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克宇紧握着电话筒,她选择要与这样的方式与他解决这个问题,他也一样难过,那是他最爱的人,可用着最痛的方式解决......
尚克宇沉静了片刻,符安杰在另一端再道,
“kenyu,怎么了?”
尚克宇才霍然秩醒,他紧蹙了一下眉头,
“我待会儿叫秘书准备一个五十万支票,你帮我转交给她。”
他却同意了她的借薪,那是何斯讽刺,他借钱给她与他打官司。
改不了,那定律改不了,他依旧还是那个不忍心看到她有麻烦,他却不伸手援助的大哥哥。
好吧!一切让公平的法律来定夺小新的抚养权。他不会滥用他太子的本事,他也给予她这一笔钱。
只是不晓得,走到最后,谁人心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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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允秘书!”其他秘书们,收拾好公事包,都纷纷离开。
允凯心也收拾自己的东西,正要准备离开刹那,她回眸一看符安杰的总裁室,想着他也许已经否定她借薪的事,他是尚克宇的好朋友,又怎可能答应借薪的事?
就在允凯心也失望刹那,她的身后霍然扬起一把声音——
“凯心!”
允凯心震然转眸一看,是符安杰。
符安杰刚刚从总裁室里踏步出来,他一步步走向允凯心,接着从他手里,他递了一张支票——
“你说的要借薪,这里五十万,希望可以帮助到你。”
“安杰,你真的答应我的借薪?”允凯心这一刻,是那么的激动,她失望的尽头,找到希望。
“那你就要认真在公司工作了!”符安杰是托了尚克宇的意思,借钱给她。
允凯心接过支票,有了这笔钱,哪怕要请个好的律师给他在法庭上争取抚养权也有希望了。总好比昨晚那一个彷徨无助。小新她是不能放手,她已经做了那个傻瓜,成全他和苏敏,她不能再当那个傻瓜,割让自己的孩子。
只是没想到的是,彼此最后要以这样的方式相对。
医院里的那席话,她也问自己,后悔吗?如果不是因为那席话,而放手,或许这一刻,就不会延至她这僵局。
但缘分和命运是一样的,永远不在自己掌控之内。她以为那一刻自己幸福了,却发现原来幸福需要代价。她以为那一刻只要自己放了手,就可以减少大家的痛苦,可却发现放手也需要代价......
允凯心紧紧握着手上的支票,对着符安杰连声道,
“谢谢安杰,谢谢你......”
符安杰及时回道,
“不需要感激我,你要感激的就感激......”差点就把不应该说出的名字给说出来。
允凯心奇怪地看着符安杰。
符安杰也瞬即换了一个语义,
“你要感激的就感激自己吧!是你的工作表现肯定了自己。”
无论如何,允凯心依旧感激他——
“麻烦你了。”允凯心敛下眸子道。
只是不晓得,这麻烦事背后又是谁给处理。
——蓝城大厦——
“滴答滴答——”挂钟上的时针又划过了一周。
已经标准的下班时间——五点半。这下班时间,他永远记得,那第一次来蓝城集团上班,她就给他说,她一定要在五点半下班,因为......
因为小新不能再是最后一个回家的孩子。
那是一个让他心痛的理由,也让他秩醒了自己。原来他的小麻烦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在他的同意之下,谁都不能拦住她,她一定要在五点半准时下班。总是他一次又一次地给她解决了一切麻烦事。
时间恍如转身般的快,那已经是五个月前的事。
她在他生命里,匆匆来过,却也匆匆走了。不论是在台北的第一次邂逅,抑或在香港的再一次重逢,彼此总在不对的时间相碰,却在对的时间分开。这就是他们的缘分吗?
他一声深叹,划过这个宽若的总裁室——
那一声声愖叹,涔带着他的无奈......
尚克宇不自觉地执起他的公事包,那里着一副画。每每到了分开的时间,才叫人想起还在一起的时候。这就是他人所谓的,想念总在分别后开始......
那不是什么名画,只是小新的一副儿画,是那一次糊涂的小讨厌,把自己的画遗留在他车里。
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了小新。与小新的距离,悠近悠远。
尚克宇执起画纸,小新的画工很嫩稚,这画像,他看了百遍,甚至闭起眸子,他也能汇出画像里的一景一物。
这是他孩子画的图画,是何斯重要,纵然要他一百万买下一张画像,恐怕他也会买下来。
画像里站了四个人,可站得最远的那一个,却是他......
可见小新的小小生命里,对于“爹地”这两个字,是何斯的陌生。
如果还有选择,他也不想与她,到了最后还要在法庭上,各占一席。那是最痛的相对方式......
如果还可以再问,他真的也想问,究竟那一刻在医院,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印象中的小麻烦,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只需要一个可以为她解决麻烦事的男人而已吗?只要有解决麻烦的本事,是哪个男人也不重要吗?
尚克宇紧捏着鼻梁,蔼藏着他的心痛。
那一天,他说的两天时间考虑,今天已经是两天后了......
尚克宇再一声深叹,接着把画纸收回他的公事包里。他弯下腰那刻......
“啪——”一声,桌上的笔被他一个不小心给跌落到地上......
尚克宇执起地上笔,那是一直跟随了他十年的黑色钢笔。他一直安好地把这黑钢笔在他办公室里。
这黑钢笔不用来写字,那是一支镶嵌着深海黑水晶的黑色钢笔。这钢笔叫他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也许被淡忘的事,但他不会忘记......
也因为这件事,他答应了苏敏的婚约,开始了五年的婚前假期,也在他悠长的假期里,他遇见了一个生命中从没预测过会遇见的小女孩。她是一个意外,小新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他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太子身份。只要父母喜欢的,太嫲没有问题的,他娶谁又有何分别?
尚克宇执起这支黑笔,恍似叫人慢慢回想起他假期的起点——
“我发誓,假期后我会回来与苏敏订婚,不会辜负苏家!”这是假期前,他曾经承诺过的一句话——
就这样,大家放了手,让他这一个玩世不恭的太子,在婚前有一个放纵的五年假期。他最后选择在台北这一个地方,开始他五年的假期。他在海边,花了八百万起了一间全白度假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