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西夸秋诗有勇有谋,秋诗问道:“我怎么有勇有谋了,让你说的我成了诸葛亮一样的人物了。”
陆小西坏笑连连:“你刚才去暗示小北还不是有谋?你早晨把我杀得片甲不留,腿肚子抽筋,还不是有勇?”
秋诗听出来陆小西是在笑话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不说话,开始行动起来,陆小西咬牙坚持,静悄悄的室内,只听到一阵阵的喘息声。
毕竟不是在自己家,秋诗总是担心有人敲门进来,还是穿上衣服才心里踏实。拉开窗帘,bp机又滴滴响了,陆小西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省城的号码,只好也穿上衣服去客厅回电话。
电话拨通,陆小西问道:“你好,请问谁打传呼了?”
电话里开始笑起来,然后说道:“经理过节好,这时候传你没影响你吧?我是萧晴。”
陆小西哦了一声问道:“是你家电话?过节了没回奶奶家吗?”
“孩子跟爸爸先走了,我收拾一下在过去,想起来传你一下试试你的机器,在给你节日问候。”萧晴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周日晚上回去,早晨杨总也扣我,允许我多住一天,我想还是早点儿回单位,这几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去单位看看,让技术部值班的人给你打出来呼叫情况,然后告诉你好吗?”萧晴轻声征求陆小西的意见。
“不用不用,等我回去一起看吧,谢谢你的问候,回去在聊,拜拜。”
挂断电话,陆小西快步跑回来翻身上床,秋诗问:“又是老板的电话?”
陆小西笑道:“你别小心眼儿,是单位同事,业务上的事。”陆小西没有说是女同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中午饭是陆小西和雷大鹏做的,秋歌照顾孩子,秋诗给他们打下手。陆小西见雷大鹏一家三口在岳父家,直接把带给他们的红肠也掏出来,雷大鹏叫陆小西跟他去车后备箱拿东西,他把红肠装进去,掏出一箱白酒递给小西,又搬了一箱给秋歌父亲。
秋歌的孩子还不会走,用手扶着胳膊,孩子会上下地蹬着小腿,陆小西开玩笑地问秋歌:“这孩子挺聪明的,这是跟你们谁学的动作?”
秋歌没有生气,笑着接过陆小西手里的孩子,孩子扑进妈妈怀里,小脑袋开始拱着要吃,秋歌挥挥手叫陆小西去干活,她要给孩子喂奶,小西夸张地吸吸鼻子说道:“怪不得,一股牛奶糖的味道。”
秋章在外地读研没回来,小弟弟秋文开始准备高考,一家人只缺秋歌的大弟弟。秋歌答应雷大鹏可以喝点酒,她回去开车,两个男人做的菜挺丰盛,基本都是雷大鹏拿来的东西,桌上只有红肠是陆小西带来的。
秋歌的父亲陪着两个姑爷喝酒,秋歌匆匆吃了一口下桌哄孩子睡觉,秋诗早晨吃的多,吃了几片红肠,想回自己的房间睡觉,秋歌一语双关笑话她:“你可省着点儿,别饥一顿饱一顿的。”
陆小西和雷大鹏喝完酒,秋歌的孩子也醒了,秋歌张罗回家,晚上还要给两位老人做饭,秋歌让陆小西联系小惠姐明天中午吃饭的事,她把孩子递给雷大鹏,如果雷大鹏喝酒,她是不会叫他开车的。
秋诗没起来,陆小西只好帮忙收拾桌子,岳母推推他不让他动手,小西笑笑推门进了秋诗的房间。
一闻到酒气,秋诗知道陆小西回来了,知道姐姐一家走了,秋诗出去帮妈妈干活,妈妈不叫她插手,秋诗孩子一样的抱抱妈妈,转身回自己的卧室顺手锁上房门。
陆小西揽过秋诗的身子说道:“你真聪明,知道我的意思。”
秋诗反问:“什么知道你的意思,我想多睡一会儿,你想什么了?”
陆小西笑而不答,秋诗伸手搔痒他,陆小西才坏笑道:“看你关门,我以为跟我想的一样,只要有时间和机会,都留下你的痕迹。”
“你知道老百姓有一句俗语吗?”秋诗问陆小西。
“你问的是哪一句?夫唱妇随吗?”
“呸,叫拉着猫尾巴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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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总算把两人敲醒,陆小西感受到女人疯狂起来也是吓人的,弟弟喊他们吃晚饭,两人出来说不吃了,要出去走走。
天还没黑透,圆圆的月亮已经升在头顶,陆小西拉着秋诗的手沿着沟边慢慢地走着,沟里的水不多,除非下雨的时候水才沟满壕平。
草丛里,间歇地有秋虫在鸣叫,半天能听到一声蛙叫声,两人站住对视着,陆小西先开口说话,是那句千百年来人们吟诵过的诗句:
雾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放下陆小西打来的电话,端木小惠的心又不平静了。陆小西是他喜欢的一个男人,也是她愿意真心付出的一个男人。
窗外月光如水,以前的中秋节是陆小西陪着她过的:他从学校赶回来,他月夜离开,他除夕出现,他无语凝视。假如不是她狠心把他推开,现在身边的人应该就是一脸孩子气的陆小西。
于恒晚上喝了一些白酒,早已进入梦乡,中秋节在家已经算是破例,他常年在外面吃饭,端木小惠已经习惯。
陆小西去省城前,她也计划把产业转移,去外地发展,后来于恒的朋友把钱抬去,担惊受怕过了三个月,虽然得了一笔利息,但她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
电话里跟陆小西了解省城的经商环境,她又有些动心。自己从一个乡下小姑娘,挣到现在的家产,人也从十四五岁走到了年近四十。时光一晃就没,不做些值得的事情,这辈子就剩下回忆。
心乱如麻,这种情况好久没有出现过,她索性起身去洗澡,让热水泡一下,让自己静下来。
热水慢慢地注入洗澡盆,褪去睡衣,镜子里还算完美的身材连自己都动心。可是于恒并不欣赏她的身材,他对金钱的追求比对她上心,她不怀疑他外面有人,因为他的能力也应付不了外面的人。
热水放到一半,端木小惠躺进去,右手拿着喷淋冲洗着有些丰腴的身子,她问自己:“衣食无忧,就算成功了吗?她不缺吃穿、不缺金钱,只是内心寂寞。”
当初强迫陆小西离开,她是怕未来自己年老珠黄与陆小西的青春不匹配,她是不想耽误他的才华,可现在和于恒的生活就匹配吗?
相安无事的日子百无聊懒,张梅给她买来的私用武器她不好意思用,她不是开放的女人,她又放不开自己寻找外面的风情,虽然有时候想过陆小西健壮的腹肌。
端木小惠对自己的孩子不亲,因为都不是她心甘情愿生下来的,当初她甚至希望有个意外,让屈辱的痕迹消失,离开李贵,她负责孩子每年的抚养费,算是完成当母亲的义务。
与陆小西相处的日子,她真的想生一个自己满意的孩子,生一个长得像陆小西和自己的孩子,偏偏努力几次都不见动静,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