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你做什么?”巧巧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看起来特别害怕。
白色的衬衫裙用腰带束着,原本就细的腰显得更加不赢一握。
“你猜我要做什么!”周奕欺身上来,一下把她扑倒在座位上,亚麻色头发松软的贴在额头上。
两个人离的极近,几乎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巧巧有些气息不闻,因为周奕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就是牵手,甚至连拥抱都很少。
周奕的唇凑上来,带着浓重的酒味,巧巧闭上眼睛,抵在他胸口的手毫无作用。
忽然――
额头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他……亲的是额头?
巧巧睁开眼,松了一口气,她不喜欢任何男人碰她!
周奕主动站起来,有些疼惜地伸手想摸她的脸,那双眼睛扑闪着泪花,像只生气的洋娃娃。
“对不起。”他道歉,本来往她脸上伸过去的手转了个弯端起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
巧巧抿着唇摇头,眼里的泪花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挨近周奕,两只纤瘦的手做喇叭状放在周奕耳边,然后把头凑过去。
“周奕,我们结婚吧!”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开玩笑的味道。
周奕转头看她,眸色一深,却没有开口说话。
第二天。
洛杉矶。
江叶芷醒来,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说……她现在是个易庭同丨居丨了?
同丨居丨……
“哎西,什么嘛!”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想什么呢,江叶芷!”
“是不是在想我?”已经换好了衣服的男人双手抱拳,斜靠在门边看着她,眼带笑意。
叶芷见鬼似的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他摊手,“门又没关,我就顺便进来看看。”
“哦,这样啊!”叶芷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走到门边和他对视了两秒钟,“你退后一步。”
易庭还真的就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另一只脚才刚踏出来,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摸了摸差点被夹到的鼻子,无奈地耸了耸肩。
换好衣服,本来想做凯丽的顺风车,一出门却刚好看到凯丽的车飞驰而去。
“哎……”江叶芷招手,却被易庭给拦了下来。
“我让凯丽先走的,我送你啊!”易庭笑意盈盈,可她却总觉得毛骨悚然。
本来想问他的车什么时候开过来的,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坐上车,她别过头去不说话,没想到易庭也不说话,单手摸着方向盘。
江叶芷一转头就看到这个画面。开着的车窗有晨风吹进来,还和着青草的香味,男人专注地看着前面,却单手握着方向盘。
陆琛就喜欢单手握方向盘!
江叶芷愣愣地想,陆琛自己开车的时候,鲜少看他两只手老老实实握着的。
陆琛……他现在在做什么?从那天离开之后,他说再也不会过来,应该就是再也不会来了吧!
“到了。”
江叶芷回过神来,还有些恍然,开门下车。
今天破天荒的,jk居然没有睡懒觉!
江叶芷不可思议,推门进去,看到jk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
“奥,江!你终于来了!”jk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去补觉,这里交给你了!”
看着丢了一地的白纸,叶芷有些疑惑,jk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过还是应下。
易庭开车离开,jk回房补觉,整个店只有叶芷一个人。也不会忙不过来就是了,这里的客人简直可爱到不行!
下午一点。
叶芷还在开电脑,打算放点音乐。
“碰!”杯子落在木制桌子上的声音。
叶芷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一个挺帅的小伙子,背着把吉他,耳朵上带着非主流耳钉,黑色t恤上挂着几根链子,此时看起来面色阴沉。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叶芷走过去,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fuck!”
那少年的咖啡忽然就泼了过来!
还是滚烫的咖啡,冒着热气,速度快的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意识伸手去挡,手臂传来的痛感特别清晰,像被放大的电影,清晰的可怕。
咖啡厅的人都被吓到了,纷纷站起来走到叶芷身边。
叶芷正好对着门口,玻璃门上闪过一个红色裙子的身影,金色头发飘动。
是她?那个女孩子!找了威廉绑架她,现在又让人用咖啡泼她?
她喜欢易庭,这是威廉说的。可是……叶芷不喜欢易庭啊!
她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要不然这些外国的心思真的是太恐怖了。
顾不得手上的伤,匆匆扯了一张纸巾随便往手上擦了擦,又去敲了jk的门,就快步跟了上去。
安琪拉并没有走远,但是显然没有想到江叶芷会过来找她。
“你有事吗?”安琪拉是个很可爱也很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江叶芷手上被烫伤了,此时红肿一片,却顾不得其他,指了指不远处河边的木制长凳,“我们可以去谈谈。”
安琪拉愣了一下,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叶芷开门见山,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和易庭没有什么。”
安琪拉笑了一下,漂亮性感的嘴唇轻轻张着,“你的英文说的真好。”
“你不怪我吗?利用了威廉,让他绑架了你,还让里面那个男孩子泼你咖啡。”安琪拉敢做敢当,并没有隐瞒什么,“我还打算让他每天来一次,或者……让不同的男生每天来一次。”
“为什么呢?”叶芷不是佛祖,没有他的心肠。手臂上的痛楚依旧清晰,她不过是喜欢先礼后兵。
安琪拉突然伸手,戳了戳她手伤的地方,“你既然不喜欢易先生,为什么还要和他住在一起?为什么要他送你上班?何况……你结婚了!”
江叶芷忽然怔住,她……在别人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那在陆琛眼里,她和陆默,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就这样吧!既然你来找我了,我就不会再这样做了,因为我不想他对我有任何不好的印象。”安琪拉不欲和她多说,起身离开。
江叶芷还是愣的,坐在凳子上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a市。
陆家别墅。
江芷晴对着梳妆镜扎头发。她很少扎头发。
刘妈进来拖地,曲着身子把房间地板搞得干干净净。
“刘妈,出门帮我把门带上。”江芷晴对着惊喜微笑了一下,咂吧了一下洁白的牙齿,又伸手摸了摸肚子,眉眼间的笑意盎然。
“好的。”刘妈低头应下。
刘宇现在还在戒独所,刘倩的尸首变成了一堆灰,埋在底下。
她上辈子也不知道是作了什么孽,老天要给她这样的报应。
带上门,刘妈下了楼梯。
江芷晴起身开门看了眼已经下了楼的刘妈,才放下心来把门关上。
打通了那个电话,手揪着裙子,特别紧张。
“喂?芷晴!”那边声音清润好听,像清风划过,听起来特别好听。
“嗯……是我。”江芷晴面上带着娇羞,“最近……好吗?”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应该是我问你,你和宝宝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