,一个鹰爪如钩,一个铁掌赤红如火,朝着落地晕倒的林飞拍去。
肖青青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
“轰!”
两道人影倒飞而退,只见倒下的林飞面前出现了一个消瘦的黑衣人,狭长的细目泛着冷冷的寒光目视着场上的人群。
长发男子面色微变,立刻拿起对讲机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塞北常无极竟然大驾光临,你稍等,晚辈这就过去迎接。”
常无极一摆手,指着昏迷的林飞,冷冷道:“不用了,我来的目的就是带走他,还有,那个肖青青你也把她放了。”
长发男子哈哈笑了起来,“我尊重你曾经和我父亲是个老相识,给你个面子,不过,你也得给我点脸吧。”
“我的脸你可以不给,但他的面子你敢不给吗?”常无极突然掏出一块木牌,对准了院中的摄像头。
长发男子面色突变,“你投奔了西……”常无极立刻阻止他的话,“没错!这就是他的指示!”
长发男子苍白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但仍然强忍用极为平静的语气道:“好,我让他们走……。”
常无极把林飞一手搭在肩上,林飞二百斤的体重竟然在他手里如若无物,就能看出他力气非同寻常,“别忘了放了你身边的肖青青,还有,以后不许再找肖青青和唐诗音。”
说完,直接扛着林飞从正院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公子,真的放他们走?!”刚才被常无极打退的其中那个会赤煞掌老者沉声道。
“放他们走。”长发男子无奈的说道。
老者心中着实震惊,还有让公子如此忌惮的人存在,难道是华夏权利顶端或者超级家族世家的人?
他当然不会多问,因为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就得死。
院中的人伤残了大半,心想先不说那个什么塞北常无极,就是那个黑衣狼面人战斗力也够恐怖的,如果不是他中了毒,恐怕真能从这些人中全身而退。想想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竟然在今天遇到了两个这么厉害的高手,竟然有些心中受挫。
而那位鹰爪高手盛哥何尝也不是如此想法,心想也是见了鬼了,摇摇头赶紧离开了,刚才被常无极击中了胸前,受了伤,得赶紧去治。
温泉花园内此时一片寂然,刚才的莺莺燕燕们都吓得低着头不敢出声,因为她们知道他现在处于极度愤怒之中。
“你可以走了。”长发男子的声音仿佛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低沉而又扭曲。
“那么五爷的事情……”
“此事和他没有关系。”长发男子阴鸷的看着肖青青,“当然,你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我不会回去了。”肖青青高傲的娇躯一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此时她的心情像是从地狱回到天堂一样,跌宕起伏,难以名状。
走出院门,一辆加长迈赫商务停在门口,一个白衣武服老者站在车前,“请上车。”
“你是谁?”肖青青问道。
“带你离开这里的人,总之,不是这个院落的人。”
“好。”肖青青立刻进了车里,白衣老者上车后,对着她道:“去哪?”
“黑衣狼面人是不是林飞?”
白衣老者并无隐瞒,点点头。
“我想去见他。”
“他受了伤,需要治疗,不过应该很快就恢复,你就不用操心了,也不用见他。”
肖青青十分想见林飞,但她知道此时是不可能了,但心中难免还有疑问,“你们……为何救我?”
白衣老者眯着眼睛道:“你以为为何?”
“我又如何知道?”
“因为你。”
“我?”
“当然还有唐诗音。”
肖青青明白了,和长发公子一样,他们背后的主子也看上了北江的两枝花。
难道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白衣老者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家小爷不会和这个山庄的主人一样卑鄙无耻,他只是不想让你们这两枝花被那色魔摧残,所以才让我们来救你们,以后你们继续你们自己的生活,他也不会打扰,如果有缘,自会相见。”
肖青青送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怜香惜玉的大人物。
“谢谢你家主……小爷了。”
白衣老者点头道:“不用客气,小爷说了,无论你去哪里?都送你前去。你到底去哪里?”
安文省肖青青不会再呆了,她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要回北江的家里拿些东西,然后,送我去机场。”
-------------
林飞醒来,暗想自己不会又穿越了吧。
昨晚他被两人击飞晕阙的一刹那,就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了。
他们怎么能放过他呢?
这是穿越到哪里?咦?怎么这么熟悉呢?
猛然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白云居家中的卧室里。
身子的伤口已经被药物涂抹,已经好了很多,微微运气,发现毒砂之毒也解了。
这是谁救了我?
看到床头橱前有一张信纸,拿起来,只见上面写道:
两位美人都安好,你大可放心。
她们的生活自此平静,无人会去打扰,当然除你之外……
为何救你,自有善恶因果。
你不必追由探寻。
自会有见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