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杀害莫子许的司机,早就在12年前,在外省被抓捕时因为反抗激烈,就地枪决了。
这个可以跟慕容子骸发生性。关系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顾如初。
他把她的衣服全部解开,台灯照亮她的胴体。
“冷吗?”他靠近已经是尸体的她的耳边,温柔的问她。
她摇头,表示自己不冷,她只希望这个少年离自己远一点。
从初中开始,他暑假寒假期间回山里的家,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她不明白,说话就说话,这个少年为什么总要用这种特别近的距离说。
这种距离让她感到压迫感,甚至……恶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种由恐惧滋生的念想,在无数个夜晚里蒸腾,翻滚,过滤,然后,演变成了这种崎岖的爱念。
“我教你手语跟唇语,我专门在网上学的。”他学着去跟她靠近,沟通,交流。
她还是摇头,转头就跑,他直接抱住了她颤抖着身体。
“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而已~”
她抵触异性这样无由来的触碰。
爸爸妈妈看到他这样,也不管。
在他们看来,她毫无人权,给儿子做发泄工具也无所谓。
由恐惧产生的力量,她推倒了他。
他妈妈迎面上来就两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把她闪到墙上,她的脑袋嗡嗡的响,眼前都是星星斑驳。
“妈妈,别打她!”
“赔钱货,以后再敢推我儿子,我就再塞一根牙刷到你肚子里!”彪悍的妇女,插着腰,恶狠狠的指着她咒骂。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动。
“走啊?”他想把她带走。
可她还倔着一股气,不肯动。
他就直接把她抗在肩膀上,带回了房间床上,她不再动弹,眼如死灰。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直愣了一下。
他从山下的药店带了各种各样的药。
她一动不动的,他只能尝试着把她衣服往提,她没反抗,他才完全把衣服脱了。
这身体,骨瘦嶙峋,遍体鳞伤,胸部比他这个男的还平。
她每呼吸一下,他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的骨头呼之欲出的形态。
也许是心疼,也许是愧疚,他吻了她。
她那死灰了的眼忽然变得惊恐,他却霸道的把她搂紧,继续索吻。
他总是粘在她身边,越粘她越躲,越躲他心越痒。
捕猎游戏,不都是这样吗?
每每一回到家的他,就会像猫带着笑满屋子逮她,逮到了,横抱起来,转个圈圈。
一直到他们进入青春期,雨跌落在屋前的水坑前,他们看着里面倒映着两张少年年轻的面孔。
“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他一点点褪去男孩幼稚轮廓,但那双漆黑的眼,修长的下睫毛,却一点也没有变化。
随着长大,他右眼尾,多出了一颗小小的泪痣。
被索吻变成家常便饭的事,她从一开始的惊恐无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把嘴稍微再张大一点好不好~”
他横抱着她,鼻息眼眸相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甚。
她微张着嘴,用唇语说不。
他蹭着缝隙又吻了上来。
“你还记得我最初的名字吗?”
他抚摸着她已经僵硬的身体,对着她已经黑紫的嘴亲吻了下去。
他已经忘记自己真正的名字了。
慕容子骸是恨这个男人的,对莫子许的爱,是以小说形式让其活下去,全篇都是对莫子许的期许和美好的祝愿。
但对顾如初却一字不提。
可里面,却又都是顾如初的影子,每个人物,某个场景,又都是他的影子。
“做一个没有道德感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六六跟养父那一段,并不是指具体的人,那只是慕容子骸意识的人物化。
养父养女的相爱,是道德与法律所不被允许的。
同样的,她跟他也是这样。
善良与邪恶,被害者与加害者,更不能相恋相爱。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怨恨跟无辜,所以不允许自己被他打动。
但怎么感情这东西怎么控制?
慕容子骸在无时无刻的挣扎着,在那种环境里,她却根本没得选择爱或不爱的权利。
在她感情匮乏,却又情感泛滥的少年时期,她只剩下他,身边也只有他。
污水里的鱼怎么可能办法去选择她周围的水。
她小说故事里一字不提,一句不带他,是为了忘记他,她希望从开篇到结尾,都没有遇到过他。
但同时,这又是慕容子骸对他的爱……一种无法明辨是非的爱。
“他爱我,即使我道德缺失,人格不善。”
这是他们之间的情书。
老欧一直在想,为什么慕容子骸被带去大山后,那对人贩子夫妇还有时间从事拐卖行当,应该是有可以看管她的人。
但老欧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让自己亲生儿子也参与进来。
儿子寒暑假回家,他们寒暑假就放心的走。
那假设他们都不在的情况下,慕容子骸又是怎么生活的?
老欧大胆猜测,他们也许是用一条长长的绳索把她关在某个地方,让她自己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医生说慕容子骸胃里有小石头,很可能是在她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吞下了那些小石子做充饥。
灰暗的房间里,臭气熏天,女孩已经饿了的头脑发昏。
她已经把自己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啃了,甚至咬破自己的手,喝自己的血,可还是饿……
肚子很扁,一直在翻江倒海的内缩着,她一定要有东西垫肚子,她想到咬下自己的肉,也许可以,但她太瘦了,身上的肉已经少的可怜,她瘫倒在地上,眼前又模糊的浮现妈妈的模样。
地上有石头,很像那个时候去游乐场时,妈妈给她吃的小馒头,她吞下了小石子。
年幼无知的年纪里,她没有那么多寻死腻活的想法,她本能的想活下来,想见妈妈,她想念妈妈的温柔跟怀抱。
如何把一个正常人训练成听话又不敢逃跑的人,身体上的折磨跟精神上的打压,还有,最低生存欲望上面压抑她,最后,再一点点把这些本该是她的东西“施舍”她。
顾如初,一个剥夺者,成功的把自己美化成一个施恩者。
“你看看,我又偷偷给你买了什么……内衣丨内丨裤”我是不是很体贴呀?。”
“女生是会来生理期的,得用这个。”
“你晚上是不是没饭吃?等爸妈睡了,我给你煮面。”
“干农活很累对吧,来,我帮你干。”
人在年少时,最不能受委屈,不然,她会太容易爱上一个人,她的心理防线会特别特别的低。
他会在被窝里抱她,吻她,抚摸她……
他附在她耳边,低哑着喉咙暧昧的说,“你把你给我好不好……”他的手已经在她si处活动着。
她看到他那可怕的东西,害怕的推开他。
“是不是吓到你了?”他很有耐心,从来,他从不缺温柔的语气和体贴的引导,“我有办法……”
他拿来一条鹅黄色的轻纱蒙在她脸上。
“现在,是不是就没那么可怕了?”
那直面突兀的场面,就像加上一层迷蒙的滤镜,她果然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