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初也是一时冲动,没有长久打算,根本没考虑跟一个离婚女人长远在一起,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张弛真的对我很好,离婚也不是她的错,我已经在心里接纳她了,现在怀孕本来是高兴事,可是又多出来个儿子。”
“现在那个孩子有一周岁?你见过吗?”
“前两天我见过一次,不过以为是她妹妹的孩子,孩子不错,虎头虎脑的,当时看到那个孩子跟他亲近,我还以为是她性格好小孩子愿意跟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儿子。”
“那就是说孩子已经不再前夫那里,被张弛接回来了?”
“没错。”
“你这个决定也不好下,要是我也会拿不定主意。”
“现在就让你来拿个主意,你看怎么办?”
“那我就说了,孩子归你,老婆归我。”陆小西哈哈笑道。
“说正经的,不然你也别想找到老婆,发现你身边有女人我也给你挑黄了。”
陆小西不在开玩笑认真起来:“人都是有感情的,孩子无罪。要是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当然现在他还不懂事,你们也没必要告诉孩子你不是他亲爸。”
“你接着说下去。”薛峰插话。
“你喜欢的是张弛,这就要包括她的优点和缺点,想和她在一起就接受孩子,想分手的话,也谈不到孩子的问题了。”
“原来我对伊莲娜还抱有幻想,她送给我的钱也一直存着,要是接受张弛就得准备结婚办证,不然孩子不在肚子里等。”薛峰的语气有些急。
:离开熟悉张弛和孩子的邻居亲属,你们可以住你的房子或换个新房子,一辈子不长,晃两下就老了,真正为自己活几天,别去在乎外人怎么看。“陆小西开导薛峰。
“听你的,老婆我留下,孩子给你。”
“也可以,我来当孩子的干爹,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电话里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谢谢小陆兄弟,你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的理解,只要薛峰能真心实意,我一定不离不弃。”
陆小西一惊,自己顺口胡说的话原来都被张弛听到了,自己都想不起来说了什么,好像没有说什么过格的话,似乎说了一句老婆归我,原来自己被这两人给套路了。
薛峰经过一整夜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接受张驰的儿子,早晨四点钟,他用传呼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请接收我真挚的情感,上天派你来与我结伴,又派来助兴的小天使。阿峰。
寻呼台的小姐把薛峰的文字复述完,又高兴的说了一句话:祝福你这位先生,愿你们阖家幸福。
张驰与薛峰彻底摊牌后,心情一直忐忑不安,凭直觉,薛峰能接受她和孩子,陆小西对阿峰的劝导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就怕有意外。
为了给薛峰一个考虑的时间,张驰没有在道里住,悬着的心在猜测阿峰可能说出的话,期待早一点知道,又害怕知道。寻呼机在清晨响起,她知道决定今后人生的话可能来了。
读完阿峰寻呼机传来的话,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心,助兴的小天使是指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儿子?阿峰这么说是在暗示什么?
她拿起电话,也想发一段文字,可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内心挣扎中,外面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有家里钥匙的人只有阿峰,因为她和薛峰同丨居丨后换了新锁头。
推开卧室的门,张驰看着靠墙站着的薛峰,薛峰笑着说道:“给你发的传呼看了?”
张驰点点头,低声说道:“我在想你说的小天使。”
“我就猜到你会纠结那段话,是我在楼下传你的,一是提醒你一下,有个人还没睡觉,二是既然结伴了,怎么可能让你孤枕独眠?”
“你还没告诉我小天使的含义呢?”张驰摇着薛峰的胳膊用比蚊子的声音还小的声音问道。
“呵呵,你这个笨女人,小天使就是咱们的儿子啊?你以为是说你肚子里的?她现在还是个没有成型的小家伙,顶多是个蝌蚪。”
张驰如释重负,使劲敲了一下薛峰的后背:“坏东西,害我心慌慌的,你摸摸都要跳出来了。”
没等薛峰脱衣服,张驰已经把灯闭了,清晨外面还是很凉,自己刚才起来只穿一件睡衣,她靠着薛峰咬着他的耳朵说:“坏东西,一大早过来这么凉,我来给你取暖。。。。。。”
没有了心里的纠结,两人似乎配合的更加和谐,平静下来,薛峰笑道:“你这哪里是给我取暖,你这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张驰无声地笑了,黑暗里雪白的牙齿一闪,又一次咬住薛峰的耳朵。
上班后,张驰忙着看一周的销售总表,薛峰看新松送来的报纸,今天有他们发布的广告,最近又新开了几家卖寻呼机的商店,同行竞争越来越激烈。
这时一个身材不高有些瘦弱的男人站在门口敲门,薛峰不认识这个人,还是有礼貌的说声“请进。
来人自报家门,说是张驰的前夫叫王涛,来找张驰说孩子的事。”
薛峰听过名字,第一次见过真人,他打电话让张驰到办公室,张驰以为是工作的事,哼着歌曲过来,看到现在地中间的王涛。
“你怎么到单位来了?
我听你妹妹说你要带孩子出嫁?我儿子是跟谁的姓?”
“我们分手了,你把孩子送到我这来,当然是我说了算,姓什么跟你有关系吗?”张驰声音很高,有些恼怒。
“当然有关系,要是跟我姓,我不来干扰你们的生活,要是跟你新丈夫的姓,我要一笔钱,这笔钱是我的损失费。”
“你损失了什么?是你主动放弃孩子的。”
“现在我后悔了,孩子我抱回去,除非你出钱。”
薛峰抬手阻止张驰继续说下去,,问道:“要是答应你的条件,你是不是就不在过来纠缠?”
“纠缠?你就是我那个接班吧?我答应你,给我一万块钱,我马上从你们面前消失,以后不会再来。”
赵旭东陪着秋诗悄悄地来到省城,找到第三医院的老同学,把秋诗的身体全面地做了一次检查,第二天由老同学亲自主刀,切除了秋诗身上的病灶,经过与秋诗的沟通,也切除了可能引起癌变的子宫。
手术第三天,赵旭东通过护士长,找了一个女陪护,自己悄悄地回到医院,秋诗还要住几天,等伤口恢复一下才能回去。
临走前,秋诗歉意地对赵旭东说:“我的病拖累你了,现在我已经是个残废人,只好下辈子报答你。”
赵旭东扶了一下眼镜:“我有过这种经历,人活着不容易,即使你的身体不完整了,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完美的人,你的思想还在,你的信心还在,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地恢复,你还有事业,还有我们这些同事。”
秋诗嘱咐赵旭东:“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可能姐姐发现她没在家要去单位问,可以告诉姐姐真相,要是她有时间让她来陪几天,手术结束,有些想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