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高兴,妈没不高兴。”说完把手里的钱给秋歌。接着说:“过年了,这是见面礼,拿着压腰儿的。”
秋歌笑着看大鹏,雷大鹏又拿出几张钱给妈妈:“压腰钱在这儿,都准备好了,这个也给你。”
雷母接过儿子给的钱,把两份钱合在一起说道:“有媳妇了,这个家就该交给媳妇当,我跟你爸天天溜达,可不管这钱了。”说完把钱塞给秋歌,雷大鹏叫秋歌拿着,两人起来开始做饭。
在厨房,雷大鹏安慰秋歌:“我爸妈和红叶关系相处得好,你长的还像她,有时候说话改不过来,你别有想法,他们错了我来补偿,行吗?”
“你怎么补偿?秋歌故意问雷大鹏?”
“我有个想法,看你也特别喜欢姑娘,丹丹现在跟你多亲,我们今年努努力,再生一个叫翠翠,这样家里就是红红绿绿,多好。”
“呸,你以为你是在完成今年储蓄指标,努力就完成了?万一你努力大劲了,生个双胞胎,就三个孩子了,哈哈。”
早餐,雷大鹏简单地做了两个菜,下午要吃正餐,吃完饭,秋歌收拾厨房,雷大鹏拉着丹丹开始贴福字,贴对联和挂钱,这几年,因为红叶的关系,一直没有贴,雷母见儿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悄悄地抹眼泪。
正月初二,一般都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雷大鹏征求秋歌的意见,秋歌说:“我们的事我已经给爸妈说过,他们尊重我的选择,还有,今年需要做的事很多,如果不去,明年这时候去不了怎么办?”
雷大鹏没明白秋歌的话,问道:“明年也正常去呀,怎么能去不了?”
“你还是当过爸爸的人,现在是二月份,明年过年是一月份,要是你的翠翠刚好来了,还能出门吗?”
“好好,我们马上出发,只是叫丹丹跟奶奶在家吧,先别告诉孩子,第一次带着丹丹也难为情。”
进入商厦,秋歌想起去年初三和陆小西买东西的时候,一晃一年过去,一年里发生这么多的事,今天陆小西肯定也在,他是先被爸妈认可的女婿,不知道雷大鹏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去年陆小西被弟弟们打劫了一千块钱红包,她想到红包,赶紧又塞给雷大鹏两千块钱。
雷大鹏以为秋歌给他钱是买东西,就说:“虽然咱们钱是一家的,但买礼物还是我出,这样显得诚心。”
秋歌笑笑:“你还是有备无患,去年陆小西要不是身上有钱,在我家就出丑了。”秋歌没说钱是她给的陆小西,也没说钱是陆小西借给她买车的钱,不必要的话还是能不说就不说,免得麻烦。
果然不出所料,是秋诗提醒两个弟弟,今天大姐对象来吃饭,你们又有钱买鞭炮了,弟弟们一听就懂。
快乐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上班第一天,雷大鹏想起昨晚秋歌说的事,她初六同学聚会,说起调到银行工作,有个小学同学说起老师的女儿也在银行工作,就是教初中地理的李老师,秋歌问老师女儿叫什么名字,同学说叫李墨。
雷大鹏问秋歌什么意思,秋歌说:“你不是说春节后要调李墨去西南工行所当所长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也好好感谢这么多年给你当秘书的辛苦,我也表示一下,当年她爸爸对我也挺照顾,就是这么多年,想不起她当时长的样子,不然早认出来了,这个世界真是小。”
雷大鹏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李墨对他的感情他知道,但现在出现一个秋歌,一个像谢红叶一样的秋歌,他的天平偏向了另一方,原来心里念念不忘的一段感情,无形中被秋歌给续上,只是辜负了李墨的感情。
正好行里要扩大储蓄,成立新的网点儿,他提议李墨去,行长金祥对他的提议认可,年前就定了,上班后就宣布上岗启动分所,秋歌提出请李墨吃饭,犹豫半天他才告诉李墨。
中午,李墨进来,她发现雷大鹏皱着眉头,过来给他按摩头部,要是往常,这就是个信号,今天雷大鹏没有动作,李墨想问晚上有什么事,她也听说行里要派人去新所当所长,开始想走走雷大鹏的关系,后来一想,那样就没有了每周的家常课,想想又没说出口。
李墨把雷大鹏的全身按摩完,雷大鹏也没有表示,她只好退出去关门,这时候他要睡一会儿的。
坐在椅子上,李墨在猜测:难道那个秋歌真是自己的情敌?也不是,自己在公开场合就是雷行长的秘书,根本算不上情敌,那个秋歌在行政部,也没见到和雷行长有太多的来往,等晚上就知道结果了,索性不去猜。
快要下班的时候,秋歌穿着一件深灰色毛领呢子大衣进来,手里拿着白毛线织的围脖,进屋就给李墨祝贺,李墨过来和秋歌拥抱一下,问道:“祝贺我什么?我是没有过错就是幸福了。”
秋歌扭头问雷大鹏:“全行里都在传,你没告诉李墨?”
“我告诉她晚上有事找她,然后再说,你来了由你说吧。”
秋歌笑笑对李墨说道:“今晚是请你吃饭,有几个好消息,一是你被行里推荐去当新网点所长,二是我遇到我的小学同学,知道你是李老师的女儿,你叫李梅,你的小名叫梅梅吧?三是我和雷行长决定五一结婚,这事暂时保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李墨的心里一沉,好事坏事喜忧参半,所幸还算风平浪静,拉着秋歌的手也给他们祝贺,对小名梅梅的事,她说:“长大了,觉得梅梅的谐音不好,上大学时就改成李墨了。”
三个人一起出门,出门的时候李墨暗想:秋歌果然是个聪明人,不是对自己兴师问罪,至于雷大鹏。。。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电话铃声响起,陆小西伸手拿起话筒,里面传来秋歌的声音:“喂,你们干啥呢,没打扰你们吧。”
陆小西笑道:“是我,秋诗在洗澡,如果晚一会儿就打扰我们了。”
“说正经地,大鹏今晚值班,想起来跟你们聊聊天,商店那边怎么样?订货的量如何?”
“同去年这时候比强了很多,有几份大的订货,种子销售还是一般,来这边买的都是肥料,我们是不是想点儿什么办法,老乡对我们的种子不太上心,原来你还能接触到乡镇,现在去银行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也不是着急的事,现在农民都分田到户,都是个体户,不像过去是生产队,统一购买,你原来不是也说过吗,泰宁地方实在是小,有机会可以考虑走出去,就是这个机会什么时候到。”
“接电话这么快,你是不是在我床上?”秋歌问道。
陆小西呵呵两声说道:“你是想叫我说是还是不是?这个我真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