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伯伯很好,他说他认识妈咪。”小新再对着允凯心道。
“那个伯伯你看过吗?”允凯心马上问道。
“没有,小新没有看过他。他给了我两颗糖,还告诉我,他认识妈咪,接着就走了。”小新如实地回道。
允凯心听了,连忙把他手上的两颗糖子丢在地上,
“小新,你怎么可以拿陌生人的东西?”
“小新,你怎么可以拿陌生人的东西?”允凯心严厉的眼神看着小新。
小新才第一次发现允凯心这么凶厉,有点不敢开口。
范院长再道,
“最近一带,常有拐带小孩的案件发生。允女士得加紧十二分注意。或夫妻间可以轮流看待孩子,才不会让拐带小孩的组织有机可乘。”
夫妻间要轮流看待孩子?只怕她从来都是母兼父职。
允凯心听了,只好拉紧小新的手,
“谢谢范院长,我们告辞了。小新,向老师和院长说再见。”
离开幼儿园后,允凯心一直有个不安,总感觉那个莫名其妙给了小新两颗糖果的人是个居心叵测的人。
允凯心霍然停下脚步,俯身对着小新道,
“小新,你下次不能随意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能随意拿陌生人的东西,知道吗?”
小新看着允凯心那么严锐地给她说,他只好点点头道,
“小新知道了。”
“小新,给妈咪说,你看到的那个伯伯长得什么样子?”允凯心尝试从小新嘴里探听。
小新想了想,很难把那个陌生人的面孔给描绘出来,
“妈咪,小新不认识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小新抓抓小脑子,真的逼暴了脑子也想不到。
话一落下,允凯心眼角间发现不远处宛似有一双再盯视着她与小新。
允凯心连忙站起来!
环眸一看,掠过四周围——
接着发现一个身影从遥远一处逃离了......
真的有人在看他们,究竟是谁?
那感觉很可怕,她和小新,一个没有男人,一个没有爸爸,她只是一个软弱的单身妈妈,若真的遇到拐带小孩的组织,她要怎么办?
小新看着允凯心恍如错失的表情,再问道,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
“小新,我们快走两步,天快暗了。”允凯心拉起小新的手,连忙走向车站。
那个感觉好可怕,香港治安不好......
“妈咪......好喘......”小新上气不接下气地和她两人奔到车站。
他们可是用奔的方式,犹如奥林匹克的选手,马不停蹄地奔到车站去......
“小新......没事....到了车站......”允凯心何尝不喘。
小新再抬眸一看允凯心,接着小小的眸子有点小失落......
“小新,你怎么了?”允凯心发现他的眼神有异。
小新看着地面上二人的影子,他突然觉得他们身边少了一个该有的影子。
“妈咪,如果爹地还没有死,他会不会保护我们?那我们就不用那么急,从学校跑到车站了......”小新尝试地问道。
他从来不问爹地,怎么这一天他问了,也许他也开始发现,他失去的比其他人多。
没错,有男人的女人都幸福,有爹地的孩子也幸福。
小新的一席话总叫她想起了尚承尊,还有那个答应了她七日交换的尚克宇......
小新的一席话总叫她想起了尚承尊,还有那个答应了她七日交换的尚克宇......
她也记得,自己那一刻答应过,结束了那最后的一次的眷念,就不要挂念那留在她体里的感觉。她如今应该做的,就是忘记那个六年前收留过她的男人。
尚克宇的那一句话也许对了——若对方已经把你忘了,你也没有必要守着一个已经忘记你的人。
允凯心也敛下眸子一看地面上的两个影子,一个是她,一个是小新,他们是那么的孤单,之间真的少了一个该有的影子。他们有着一个不完整的家庭。究竟他去了哪里?四年了,他去了哪里?而尚克宇又是不是他?
她也曾经愚笨得在那七天里,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尚承尊,一次次地把自己奉献给他,就为了夜晚可以抱着他,所以她陪他上.床。但也真多得苏敏的电话提醒了她,那只是别人的男人。
允凯心一口烦冗的呼吸,掠过小新的耳边,再拉起小新的小手,已经决定了,不要再缅怀着过去,
“小新,爹地不会再回来,但妈咪一样可以把小新照顾得好好,小新不要害怕。”
那句话落,小新听了,真的很失望,第一次从允凯心嘴里听到,爹地是不会回来,她给他证实了一切......
小新只好微蹙小眸子,也竖起他的坚强道,
“妈咪,小新知道,人死了,是不会再回来!妈咪,你也不要担心,小新也一样会照顾妈咪!”
话下,允凯心拭去眼角的泪水,或许把他当着死了,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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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城大厦,总裁室——
“kenyu,你看看!这件粉蓝色的不错吧!这件米白色的也很秀气!”苏敏一大早就来到尚克宇的总裁室,拿着一本书,在他面前指指说说。
尚克宇则忙着操作他眼前的电脑,双眸没落视到她回的
“你自己决定吧!”
“我觉得粉蓝色的很高贵,米白色的很秀气,真的很难选择呢,你认为哪件比较好?”苏敏又对着他问道。
尚克宇继续滑动着桌上的滑鼠,凝对着他的电脑,电脑荧幕上是他三千亿的蒙地卡罗赌城计划。
“你喜欢的,两件都买了吧!”他也懒得给她分析女人的衣裳。
“kenyu,这怎么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这是我的婚纱,怎可能买两件?你要我结两次婚吗?”苏敏辏起眉角,有点不满他的不在乎。
可话音刚落,尚克宇才多么震然,尤其是那两个字——婚纱!
“婚纱?”尚克宇反问了一句,才终于停下他手上的工作。
“对呀!我爸妈都催促我了,我今年都二十七了,你也三十四了,我们都不小。当初我二十三岁那年就与你定下婚期,到现在都四年了,你不会是想拖到我三十岁吧!”苏敏越说,眉宇间辏得越紧,可见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再拖。
“敏儿,我....”尚克宇顿时间有点语促,他不想这么快答应,虽然他知道老早也要答应这桩婚事。这是尚家与苏家的商业联婚,是整个上流社会的话题。
“kenyu,你不是食言吧?我十八岁就认识你,二十岁就在双方的家长见证下自由恋爱,你父亲一直要你和我定下婚期,当时你说你才二十五岁,你要放一个长假,五年的长假后,你就会定下这婚约。我理解,男人没玩个够本的时候是不会愿意回家的。三十岁那年你回来了,与我定下婚约到现在也四年了,你还想拖着我到什么时候?”苏敏凝对着他那不专一的眼底,也知道他五年的假期里有很多女人。
尚克宇紧蹙着那浓眉,眉宇间逸显着他的烦锁,
“你知道我压根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五年的假期里,我有多问过一句吗?我不介意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我在乎的是,我是不是你最后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