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瞪眼,“你休想!”
“我要走了。”许格边说边准备离开。
周泊言拦住她,低垂着头,“你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许格抬头:“不然,还有什么?”
周泊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许格耳根一红,“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家里比较近,所以才亲自跑过来问你。”
周泊言清澈悦耳的声音从许格头顶上方传来,起伏暧昧地说,“你说是,那就是咯。”
许格连忙仓促而逃,她得赶紧回去,不然爸爸会怀疑。
周泊言奶奶在屋里喊:“方才是不是那个丫头来了?”
周泊言正了正声:“奶奶,您听错了。”
周泊言奶奶只好说:“我还以为那丫头来了呢,她是你的朋友,现在都高考完了,记得有空就叫人家过来吃个饭。”
周泊言摸了摸鼻子,看向那只蜷缩在一团的哈士奇,嘴角勾出勾,“好。”
拿完通知书后,趁着还有时间,没过多久就要大学开学了,白今早早地约了许格去剪头发。
新的开始当然要新的面貌。
两人约着走进了一家理发店,许格问:“你打算剪什么发型?”
白今说:“嗯,弄一个波浪卷发,我觉得显得成熟一点。”
许格说:“要不你弄吧,我这一头长发都快及臀了,剪了好可惜的。”
上高中之前,她看到一句话说,“待长发及腰,自会遇到有缘人。”
现在她已经长发及腰了,果然,也如书中所说,遇到了有缘人。
“这么长的头发很难处理的,我觉得你下巴尖尖的,适合留中长发。”白今给许格一个鼓励的眼神。
店员也在一旁笑着说:“两位刚上大学吧,大学里的漂亮姑娘可多了,的确应该稍微注意自己的形象,到时候没准在大学里还能找一个男朋友。”
紧接着,他又对许格说道:“你的头发乌黑柔顺,中长发拉直,末尾再稍微内扣,绝对让你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
许格犹豫片刻,便对店员说:“那剪吧。”
其实刚才店员的那番话点醒了她,周伯言这么帅,到了大学之后肯定会吸引很多女生。
两人剪完头发,各自对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
许格这头发比以前更直,中长的头发软趴趴地搭在肩膀上,令她有一种江南女子的温婉气息。
她的眉眼清秀,五官柔和秀美,此时再加上这一头黑发,颇有古典美女的气质。
白今拉着许格的手,不停的夸赞道:“格格,好羡慕,你真是太漂亮了。”
许格勾了勾白今的鼻子,“你也很时尚,肯定能够迷倒一大帮男生!”
两人高兴了一会儿,便接着转站商场。
等两人挑好衣服,付完账以后,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那条淡黄色的裙子真好看,你穿在身上就好像仙女一样。”白今回忆着方才在商场里看到许格穿着的那身裙子。
许格说:“真的?我第一次穿裙子,也不知道好不好看,还担心浪费钱了。”
也不知道,周泊言看了是什么反应。
白今笑眯眯的说,“你没看到旁边店员的夸张反应吗?你真的非常适合穿裙子,再加上披上这一头长发,整个人变成了气质女神,甩那些整容脸一大条街,就连女的都要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许格轻轻一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要真是这样,那我都可以去当明星了。”
白今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每个人的脸都是不一样的,什么样的脸就适合什么样的穿衣风格和气质,像刘亦菲她穿古装就比穿现代的衣服好看。”
许格:“说不过你了,不愧是以后要当记者的人。”
白今甜甜一笑,吐了吐舌头。
两人意犹未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白金侧过身子,倒退着走路,面向许格,“格格,马上就要开学了,你在大学里的愿望是什么?”
许格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白今笑道:“骗谁呢你,我看你是要和周泊言好好谈恋爱。”
许格的笑容凝住了,她垂下眼眸,“金子,周泊言没有考帝大,而是选择了a大。”
白今显然有些吃惊,“怎么可能,你们一开始没有说好考同一所大学吗?”
许格:“我不想干涉他,但是他知道我想考帝大。”
“算了,不说这件事了,你呢?你在大学有什么计划?”
白今脸色有些羞涩,“我想要在大学里找一个男朋友。”
许格立即揶揄道:“哟,这么快就思春了。”
白今偷偷摸摸,“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
许格说:“怕什么?又不是在高中,现在都毕业了,谁管我们。”
白今:“也是,从高考中解放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可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希望能有一个美好的大学生活吧。”
“一起加油!”
燥热的天气像一团不温不火的火团,烤得人热汗淋漓,却又不把人烤熟,宛如那被烤在铁板上的牛排,半死不活。
九月份,是新生开学的时间,各大高校注入了新鲜血液,祖国的花朵越发鲜艳地绽放。
因为帝都传媒和帝大和a大开学的时间并不一样,它要晚整整半个月,所以白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许格送上了火车,千叮咛万嘱咐,“等我……一定要等我。”
许格一把拍下她的手,没声好气地说:“金子,你演过了啊,我们两所学校离得又不远,要说也该说点注意安全什么的。”
白今只好收起泪水,又看了看杵在一边帅炸了的周泊言,小声嘀咕道:“你需要注意安全吗?周泊言才要。”
许格听完揪着她要打,最后还是候车厅传来一阵车次z162到达的声音,许格和周泊言才离开。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周泊言脸上的伤疤动了一个小手术,要不是许格真的看过那道疤,绝对不会相信这道疤痕在他的脸上存在过。
许格和周泊言按照车票找好了睡榻,在许格的坚持下,她们买的都是硬卧,周泊言睡在她的对铺。
幸好许格在知道一被录取后,就赶紧在网上订了车票,不然,现在都只能坐无座了。
火车从南向北开过去,需要很长时间,虽然许格去过一次帝都,但是感觉不一样。
因为是硬卧,所以人也比软卧要多许多。譬如,许格这回留心听到了车厢里说话的人,他们说着不同地方的方言,这种感觉很奇妙。
譬如,火车上也有和她们一样的大学生在互相寒暄以后便熟络地交谈起来。
“咦,你也是苏州的?我也是,你高中是在九中吗?”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盛夏交响曲,令人觉得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北方人说话字正腔圆,前后鼻音都分的十分清楚,南方人有些还带着地方口音,可即便是这样,也不妨碍交流,虽然,许格费力听了半天都没有听懂。
她戳了戳躺在睡塌上安静看书的周泊言:“你听得懂吗?”
周泊言抛给她一个理所当然地表情。
许格咂咂舌,“鬼才信!”
周泊言揉了揉头,盯着她,目光清浅:“她们方才说,很无聊,要凑伙打扑克牌。”